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京都,袁野直接把人安排进了一处私人宅院,里面一应生活用品齐全,还配备了一个生活保姆。
祝卿歌看向他,眼尾微挑,袁野得意一笑。
祝爷爷和祝奶奶有专人专车安排接送,参加各种见面和座谈会。祝卿歌也抽出时间给袁野针灸,外加制药,闲时和父母游逛京都。
祝爷爷最后一场会议结束的时候,袁老将军叫住了他。
“允之兄,公事已了,我现在以私人的名义,邀请你们一家五口明天到我家做客,不知可否?”
“袁将军,你客气了,你亲自相邀,我岂有拒绝的道理,必须去。”
“那我明天就在家里恭候大驾了。早听我家那个顽劣的孙子总是提起你的宝贝孙女,明天终于要见到真人了。”
祝爷爷带着得体的笑容,说:“袁将军,明天见。”
和袁将军分开,一下车,祝奶奶就拉着祝爷爷回到房间,关上门窗,一脸紧张兮兮的说:“允之,你觉不觉得今天袁将军的话里有话。”
祝爷爷点了点头,肯定的说:“这场邀请,多半是为了咱们家卿歌而来。”
“你也觉得是?”
祝爷爷再次点头,“别看袁将军是一名武将,但是,能做到这个位置的人,还能在十年动荡间丝毫不受影响的生存下来,能是普通心智吗?
那都是走一步看九十九步的人,眼光和见解那是咱们祈之不及的。所以,别怀疑,一明天这场家宴一定和卿歌有关。
他还提到了他的孙子袁野,那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咱们孙女在国外这些年的经历,要是瞒过普通人不在话下,可是要瞒过袁老将军,几乎不可能。
尤其是,他的孙子袁野和咱们的孙女,似乎在工作中还有某种紧密的关系,他们知道卿歌的事情,更是轻而易举的。
一个集美貌、才华、能力和金钱于一体的女孩,没有哪个家族的掌权人会不喜欢纳入自己的家族范围之内的。
尤其,这个女孩的家族本身也有一定的能量的基础上,更是求之不得。
老话说,娶妻得贤旺三代。袁老将军不会看不到卿歌的价值。”
祝奶奶坐下,缓缓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慢慢说道:“虽说袁野和卿歌不论从哪个方面说起,两个人都很般配。
可是,我觉得,卿歌要是对他有意思,两个人早就有结果了,不会等到现在。
当年他能亲自护送咱们出境,我就察觉路途上他特别留意和照顾卿歌,他对咱们的孙女格外上心。
那这么说,明天袁老将军要是提了,以如今他的地位,咱们还真的不好直接拒绝,这可真是让人纠结的局面。”
虽说袁家对咱们家来说,绝对是高攀了,可是,我还没到拿孙女的婚姻换家族筹码的地步。
不过,明天可以试探的问一下,袁家要是有适龄的女孩,和咱们孙子要是匹配,倒是可以,咱们可是有四个孙子,三个外孙。
如今最小的书言也已经十八岁了,也是可以谈婚论嫁了。”
祝奶奶赞同的说:“你这个主意不错,既不损了袁家颜面,还能达成联姻,进一步合作共赢。
不过,我觉得,还是要和老二一家通个气,看看他们的态度,尤其是卿歌。
在我私信看来,这个袁野真不错。也是咱们家目前能找到的最佳人选了。”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最后还是要看卿歌的意思,尊重她的意愿。
我祝允之,又不是卖孙女求安康繁荣的人,大不了,再去国外,不回来就是了。”
于此同时,带着父母去游玩回来的祝卿歌,在大门口遇到了前来的袁野。
袁野叫住了她,看着她欲言欲言又止。
祝卿歌看他这样磨磨唧唧的,有些不耐烦的说:
“袁野,你有事儿没事儿的?你要不说,我可进去了,陪我爸妈玩这一天,我现在很渴,想喝水。”
袁野看着她,满脸纵容无奈的说:“我的小姑奶奶,自从咱俩认识开始,你就对我百般不客气。
现在,我都是你的上司多少年了,你还是这么不客气,你有没有点身为下属的自觉?”
“没有。”祝卿歌说着,转身就要走。
袁野满是急迫的说:“你等等,我真的有话要说。”
祝卿歌转身面对着他,站定,就那么看着他。
袁野快步跑向一旁的车里,拿出一个军用水壶,递给她,“新灌的水,还没有喝过,水应该还是温的,水壶我洗过了。”
祝卿歌不客气的接过水壶,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然后拧上盖子,把水壶递给袁野,说:“你说吧,我听着。”
袁野手里拿着水壶,好一会儿,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看向祝卿歌,对着她说:
“我才接到消息,我爷爷邀请你们一家明天去他那里做客,可能提到你和我的事情。”
祝卿歌听他这样说,故意装傻充愣的说:“你和我?什么事情?现在国安的工作,是可以让家里人知道了吗?”
说这话时,她还特意靠近袁野一些,用极小的声音说出来,保证就算身边有人走过,都听不清楚她说了什么。
不是,是我爷爷很看好你,有意想撮合咱们俩成为一家人。”
最后一句话落下,袁野在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如同一块巨石落地。
同时,也更加忐忑不安的看向祝卿歌。
“你预谋的?”
他的话说完,祝卿歌立马变了气势,眼眸黑沉沉的盯着他,杀气凛然。
“不是。”袁野的话脱口而出,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有几分心虚。
可是,祝卿歌听了他的话,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一瞬散开,眉眼弯弯,带着几分让人琢磨不透的笑意,对着他说:
“没事儿,你是也没有关系,我的事情从来都是我自己做主。我家里人都得听我的。
谢谢你提前告诉我,也谢谢你的厚爱。
不过,我早说过了,我对你没感觉,也没有那意思,咱们俩这辈子是生死相托的战友,也是很好的朋友,唯独不会是夫妻。”
“好。”袁野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心里的最后一丝奢望落定,他大步迈上了吉普车。
坐到车上,他对祝卿歌说:“你放心,我不会让我爷爷为难你的,明天,你就当一场普通的做客。”
“好。”祝卿歌面带笑容,点了点头。
袁野开着车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