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深处。
陈景耀注视着眼前跪伏的五人,个个遍体鳞伤,四肢皆被彻底折断。
“我只问一次,幕后主使是谁!”陈景耀语气平静地开口。
“每个圈子都有自己的规则!”
“干脆结果了我们!”一名唇边蓄着短须、发色偏浅的男子吐出口中血沫,咬牙说道。
【检测到宿主触发关键决择!】
【天命系统自动激活!】
【选项一:宽宏大量,收编阿鬼与阿来等五人效忠,奖励:隐秘打手+50,作战物资+50!】
【选项二:以血还血,以命抵命,奖励:雇佣战员+50,单兵补给+50!】
陈景耀眸光微闪:“阿鬼?就是你?”
黄发男子眼神一颤,旋即恢复冷寂。
陈景耀搬过一张木凳,在他们面前缓缓落座:“早有耳闻,连浩龙麾下除骆天虹外,尚有一人擅长暗中行事,枪法精准至极,名为阿鬼,替他扫平了不少麻烦。”
“如今连浩龙恐怕不敢正面与我冲突,更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和洪星硬拼。派你们来的——是连浩东吧?”
他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还不交代?”
“把他们的骨头一根根敲断,让我看看有多结实!”
“牵狗进来,让他们亲眼瞧瞧自己怎么变成狗粮的!”
阿鬼等人脸色骤变,瞳孔剧烈收缩。
“有种现在杀了我们!玩这些下三滥手段算什么好汉?”
“好汉?哈哈……”陈景耀象是听到了极荒谬的笑话,仰头大笑。
“我什么时候说自己是正道侠士了?”
“你们是杀手,我是黑道人物,跟我谈气节道义?真是可笑至极!”
话音未落,几名手下牵着数条身躯魁悟的黑色猛犬走入厅内。
血腥气息弥漫,几条犬只顿时躁动不安,低吼连连,利爪在地面狠狠抓挠。
陈景耀笑意渐敛:“动手。”
“别死太早,后面还有更多‘节目’等着你们享受呢!”
几名手下拎着沉重铁锤走近,面无表情高高举起,猛然砸落。
“咔嚓——”
“啊——!”伴随着清淅的骨折声,惨叫如野兽哀鸣。
众人拼命挣扎,嘶喊声充斥整个空间,却被牢牢捆缚,动弹不得。
浓烈的血腥味在屋中蔓延开来。
“汪!汪!”犬只嗅到血腥愈发狂躁,四爪在地上疯狂刨动。
这些猛兽,向来由陈景耀的手下投喂生肉饲养,凶性十足。
而且从来没人觉得陈景耀的话只是吓唬人。
比如——把人剁碎喂狗。
陈景耀淡淡道:“太吵了,堵住他们的嘴。”
手下立刻撕下破布,粗暴塞进他们口中。
铁锤再次落下,沉重而冷酷。
“唔……”几人眼球暴突,全身青筋怒张,双目赤红如血。
长发披肩的阿信最先崩溃,翻白眼昏死过去。
陈景耀嘴角勾起:“这才刚开始就撑不住了?看来骨头远不如嘴巴硬啊。”
两名手下提着水桶走来,一人拆开一包雪白晶体倒入其中。
舀起一勺盐水,直接泼在阿信伤口上。刚昏迷的他猛然睁眼,喉咙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身体剧烈抽搐扭曲。
陈景耀轻笑:“我没准你们睡,那就必须清醒承受。”
“这才第一道菜,接下来还有别的滋味奉上。”
毕竟因为这几人,阿飞和五个忠心兄弟身负多处枪伤,险些踏入黄泉。
更何况,对方的目标是他本人!
对这种人,陈景耀别说同情,连一丝尤豫都不会有。
哪怕千刀万剐,也难平心中恨意。
“我说!我都招!”阿鬼奋力挣脱口中的布条,涕泪横流。
陈景耀微笑道:“急什么,我不是说了吗?这才刚刚开始。”
说着吹了声口哨。
几条黑犬闻声更加狂乱,口水直流,肌肉紧绷。
陈景耀低声说道:“这样的狗,我养了十几条。每天都会特意饿上几只,以防突发状况——临时找凶畜可没那么容易。”
“就象现在这种情况。”
牵狗的手下一松绳索。
失去了控制,数条黑犬在阿鬼等人惊骇的注视下狂奔而至,獠牙毕露,直扑而来。
陈景耀慢悠悠站起身来,剩下的杂务自有忠心手下料理。这种血腥残忍的场面,看多了他怕夜里睡不安稳。
半小时后。
陈景耀从楼上洗浴间走出,身上那幅穷奇图腾仿佛活了过来,煞气逼人,令人不敢直视。
【检测宿主完成决择,奖励已发放!】
【五十名雇佣兵部下已抵达别墅门外,五十套单兵作战装备已入库存储!】
守在底层的心腹递上一杯烈酒,低声汇报道:“耀哥,他们全交代了!”
“阿鬼确实是连浩龙的人,但这次行动并非出自连浩龙或连浩东的授意。”
“是和联胜的阿乐私下联系了他,并设下赏金任务。其馀几人也都是接了这笔暗标才聚集在一起。”
“个个都是港岛暗面赫赫有名的杀手,手上染过不少血。”
陈景耀眸光一冷:“和联胜?”
说实话,最近这段日子,他几乎已经忘了这个组织的存在。
如今阿乐仍与大d争夺话事人之位,整个和联胜早已四分五裂,内部火并不断,自顾不暇,根本无心理会外界纷争。
可早在他当初对和联胜动手时,就料到会有今日局面。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哪怕自家内斗激烈至此,阿乐竟还有心思设局,重金聘请顶尖杀客对他下手?
更关键的是,这伙人行踪极其隐秘,连“听风耳”那样的情报网都未能提前察觉半点风吹草动。
否则,他也不会落到如此被动境地。
“耀哥,需要我召集人手吗?”属下低沉问道。
陈景耀坐在皮椅上,语气幽远:“你信他们说的每一句话吗?”
那心腹挠了挠头——那些人已经被折磨得精神崩溃,这种时候应该不会撒谎吧?
陈景耀轻轻摇头,声音平静却透着锋利:“有些话,不可不信,也不可尽信,哪怕是临死之人吐出的供词。”
“做这一行的,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你说他们是顶级杀手,之前嘴那么严,怎么挨了几下酷刑就全盘托出?未免太轻易了。”
“阿乐,恐怕只是别人推出来挡刀的替身罢了。”
“他没那个胆量,敢光明正大地跟我撕破脸。”
他有这份底气——如今的洪星早已非昔日可比,区区一个分裂残喘的和联胜,怎敢冒如此大险向他出手?
陈景耀轻啜一口洋酒,眼中寒芒一闪:“把他们的头颅送去和联胜,再送一份去忠义信。”
“另外,放一句话出去——”
“三千万,换连浩龙、连浩东,以及阿乐的人头。”
“是!”手下郑重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