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客厅,祝卿歌请出祝爷爷和祝奶奶,两方一阵寒暄,袁野落座。
祝爷爷先是表达了一番袁野当年帮助他们逃出边境的感激之情,然后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最后,他才问道:
“不知道袁同志此次来祝家,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我是奉了我爷爷的命令,特意邀请祝老先生和老夫人去往京都一趟的。
这是请柬。”
袁野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请柬。祝卿歌接过,递给祝爷爷。
祝爷爷接过以后,发现请柬是由袁野的爷爷亲自写的,上面还有他的私章。
他立马重视起来,询问:“你爷爷邀请我去京都,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和国家经济的发展有关。多的,我就不知道,也不便多说了。但是,名义上是我爷爷一次个人邀约。
来之前,他和我说,去不去,都在您之己,不勉强,也绝对不存在强迫。”
祝爷爷沉思片刻,回道:“袁同志,且容我考虑一下,再给你答复。”
袁野起身,客气的说:“好,老先生,老夫人,那晚辈就先告辞了,稍后再来拜访。”
“好。”祝爷爷回,转头对着祝卿歌说:“卿歌,送客。”
祝卿歌起身,把袁野送出去。
到了大门口,祝卿歌看着袁野说:“你还真有正事儿来的啊!”
袁野挑眉,反问:“不然,你以为呢?”
祝卿歌没有什么诚意的说:“行了,误会你了,我和你道歉。哪天有空,请你吃饭,算作赔礼。”
袁野不给她反悔的机会,说:“别哪天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祝卿歌听他这样说,也不磨叽,恰好有些情况借机问他,于是,顺水推舟道:“行吧,你等着,我去和家里面的人说一声。”
“行。”袁野站在车旁看着祝卿歌回去又回来,上了副驾驶,车子启动,两个人去到万国大饭店。
祝卿歌要了一间包厢,点完餐,祝卿歌看着袁野,满脸谨慎的问:“袁野,你这次来给我爷爷送的这个邀请,到底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你爷爷是国家政策改变后,少有的从外面回来的,还回的如此快。
关键他还是那样举足轻重的人。他对经济一定有着独到的见解,和对外面其他的国家也有着深刻的了解。
这些,都是如今国家急需的。所以,组织上才邀请他去京都,做一次会谈。
可能,也想听听他对国家经济发展的见解。”
祝卿歌追问:“没有别的?”
“应该没有才是。你也知道,如今咱们国家百废待兴,太需要像你爷爷和奶奶那样定海神针一样的领域性人才给予关键性指导。”
“好,我知道了。”
“你放心,路上的一切,我都会安排好的,你要是不放心,就跟着一起去。”
“嗯。”祝卿歌点头。
很快,祝卿歌就给了袁野明确的回复,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去,顺便还有她和她的爸爸和妈妈。
难得祝爸爸和祝妈妈休假,他们不想这难得的时间里再分开,一家五口,就当是一次旅游了。
就这样,一家五口,带着祝民安和李知简的四个警卫,再加上一个袁野,踏上了去往京都的火车。
当袁野在火车站看到祝民安和李知简时,是掩饰不住的震惊的。
谁能告诉他,祝卿歌的爸爸和妈妈那么好看就算了,为什么还那么年轻,看上去,也没比他大几岁。
这一家子的颜值是要逆天吗?搞科研的,不是应该都不修边幅,还老得快吗?
祝卿歌的爸爸和妈妈,难道还能逆生长!
想到这里,他发现,他好像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现象。
那就是不论祝卿歌的爷爷还是奶奶,亦或者是她的爸爸和妈妈,都比同龄人要年轻健朗很多。
就是祝卿歌,如今二十八岁的年龄,看上去,还是像她二十岁时候的样子状态,这些年,基本没有太大的变化。
犹记得当年他护送他们出境的时候,祝爷爷和祝奶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那时候他们的头发都是花白的,都很苍老。
想到这里,他找了一个机会,凑到祝卿歌身边,小声的问:
“你们家人怎么都这么年轻?身体还那么的好?是不是你给他们配了什么保健的药?能不能也帮我配点?我付钱。”
祝卿歌看着他下上下打量,满是戏谑的说:“怎么?你不行了?我看着也不像啊。”
袁野一秒变脸,脸色极其难看,还压抑着声音,低声呵斥:“祝卿歌,你是不是女人?怎么什么话都说。”
祝卿歌一脸笑意,丝毫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继续调侃:“是不是这几年你都不出外勤了,然后训练落下来,身体也不行了。”
袁野冷着脸,说:“你这女人,真不能把你当女人。”
祝卿歌一一脸正派,说教道:“袁野,别忘了,我在港城可是有名的神医。我是纯粹站在一个医者的角度和你讲问题,你龌蹉了啊!”
袁野满是无奈恼怒的说:“是,我他妈的龌蹉,你祝卿歌清雅纯白,行了吧?现在能说句正经话了不?”
祝卿歌看着他,伸出手,对着他说:“伸手。”
袁野一脸迷茫,“干嘛?”
“号脉。”祝卿歌一脸无语。
袁野一秒变脸,伸出手,笑嘻嘻的说:“呵呵,卿歌,是我的不是。”
祝卿歌没有搭理他,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对着他说:“放松,别排斥我。”
祝卿歌说完,袁野就哭感觉身体里有一股很舒服的能量顺着他的手腕传遍他的身体四肢百骸。
之后,随着祝卿歌松开他的手,这种感觉消散。
“怎么样?”
“身体算是很好了。但是,还是有一些隐秘的陈年暗伤,现在没有什么感觉。
要是现在不治不当回事,随着年龄的增长,症状会一点点显现出来。到了六十岁以后,一年比一年加重,老年会很遭罪的。”
袁野问:“那要怎么治?”
“针灸,到了京都,我再买些药材,给你配些药丸,吃些时日,就会好了。”
袁野听她这样说,郑重的说:“那等下了火车,就麻烦你了。”
祝卿歌劝慰道:“嗯,别担心,小毛病,治好了就不碍事了。”
袁野嬉笑着问:“那也能像你们家人这样,保持年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