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
潦草,扭曲。
仿佛写下这行字的人,
很痛苦?
陈野的瞳孔微微收缩。
一股寒意,比走廊里的阴风更加刺骨,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上。
妇科。
住院部。
五楼。
所有的线索,都让陈野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陷阱吗?
一个故意引诱他上去的陷阱?
陈野将那张揉成一团的转院单,和桌面上血红的警告,放在一起。
他沉默著,大脑飞速运转。
医院的官方记录,王强失踪归结为精神病发作后的自行离开。
但那张照片和护士的日记,都证明了王强的妄想持续时间很久已经很久。
而且,
还有个什么东西,
被“搬到”了五楼。
写下警告的人,很可能就是四楼护士站的护士。
她或许知道些什么?
去,
还是不去?
去了,
可能会死。
不去,线索就此中断,他将永远无法知道这家医院到底发生了什么,危险恐怕也会在不知不觉中降临他们所在的三楼。
还有可能会错过自己在末日初期遇到的第一件,
神器!
陈野看了一眼手中的500巨型手枪。
冰冷的金属质感,
给了他一丝微不足道的慰藉。
“不管了,还有时间暂停呢,大不了就跑!”
他深吸一口气。
将那张转院单和硬皮本一起塞进口袋。
毅然决然地走向通往五楼的楼梯。
恐惧,
并不能解决问题。
通往五楼的楼梯口,被一道铁栅栏门挡住了。
门上挂著一把巨大的老式铜锁,上面已经锈迹斑斑。
旁边墙上,
挂著一块褪色的牌子。
【维修中,闲人免进】
陈野皱了皱眉。
他伸手推了推铁门,纹丝不动。
锁得很死。
他退后一步,举起手枪。
“砰!”
在死寂的楼道里突兀地响起。
那把锈蚀的铜锁,蹦的四分五裂。
铁栅栏门,也随之敞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他握紧枪,枪口对准了门后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楼梯间里,一片漆黑。
手电筒的光柱照进去,仿佛被黑暗吞噬,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范围。
冷。
很冷。
陈野一步步踏上台阶。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发出清晰而孤独的回响。
一步。
两步。
三步。
当他的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即将迈入五楼的瞬间。
“砰!!!”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那扇铁栅栏门,猛地关上了!
一道人影忽然删闪过!
陈野豁然回头,手电筒的光芒瞬间照向身后。
铁门紧闭。
仿佛从未打开过。
退路,
没了。
“奇怪”
按照自己被基因药剂提升过的身体素质,不应该有人在附近,注意不到脚步声啊,
除非?
除非
只有一个能躲人的地方!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想,让陈野的头皮瞬间炸开!
自己在看病理报告的时候,
此人,
或者不是人的什么东西
就在他脚边,那张桌子下面!
它就蜷缩在那里,
静静观察著自己?
然后,在他起身走向楼梯的那一刻,它便从桌底无声地跟了过来!
大意了!
整个医院都没人,自己竟然会有一时松懈!
陈野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没有慌乱。
如果此时贸然返回楼梯口检察上锁的铁门,很可能会被,
偷袭!
这套路上辈子他太熟了。
既然不让我返回四楼,
那小爷我还就不回去了!
陈野迅速转回身,
拾阶而上,
警惕地打量著五楼的环境。
和下面几层的破败、凌乱截然不同。
五楼
同样的破旧。
但没有那种末日的混乱感,
像是在末日前,
定格了时间的老医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道,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香气。
这里安静得可怕。
护士站的灯
竟然是亮的。
没有风声,没有杂物。
一股令人心悸的诡异。
陈野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手指扣在扳机上,缓缓向前移动。
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紧闭的病房。
门牌号从501开始。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就在这时。
一阵轻微的、富有节奏的“咯吱,咯吱”声,从走廊深处传来。
由远及近。
似乎是什么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
陈野立刻闪身,躲进旁边一间凹陷的门廊里,屏住了呼吸。
声音越来越近。
一个身影,从走廊尽头的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护士。
但那衣服明显小了一号,紧绷地包裹着她成熟的身体。
白色的布料在她胸前被撑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开,领口的两颗纽扣根本扣不上,敞开着,露出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和深邃的沟壑。
那弧度饱满得惊人,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
护士服的腰身被收束得极紧,勒出了纤细的腰肢,与那丰腴的胸部和臀部形成了夸张的对比。
裙摆很短,堪堪及膝,但因为臀部的曲线太过突出,导致后摆被向上拉扯,几乎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大半截裹着白色长袜的腿。
那双腿笔直修长,袜口蕾丝边的上方,是若隐若现的肌肤。
一顶洁白的护士帽,戴在她盘起的长发上。
她的皮肤是一种毫无血色的惨白,像上好的瓷器,却又透著一种病态。
脖颈和手臂上,能看到一条条清晰的、正在微微搏动的紫色血管。
她行走的姿势,
无比怪异。
轻微地扭曲著。
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扭曲,腰肢和臀部随之摇摆出,一种不协调但又极具诱惑的幅度。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甜美到诡异的微笑。
正准备扣动扳机的陈野忽然停住,
我嘞个
寂静岭?
疯狂宝贝?
陈野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些恐怖游戏里的经典形象。
恐惧,但性感。
致命的诱惑。
不行不行,
死在枪下也太可惜了,
哥哥有更棒的小biubiu!
护士推著一辆不锈钢治疗车,车轮滚动,悄无声息。
她停在了陈野藏身的门廊斜对面。
陈野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一动不动,
连呼吸都停止了。
只见那名护士,
转过头。
目光精准地落在了陈野藏身的位置。
“新来的病人,躲在那里,可不是好孩子哦。”
被发现了!
陈野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从门廊冲出,举枪对准了护士的头!
“别动”
然而,护士对黑洞洞的枪口视若无睹。
她只是微笑着,歪了歪头。
“不听话的病人,是需要接受治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