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看着他泛红的眼睛,沉默几秒,把他放下来:“行,你可以自己洗。不过,我必须在门口看着你。”
裴西洲反应过来,这可能是她最大的让步了,他咬了咬牙,没再说话。
沈知夏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浴室门口,一直盯着他。
裴西洲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他闭上眼睛,迅速脱掉衣服,站在花洒下,试图用水来遮挡身体。
沈知夏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吹了个口哨。
这口哨就像一道指令,裴西洲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
他身体僵住,脸色涨的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连忙背过身,低头看着自己,羞恼的不行。
都这样了,还对她有反应,真是贱的无可救药!
裴西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找茬:“这浴室也太小了!连个浴缸都没有,本少爷从来没有在这么小的地方洗过澡。”
他又拿起架子上的沐浴露:“你这什么东西啊?这么便宜,本少爷用了会不会过敏?我从来没用过这么廉价的玩意。”
沈知夏冷哼一声:“爱用不用,再说话,我就把厨房里的洗洁精给你拿过来用!”
裴西洲不满的哼了一声,却还是乖乖地挤了一点沐浴露在手心。
绵密的泡沫冒出来,带来一阵熟悉的栀子花香。
他偷偷凑到鼻尖闻了闻,和沈知夏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的心里有了几分窃喜。
水流顺着脊背冲走多余的泡沫,他关了花洒,习惯性的去够浴巾。
结果扑了个空。
狭小的浴室里,除了一架洗浴用品,连个换洗衣服也没有。
裴西洲后知后觉的想起,他衣服还都在地上呢。
“沈知夏,我衣服呢?”
门外没人应声,下一秒,一条浴巾扔到他头上。
粉粉的,香香的。
“哪那么娇贵,没有衣服,不习惯就裸着!”
沈知夏抱起胳膊:“裴二少,是不是忘了现在的处境了,还想着挑三拣四呢。”
裴西洲脸色发青,火气突突往外冒,却又无处发泄。
他沉着脸走出浴室,一抬眼,就看到沈知夏在卧室中央,在那脱着衣服,还褪下了裤子。
裴西洲眼睛一缩,猛地别开眼睛,嗓子都破音了:“你这个女人,竟然在男人面前脱衣服!”
沈知夏没说话,凉凉地瞥了他一眼。
裴西洲瞬间闭上了嘴,憋屈地坐在床边。
低头看到了脚腕上的锁链,他这时候才细细打量它。
锁链通体漆黑,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线条,像是古老的阵法图。
另一端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嵌在墙壁里,他伸手拽了拽,纹丝不动。
裴西洲不死心,又多使了点劲,手都被勒红了,但锁链依旧稳如泰山。
这东西,根本不是他现在这点力气能拉动的。
裴西洲叹了口气,目光瞥见地上的衣服。
他的衬衫和破烂的阔腿裤都被扔在地上,衬衫不重要,但裤子里有他的手机。
手机!
裴西洲的眼睛亮了一下,对啊,只要能拿到手机,他就能联系别人,就能得救!
想到这,他小心翼翼放轻脚步,伸手去够衣服。
就在要碰到时,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你在干什么?”
裴西洲身体僵住,脖子一顿一顿地转过头。
就看到沈知夏从浴室缓缓走过来,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衣。
布料薄如蝉翼,清透的能看到里面的肌肤。
v领的设计微微露出去沟壑,裙子堪堪遮住大腿,走动间裙摆摇曳,透着一股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
看的裴西洲喉咙发干,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他像是被抓包的小偷,故作镇定地收回手,坐到床上:“没……没干什么啊。”
“哦?”
沈知夏弯腰掏出手机,在手里颠了颠:“你倒是提醒我了,差点忘掉这个东西。”
裴西洲眼睁睁看着沈知夏拿着手机,走到他面前,对着他的脸解了屏幕。
裴西洲:……
艹,谁发明的屏幕解锁,一点也不安全!
沈知夏坐到他旁边,熟练的打开v信,翻出江辰和赵越的对话框,快速打了一行字。
【最近不要联系我,我在努力恢复我和沈知夏之间的关系!】
这次,江辰和赵越几乎是秒回。
赵越:行!哥们支持你,但追不上可别怪我们啊!
江辰:好好哄!我跟我女朋友打赌呢,她说你追不上,我赌你追的上,你可别让我输。
沈知夏看着两条回复,笑了一下。
她又依次回复:本少爷会好好追的,不要打扰我。
紧接着,她又翻出裴东禹的对话框,发了条消息:“哥,我做错了事,沈知夏不理我了,我打算好好哄哄,最近先不要打扰我,跟爸妈也说一声。”
没过多久,裴东禹的消息就发了过来:好,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还附带一个转账——。
沈知夏毫不犹豫收下转账,回了句:谢谢哥,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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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她把手机屏幕给裴西洲看,扬着眉毛:“怎么样?语气像不像你?”
裴西洲冷哼了一声,别过了脸。
“手机我就没收了。”
沈知夏把手机扔到沙发上,然后抬腿,直接跨坐在裴西洲腿上。
柔软的肌肤贴着他的大腿,沈知夏的体温比他高,烫的裴西洲一激灵。
沈知夏身体微微前倾,长发垂落,落在两人中间,拂过他的胸膛。
她的媚眼如丝,搂着裴西洲的脖颈,笑得像个妖精。
裴西洲的脸瞬间红透了,他的手放在床上握的紧紧的,眼睛看向其他地方,连余光都不敢瞥她一眼。
“你……不知羞耻!竟然坐在男人身上!”
沈知夏打了个哈欠,拍拍他的肩膀:“躺好,我困了。”
“我不躺!我是不会让你这个变态得逞的!我的身体,只能给我未来的媳妇碰!”
沈知夏看他叽叽歪歪,有些不耐烦,直接抬头,在他颈侧又劈了一下。
熟悉的感觉传来,裴西洲身体又一软,他眼睛睁大几分:“你不讲……武德……”
话落,彻底失去意识,直挺挺躺在床上。
沈知夏又打了个哈欠,把他扯到床中央躺好,解开浴巾,扔了出去。
都快凌晨一点了,她明天还得上班呢,哪有时间和他耗。
她俯身趴在裴西洲胸口,一手玩着“捏捏”,沉沉睡过去。
在意识深处,仍旧记得:
明天要买超大号的雨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