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开始将所有人拉入游戏。
所有被选中的人都在刹那间放下了手头上的事,被传送进了一张巨大的圆桌,他们依次而坐。
叮,狼人杀规则如下,这盘狼人杀共有四个狼人,四个神职以及四位村民。
狼人每晚都要杀一个人,神职分为预言家(每晚查验身份)、女巫(拥有解药和毒药)、猎人(被驱逐时可以极限一换一)、盾辅(可以选择守护一人),以及四名普通的、手无寸铁的村民。
叮,身份牌已发放。
在圆桌前,每个人的面前都出现了一张身份牌,整体呈现银白色、边缘镶嵌金属。
空率先查看身份牌,上面清晰的呈现两个字:狼人。
这是被分到反派阵营了,没事,也没说狼,不能杀狼。再者说,自己只是想找五罪人聊聊,也用不下赢这一盘游戏。
叮,获胜方将保留整场二创里的记忆,其余人则不许事后剧透。
这清晰而筒明的规则堵死了空的选择,环视一圈,所有人的表情都隐藏的很好,麻烦的是爱丽丝,一看就是一个游戏高手,如果这把与爱丽丝分在了不同的阵营,那么获胜难度将大幅增加。
叮,剩余规则:白天阶段,众人将依次发言,寻找出狼人,夜晚阶段,好人闭眼,狼人睁眼,选择杀死一人,预言家、女巫、盾斧、猎人等神职人员,可以有所反应。平民只能闭眼。
叮,死亡之人不会真的死,死亡时也不会有任何痛苦。
驱逐阶段,众人将投票决定一人的流放,票数多的一方获胜。
介绍完规则,系统声就消失了。
爱丽丝率先打破沉寂,“竟然是游戏,那么我可不会留情哦,无论是谁,只要是敌人,我都会通通炸掉。”
“规则里好像没有说,狼人刀人就真的得用刀吧,放心,反正又没有痛觉。”
回到游戏当中,在爱丽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之后,芭比洛斯点了点头,“这才符合你的性子嘛,对了,等一下商量一下,如果你炸我的时候用什么烟花?”
“之后再说。”爱丽丝挥手婉拒。
“好了,第一晚的讨论,虽然讨论不出什么太炸裂的内容,却是一切的开始,所以我先发言。”
爱丽丝所属的是1号桌,按照规则而言,她率先发言确实没有任何问题。
“没人反对,那我开始了,我是猎人,狼人有胆子的来跳脸,我跟你极限一换一,对了,凌,你帮我把子弹换成蹦蹦炸弹,母子款的那种。”
叮,已允许爱丽丝的选择。
在一些没那么重要的规则里,是允许被请求的。
1号位结束发言之后来到2号位,莱茵多特笑了笑,“我说我是预言家,你们信不信?”
现场无人发声,在狼人杀里面跳脸预言家是大忌,要么是狼,要么是蠢蛋,再要么是……女巫或者猎枪。
第二种可以直接排除,第一种与第二种的可能性,根据莱茵多特的倾向而定,这不是一场正常的游戏,而是一场人情事故。
三号位是维斯弗尼尔,“莱茵多特,这局游戏或许有你想要的东西,可以加速你成为生之执政的速度,我不清楚你的身份是什么?总之,如果你愿意,可以帮助我方阵营获胜。”
莱茵多特沉默了片刻,嘴角挂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堂堂预言家居然无法预言了,这可真是稀奇事。有趣,但是天秤的另一边可是我姐妹呀,毕竟我迟早都能成为生之执政让我考虑一下。”
“好。”
轮到四号位发言了,这次开囗的是博士,本来大家以为他会说些什么,比如表现出什么倾向?但他没有,只是说了一句:“这是一场有趣的实验。”
然后就轮到了五号位发言,散兵冷冷的说道:“你们看明天死的是不是博士吧?如果是,那证明我是狼人或者女巫,如果博士没死,那不好意思了,我大概率没有刀人的能力。”
散兵眼中的杀意是真实的,即便他知道不会有真实死亡与痛苦,但如果可以,他打算把多托雷被剁成碎块这件事情,从脑海里抽取出来,做成视频大范围传播,最好传遍七国!!
这多多少少能恶心一下多托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