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耀可没工夫耗在茫茫大海上。
所以眼前这座荒礁,正是他提前选定的中转站。
目送两艘满载物资的渡轮渐行渐远,最终消失于碧波尽头,陈景耀才收回视线。
他缓步上前,指尖轻点虚空。
轰——!
海面骤然翻腾,水花炸裂,一艘通体漆黑、气势如龙的驱逐舰凭空浮现!
钢铁巨兽破浪而出,炮塔森然,导弹井列阵如林,光是那股压迫感,就足以让任何对手心头一颤。
陈景耀凝视着它,眼中燃起炽热光芒。
这是他的战舰,也是目前世界最先进的“二代半”驱逐舰。
若由精锐海军驾驭,独霸一方海域毫无压力。
除非碰上航母战斗群,否则在这片大洋上,谁敢与之争锋?
他嘴角微扬,心中豪气顿生:
在座的诸位,统统不够看!
这,就是他如今最大的王牌。
“以后,你叫安澜号。”
陈景耀压下心头激荡,沉声命名。
安澜——镇平风浪之意。
至于是不是偷偷玩了个谐音梗?他坚决否认!(狗头保命)
“准备登舰!”
“是!”
身后百名佣兵精锐齐声应喝,声音撕裂海风。
他们身穿特制白色军服,剪裁利落,肩袖绣着狰狞穷奇图腾,眼神如刀,战意沸腾。
这套制服是陈景耀亲自设计,灵感源自汉斯猫的经典款,细节却全面升级——融合了未来审美与实用主义。
总结一个字:帅到炸街!
至于他自己?专属王服还在绘制中。
他是王,怎能与手下穿同款?
必须是最靓的那个仔。
整艘游轮上下,从船长到清洁工,全是系统赐予的死忠部下。
不怕泄密,不怕背叛,行动如影随形,滴水不漏。
看着一百名精锐带着装备陆续登舰,汽笛长鸣,安澜号缓缓启航,劈开浪涛,驶向远方。
目的地:瓦图群岛。
等待它的,是一支由系统赋予的精英海军团队——真正的海上利刃,即将觉醒。
术业有专攻,这话真不假。
那些佣兵小弟虽然能把驱逐舰开起来,可真要打起仗来,还得靠真正懂行的人上场。
至于安澜号的安全?陈景耀压根没放在心上。
除了天灾海啸,或者撞上航母战斗群这种级别的硬茬,谁敢动这艘铁疙瘩?
别说海盗了,就是某些小国海军看见这艘满载武装的驱逐舰劈波斩浪而来,也得绕道走。
愣头青当然也有,但不多,也就那么一两个,还都被揍服了。
再过半个月,邢飞那支先遣队就能抵达瓦图群岛。
第一件事,不是建房搭屋,而是镇住当地土着——彻底收服,不留后患。
机场、码头立刻动工。
路通了,货才能跑得快。
想发财?先修路,老祖宗的道理,放到今天照样灵验。
此时,赌王号上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这场原本计划两天的赌王大赛,因为参赛者暴涨两倍,国际赌联紧急改期,直接延长至三天。
临时报名还能进赛场?
对港岛那群财大气粗的大佬来说,一句话的事。
要是这次坐庄的不是陈景耀,他们甚至能把自家选手直接塞进决赛台。
但正因为忌惮陈景耀手段狠、背景硬,没人敢乱来。
所有选手都乖得象猫,一个个眼神清明,举止规矩。
毕竟四周站的那些黑西装保镖可不是摆设——肩线绷得笔直,腰间鼓囊囊的,谁都知道里面揣着什么玩意儿。
乌蝇带着几个小弟在船舱里慢悠悠地巡场。
一路走来,人人主动让道,点头哈腰:“乌蝇哥!”
这些人都是背后主子派来的,为的是给自家参赛代表保驾护航。
个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人精中的战斗机。
乌蝇嘴角含笑,胸中热血翻涌。
这一刻,才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但他没飘。
他知道,自己今天能站在这儿发号施令,全是因为谁给了他这个位置。
“哥,那边……”身后一个小弟凑上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乌蝇顺着手指方向望去,眼中掠过一丝戏谑。
下一秒,带着人径直走了过去。
“哟,这不是咱们当年赫赫有名的‘赌王’嘛?”
他停在一张牌桌前,盯着对面脸色微变的男人,故意拖长音调,“詹……啥来着?”
摆摆手,象是懒得记名字:“算了,叫啥不重要。”
他眯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人,“你家老大杨文龙都凉透了,我还以为你早蹽去南美种地了呢?”
“胆子不小啊,还敢露脸?”
詹永飞缓缓起身,背脊僵硬,声音发虚:“乌……乌蝇哥,上次的事是误会,纯属误会……”
“我这次真是受邀来的,绝没有半点挑衅的意思。”
乌蝇嗤笑一声,嘴角一歪:“受邀?你这种扫把星,还有人敢请你?”
“看来请你的那位,眼光也不咋地。”
至于捣乱?
你配吗?
詹永飞心里一阵苦涩。
他曾站在巅峰,如今却连呼吸都要看人脸色。
从云端跌入泥潭,那种滋味,只有他自己清楚。
所谓受邀,说白了是他低声下气求来的结果。
靠着一个澳都沃尓沃欠下的旧人情,外加跪着哀求了半天,才换来一张邀请函。
目的只有一个——找个机会,在陈景耀眼皮底下,把自己摘干净。
哪怕当个屁放了,他也认。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弯下腰,额头几乎贴到胸口:
“乌蝇哥,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不管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只求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赌船上觥筹交错,满堂都是港岛跺一脚震三颤的人物。
可当看到那一幕时,全场瞬间安静得连根针落地都听得见。
詹永飞——堂堂一代赌王,竟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跪地认错?
这可不是普通低头,这是把脸按在地上来回摩擦!从此以后,他在港岛道上还怎么抬头做人?
但很快,众人眼神就变了。
从震惊,转为怜悯。
傻啊?惹谁不好,偏去招洪星的人?
现在谁不知道陈景耀是什么性子?
睚眦必报,翻脸无情!
心狠到连骨头渣都不给你剩!
他手下的洪星社团,更是青出于蓝,个个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手段毒辣、名声吓人。
在港岛,谁沾上“洪星”两个字,基本等于判了死刑。
可怜了詹永飞,曾经风光无限的赌王,如今落得这般田地。
乌蝇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讥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哎哟,赌王这话讲得我听不懂咯。”他慢悠悠开口,“咱俩什么时候结过梁子?你这头磕得也太突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