她拜托千介,亲自将这本剑谱,安全送至鬼杀队现任主公的手中。
也不用担心找不到路,她她会让自己的乌鸦凪太郎为千介引路。
写完了给藤原家的信,她又提笔给产屋敷主公写了一封信。
上次见产屋敷主公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他才十几岁。
她在信中,将自己即将设法潜伏到鬼王身边的事情告诉了他。
届时她获取的信息,将通过一位黑色中分发型,额头中间中间长角,名为鬼灯的男人,以托梦的方式传递给他。
等到那时,请他务必相信鬼灯带来的信息。
信中接着写道,她不确定鬼王会对她做什么。
如果她遭遇不测,或者与鬼灯大人的联络中断,他也会托梦告知相关情况。
此外,最坏的可能就是鬼王强行给她喂食他的血液,极有可能导致她异变为受其控制的‘鬼’。
那时候,他将有能力读取她的记忆,从而得知鬼杀队总部的位置。
她请主公务必未雨绸缪,尽快为鬼杀队寻找并迁往新驻地,以防万一。”
接着她请求道:如果有鬼杀队队员在外遭遇异变,不受控制的她,请务必尝试各种方法将她斩杀。
虽然鬼杀队队员可能够呛把她杀了,但没关系,她还有惠姬姐姐呢。
她已经和惠姬姐姐说好了,如果她真的发生了意外,惠姬姐姐会杀了她的。
关于那本日之呼吸剑谱,她恳请主公收到后,立刻秘密选择适合的队员开始修习。
但此事必须先保密,绝不可让鬼察觉‘日之呼吸’已经重现于世,否则必定会引起鬼王的察觉。
写完了给鬼杀队的信,她又开始写给新选组的信。
对于新选组这边,她并不打算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以免节外生枝。
她在信中向近藤局长和土方副长简单说明,自己之后可能会提前结束卧底任务,直接从岛原撤离。
对于具体的事情,她并未说明。
但山南敬助和风间千景,她不打算对他们俩隐瞒。
山南先生是被她转化成鬼族的,和她之间有血脉的联系,能大致感知到她的情绪,方位和状态。
之前她因斑纹的消耗而嗜睡时,山南先生还是人类,自然感知不到。
但他成为了鬼族,千世子的身体又暂时恢复了以往的平衡状态,因此他现在也未曾察觉到异常。
但如果她这次的行动出现意外,那山南山南先生必定会有所感应。
与其让他到时候盲目寻找,不如事先让他知晓部分计划,有所心理准备。
而且,她觉得山南先生能感知到她的大致定位这个技能,好像很有用呢。
至于风间先生,他和自己同为鬼族,而且她也信任他,或许之后有需要他帮助的地方。
于是,她单独为山南敬助和风间千景各写了一封信。
信中她说自己之后要去完成一件事,归期不定,有点风险。
终于写完了想写的信,看了看自己手边一摞子信纸,千世子放下毛笔,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此时是正午,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格,在地板和她身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
她张开手,静静地看着落在她手心里的光影。
她把她所有能想到的,该做的安排已经都做了,剩下的,静待时机吧。
她心中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感觉离那天已经不远了。
当天夜里,凪太郎来了。千世子将几封信件又仔细检查一遍,封好,逐一放进它身上的信筒中。
装好了信,她摸了摸它光亮厚实的羽毛,轻声说道:“拜托你了,凪太郎,这些信都很重要。”
凪太郎扬起鸦头,挺起胸脯,像是在和主人保证自己一定会完成任务。
它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指,然后跳上半开的窗棱振翅飞起,从花街上空穿过,率先朝着新选组的方向飞去。
…
接下来的几日,岛原的时间仍然在按照岛原的节奏流逝。
某个深夜,当岛原街道上的喧嚣渐渐沉寂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房间的窗外,是风间千景。
他有节奏地轻轻敲了敲窗户,然后从半开的窗户跳进屋里,落在房间地板上的声音很轻。
千世子此时还未卸下妆扮,正坐在镜台前发呆,身上还穿着华丽的花魁服饰,发髻中繁琐的发饰在屋内光线下熠熠生辉。
她听见暗号转过头,看到了风间,很高兴,立刻压低声音,向他打招呼:“风间先生,你来了。”
她转过身,风间千景在她对面端正地跪坐下来。
他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她的问候,然后开门见山地说道:“藤原小姐寄给新选组和我的信,我看过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千世子妆容精致的脸上,“我大致能想到,藤原小姐要去做什么了。”
他知道千世子的真实身份,知道她一直在斩杀鬼,在看到那封信后,他猜到她大概率是去做和鬼有关的事了。
房间里安静了半晌,风间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即使那很危险,也要去做,对吗?”
千世子脸上的笑容未减,点了点头,“是呢,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好,” 风间千景的回答也相当简洁干脆,他没有劝阻,点了点头,“有需要风间家——或者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力所能及之内,绝不推辞。”
“谢谢你,风间先生。” 千世子向他道谢。
之后风间还告诉了她一个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新选组得到了那伙浪人的最新踪迹,他们不久前已经悄悄回到了京都。
这意味着,她和千鹤在岛原的卧底任务,可能很快就能结束了。
…
又平静地度过了几日,岩胜再次带着丰厚的礼金,出现在了菊屋,请求第三次会见藤奈花魁。
按照岛原花街的规矩,花魁与客人第三次会面,有一个非常正式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