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的看着沈知夏,扯动嘴角:“沈知夏,你别这么说,你要是气我说过的话,我可以解释,我当时说的都是假的,我真的很喜欢你!”
裴西洲强撑着起身,揪住她的衣角:“你乖不乖巧,都没关系,我就是喜欢你,我嘴欠,我嘴硬,我以前没追过女孩,你是我第一个……我真的很喜欢你……”
他祈求的看着沈知夏:“沈知夏,我追求你那么久,你一点点都不喜欢我吗?”
沈知夏笑着摇摇头:“不喜欢哦,你除了长的符合我审美,其他的我一概不喜欢。”
她弯下腰,凑近他耳边,暧昧开口:“可是我又舍不得你这身皮囊,花城这么大,还真没几个比得过你的。”
“哦,对了,还得感谢你那两个好朋友,要不是他们,我还不知道,你根本不喜欢乖巧的。”
她委屈的撅了撅嘴:“那你直说嘛,亏我还以为你喜欢乖巧的,装了那么久,好累呢。”
裴西洲仿佛不认识了她一样,傻傻地看着她,眼眶渐渐红了。
沈知夏看着他泛红的眼睛,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这怎么还哭了,她是真的看不得美人哭。
她抬起手,想帮他擦去眼角的那抹晶莹。
可还没碰到他眼角,裴西洲就猛地别过脸,强撑着挤出一句话:“你不喜欢我,就不要碰我!”
沈知夏收回手,抱胸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不碰你?那我费那么大劲把你拴起来,图什么?”
她往前逼近一步:“你不让我碰,我偏要碰!”
沈知夏抬手摁住他的肩膀,微微用力。
裴西洲本就身软无力,被她这么一推,直接倒在床上。
裴西洲瞳孔微缩,快速地往后挪,后背抵到床头,退无可退。
“沈知夏!你不能碰我,你这个变态!亏我还喜欢你,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沈知夏不理会他,抬手脱掉身上的打底背心,随手一扔,那件带着她体温的布料,不偏不倚盖在裴西洲头上。
裴西洲的眼前突然一片漆黑,鼻尖却闻到一股熟悉的栀子花香,是沈知夏身上的味道。
他挣扎的动作猛地一顿,脑海里有两个小人在吵架,吵得他头疼。
一个小人尖叫着叫嚣:好香!是她身上的味道!
另一个小人立刻跳出来反驳:香什么香,她是个变态,她把你锁起来了。
“好香,好变态,好香,好变态……”
他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又哑又沉。
等反应过来,他抬手去扯头上的衣服,嘴里威胁着:“你要是敢碰我!你完了,等我出去,我就让我哥开除你,让你在花城混不下去!”
沈知夏没理他,只是掏出手机,对着床上被背心蒙着头,只穿了一件内裤的裴西洲,“咔咔咔”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快门的声音格外清晰,裴西洲一把拉下背心,怒视着沈知夏。
当看到手机屏幕上自己的照片时,他气的指尖发颤:“你个变态!你还拍我照片。”
沈知夏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满意的勾勾唇:“裴二少,你怎么来来回回只会骂变态两个字啊,词汇这么匮乏?不够听,再骂点!”
“你!”
裴西洲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他长那么大,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欺负过,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哟,脸都气红了?看起来更好看了呢!”
沈知夏脱掉背心后,只穿了一件黑色胸衣,她直接坐到床边,打量裴西洲的身体。
她微微弯腰,展现出优美的肩颈线条和纤细的腰肢,整个人慵懒又性感。
裴西洲的眼睛下意识别开,死死盯着天花板,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这女人,身材怎么这么好!
沈知夏伸手,轻轻在他胸膛上抚摸,她手指划过的地方,像是有电流窜过,电的裴西洲浑身一颤。
“很晚了,该去洗澡睡觉了。”
她在胸膛上画着圈,声音慵懒,带着笑意。
裴西洲身体绷紧,回头看她,眼神警惕:“我不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我洗澡是为了干什么!”
他才不上当,洗澡?谁知道洗完澡会发生什么。
他的身体,只能留给他未来媳妇。
沈知夏挑挑眉,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不洗?好啊。”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裴西洲紧张的侧脸:“不洗澡,明天你的照片,就会出现在裴氏集团各个工作群里,到时候,大家就会猜,这个只穿着内裤的人,到底是谁呢?”
“沈知夏!”
裴西洲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厥过去,他挣扎着起身,奈何浑身发软,只能撑着床板。
“你真狠!我真是看错你了,你哪是什么乖巧的小白兔,你简直是豺狼,是狐狸!”
沈知夏非但没有生气,还骄傲的扬着眉毛:“多谢夸奖!”
裴西洲被她噎的,心里堵的厉害,他索性破罐子破摔,端起大少爷架子:“我没力气,我不洗!”
他现在抬手都费劲,怎么洗澡?
“那你试试呗。”
裴西洲将信将疑动了动胳膊,咦?竟然真的有了力气。
他心里一喜,猛地从床上坐起身,站在地上。
他的目光扫向卧室的门,心里盘算着,只要出了这个门,他就能得救了!
这个想法才刚一出来,身体就突然没了力气,身体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反而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沈知夏低头看着怀里的裴西洲,无奈叹口气:“想让我给你洗澡就直说,不用这么投怀送抱的。”
没等裴西洲反驳,她直接抱起他,大步流星走向浴室。
她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汽很快充满了整个浴室。
裴西洲靠在她臂弯里,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和长长的睫毛,心脏竟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
裴西洲回过神,狠狠骂了自己一句:你是疯了吗?她都那你锁起来了,你还对她心动?
这时,沈知夏的手伸了过来,作势要去脱他身上最后一件遮羞布。
裴西洲缩了下身体,他抬头,祈求地看着她:“沈知夏,我自己真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