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成很认真的普及了起来:“阿宁,没有狐狸精的,那些都是假的,我是人。”
他是人,怎么会是狐狸呢。
不能讲什么神啊妖呀的。
白安宁揪住他的耳朵:“我说就是狐狸就是狐狸,还反驳。”
秦书成扣住白安宁的手,胆子愈发大了起来:“那阿宁喜欢吗?”
白安宁对着他那眼眸,清澈如一汪清水的眼眸下,此刻已经布满了欲色,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和占有欲。
白安宁柔若无骨般的骼膊搭到男人的脖子上,眼神中多了一抹挑衅:“还真是学坏了,都会用美男计了啊。”
谁让她还真吃这一套呢。
再说了,自己男人,合法合规好吗。
秦书成在意的点很简单,安宁喜欢,这就够了。
果然,身体力行这几个字,是真的有道理的,他得好好的证明才行。
白安宁想先关灯,奈何压根都没有这个机会,到最后只剩下哼哼唧唧的:“可以了可以了,你要不要先冷静点?”
这人怎么好象不知疲倦似的呢。
她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放肆的后果便是,白安宁早上又不想起床,愣是被拉起来的。
吃早饭的时候还在眯着眼,打着哈欠。
白安冬吃饭着玉米面窝窝头,手在自家老姐的面前晃了几下:“姐,你倒是先睁开眼睛啊。”
白安宁打着哈欠:“我不睁开眼都知道你是什么表情,吃完快点去学校。”
昨晚秦书成念叨了好几次什么身体力行几个字。
什么身体力行啊,这不是给牛打兴奋剂吗这。
也不知道这人是上哪儿学坏的,秦书成一向看的都是正经书啊。
正经书里怎么会教这些呢。
白安宁还要赶着去上班,临走之前狠狠地瞪了一眼秦书成。
秦书成挠了挠头,难道是他昨晚的身体力行还不太够?
安宁是在怪他不够努力的意思吗?
看样子,他今天晚上得继续努力了。
白安宁要知道他是这么想的,绝对会返回来捶他一通不可。
不会理解可以不要理解。
这种美丽的误会就不需要了好吗。
白安冬想了一路也没有想明白,这俩人怎么结果一个晚上就不一样了呢,到底有什么不同呢?
搞不懂搞不懂,大人的事情可真够奇怪的,他是真想不明白。
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去上学好了。
秦书成到办公室,老苗第一时间凑了上来:“你今天看上去心情挺不错的啊,什么情况,有什么好消息?”
不应该啊,秦书成前天晚上被拉去喝酒,被媳妇儿给带走的。
昨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就好象失了魂儿似的,整个人看上去都很不对劲,他说了好多也不管用,这人就跟一句话都没听进去似的。
昨天晚上他还特意琢磨了琢磨,组织好了语言,想着今天上班的时候多安慰安慰秦书成的。
结果,就过了一个晚上而已,居然完全换了一副面孔,截然不同嘛。
要不怎么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呢,这话是绝对有道理的。
他就是好奇,秦书成这么一个不善言辞的人,到底是怎么哄媳妇儿的呢?
秦书成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拿出了笔记本来:“没什么!”
安宁不生他的气了,这就是最大的好消息。
老苗拉着自己的椅子一起坐了过来:“拉倒吧,我还不知道你,看看你这表情,这眼神,和昨天完全不一样好吗。”
昨天的秦书成,看上去就跟行尸走肉没有灵魂似的。
这人挺古怪的,也就是他和秦书成在同一个办公室干了几年,才比别人稍微亲近那么一点。
可要说好到什么程度的话,确实还到那种地步。
秦书成摸了摸自己的脸。
完全不一样吗?有这么明显,叫别人一眼便能看的出来?
“给我讲讲,我帮你分析分析,你媳妇儿不生气了?”
老苗习惯了秦书成永远都是一副枯燥无味的样子,自从结婚之后,开始慢慢有了变化,整个人的身上总算是多了几分活人的气息。
或许,真的是有了家庭之后,责任感什么的带来了不同的变化。
而且就凭他对白安宁的几次打交道便感悟出来,这位不简单啊。
尤其是之前分房的时候来厂里给秦书成出气。
可谓是一战成名。
秦书成感觉这话有点耳熟,在哪里听过来着。
哦对了,昨天晚上,他家小舅子也是这么说的。
秦书成拿起了钢笔:“安宁没生过我的气,她都是为了我好。”
老苗看着秦书成又开始忙起了自己的事情,开始不搭理他,切了一声之后,拉着自己的椅子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优哉游哉的翘起二郎腿。
“这鬼天气,真是越来越冷,冻死个人了。”
“今年厂里的活动你还是不参加吗?”
到了年底,厂里会有很多活动,他们制药厂可是大厂子,自己部门先开,最后才是集中的大活动。
不过这种场合秦书成从来没有上台去参加过,拿个奖都不敢自己上台去领。
有时候甚至压根都不会去出场,堪称为制药厂的一大奇人。
“不”
秦书成本来想要说一声不去的,但是又想到了白安宁。
去年他又没有参加,那个时候又刚结婚,安宁也没有提过。
倒是前些天安宁有说过晚会的事情。
每个厂的时间都不一样,安宁要是想来的话,他当然乐意奉陪。
毕竟厂里是很支持带配偶的。
“不一定。”
老苗点头,对着镜子开始整理起了自己的那几根短发。
也不知道今天中午食堂吃什么,大师傅好久都没做过红烧肉了。
秦书成下班之后先去了一趟百货商场,他已经转了好几次了,想给安宁挑选礼物,又不知道选什么更合适。
过两天就是安宁的生日了,生日之后就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都是很重要的日子。
白安宁还真没注意到这个,她这个时候还在忙着处理自己的事情。
刘玄逸看着她那黑眼圈,忍不住自我怀疑,他是交给了白安宁任务,让她好好整顿厂房这边的情况。
但是有这么夸张吗?
给人累成这个样子了?
难道真是他太不是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