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是湾湾竹联帮的一把手,陈景耀虽不惧他翻盘,但世事难料,多一层准备总是稳妥。
至于丁瑶——
女人与情分,在陈景耀眼中不过是浮云掠影。
情绪只会拖慢他出手的节奏。
更何况丁瑶这般野心勃勃、心肠狠辣的女子。
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他怎会当真?
当然,若她识相,乖乖把那一亿奉上,并从此俯首听命,他也不介意继续这场短暂的情缘。
毕竟,纵然她心似毒蛇,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确是少有的可用之才。
【宿主完成收服丁瑶的任务选项!】
【奖励已发放:五十名死士已抵达庙街总部,十三太保硬功已注入宿主体内,自动融合!】
陈景耀脚步一顿,眸光微闪。
我靠?
这就成了?
自从上次获得穷奇图腾后,他的体魄再度产生飞跃。
即便与高手对练受创,青肿消得飞快;哪怕皮肉受损,愈合速度也远超常人。
因此,十三太保这类锻体之术,对他而言早已非必需。
人总得为选择付出代价,他本已做好任务失败的心理准备。
却不料,自己尚未行动,丁瑶竟已被“征服”?
这女人……
还真是深不可测?
莫非天生便是那种沉溺于压迫的性子?
刹那间,一股酥痒感自体内蔓延而起,毫无痛楚,却能清淅感知骨骼与筋肉正被层层淬炼,逐步强化。
如同接受顶级按摩,舒服得令人沉迷。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暖流才缓缓平息。
他缓步走向路边一辆停着的厢型车,忽然对着车窗猛然挥拳。
“咔嚓——”
玻璃应声碎裂,车内传出一声尖叫。
他收回拳头,瞥见手背仅留下几道浅白痕迹。
眼中掠过一抹诧异——看来,他或许低估了这门十三太保硬功的威力?
“耀哥,对不起……”一名忠心小弟慌忙跑来,满脸徨恐地低头认错。
陈景耀望向那辆面包车后座上半倚着的人影,手里还攥着一台摄影设备。
此时对方满脸骇然地盯着他,脑中一片混乱——窗帘拉得严实,自己是怎么暴露的?!
“把他解决掉,回去自领责罚!”陈景耀一掌甩在小弟脑后。
“是!”小弟急忙应声。
心里却翻涌着自责,他们姑负了陈景耀的信任。
只顾着清理街道上的路人,竟忘了排查附近停放的车辆。
刚刚杀了那么多人,而此人手中还握有录像工具,若因此给陈景耀招来祸端,他们就算粉身碎骨也难辞其咎。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车上那人颤斗着嘴唇喃喃道,可无人理会他的辩解。
几名铁杆手下迅速围拢,砸碎所有车窗,粗暴拆开门户,硬生生将人拖了出来。
其馀手下也在四周车辆间展开彻底搜查——犯一次错已是极限,他们绝不会再让同类疏漏重演。
而陈景耀早已登上虎头奔驶离现场。
能察觉异常,并非因他感官多么敏锐。
只是恰好瞥见面包车帘角轻轻一颤。
街上无风,车门紧闭,内部布幔怎会自行晃动?
哪怕只为杜绝风险,他也愿意多管闲事一次。
没想到,真有了意外收获。
但此事再次提醒了他:这些忠心耿耿的手下虽执行力强,却缺乏灵性,不懂随机应变。
只会死守指令,机械执行命令。
陈景耀揉了揉额头,对这群兄弟的调教,已然心生疲态。
随即轻叹一口气,转念一想——拥有如此一群誓死追随的亲信,又何须苛求更多?
想到此处,心头壑然开朗。
愚钝些便愚钝些吧,大不了自己多费些心思罢了。
两小时后。
旺角拳馆内,陈景耀仰面喘息,全身汗如雨下,脚下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人形沙包,个个鼻肿眼青,毫无战斗力。
而他身上几乎不见伤痕。
完胜无疑。
要知道就在两天前,即便空手搏斗,他虽能击败这批顶级打手,却仍难免挂彩。
更何况今日对手人数足足翻了一倍。
接过下属递来的矿泉水,他猛灌两口,随即尽数泼在脸上。
甩了甩湿发,跃下擂台。
丁瑶眼中泛着异样神采,拿着一条洁净毛巾走近,主动为他擦拭汗水。
朱唇微启:“耀哥,钱我已经带来了,全在这儿。”
说着指向阿飞脚边的几个厚重皮箱。
陈景耀轻笑一声,指尖抬起她的下颌:“我就知道,你从不会让我落空。”
丁瑶抿了抿唇:“等我坐上竹联帮龙头之位,往后更不会让你失望……”
陈景耀挑眉:“希望如此。”
丁瑶正色道:“我会用行动让耀哥看到我的真心。”
陈景耀点头,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若是从前,他对这类话定嗤之以鼻;可如今,系统任务提示犹在耳边,这句话便多了几分分量。
他可以怀疑任何人,却无法质疑系统的判断。
伸手环住她纤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我怎么会不信你?”
“你可是我最宠爱的小宝贝。”
谁曾说,女人只会拖慢拔剑的速度?
丁瑶这般女子,简直是魅惑众生的精灵。
这一回,陈景耀难得赖床,直到午后才缓缓起身。
“我该走了。”丁瑶双腿仍在微微发软,却依然撑起身子,第一件事便是向他告别。
陈景耀颔首:“我已为你配备两百人。”
“他们会随你返回省岛,助你登顶竹联帮掌门之位。”
见她欲言又止,陈景耀语气平淡:“当然,我信你的本事。但为防节外生枝。”
丁瑶点头:“我懂。”
陈景耀缓缓起身,语气坚定:“别小瞧这区区两百号人,个个都是能一敌十的精锐,枪法娴熟,是我压箱底的力量!”
“当年若非这群兄弟拼死相随,我根本走不到今日这一步!”
“他们值得你全然信赖!”
“只要你下达的指令不过界,他们绝不会打半点折扣!”
丁瑶眸光微闪。起初她并未放在心上——区区两百人,在竹联帮与洪星这类庞然大物面前,不过是沧海一粟。
可若是陈景耀私藏的王牌,那便另当别论了。
她踮起脚,靠近几分,轻声道:“我懂了,谢谢耀哥,我一定不负所托。”
陈景耀抬手抵住她的额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要是不怕今晚出不了这扇门,尽可以继续靠近……”
丁瑶急忙摇头:“再不走,怕是要躺病床了……”
腿都快软了,难道他还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