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宁看着眼前的画面,用尽全力努力做着表情管理,不让自己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大黄丫头似的。
毕竟她前世可是生在了一个信息爆炸的年代好吗,那网络上的男菩萨多了去了,各种风格、各种口味都有。
那又是见过世面的好吗。
白安宁当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缓慢的走上前去。
只见床上的男人,光着上半个身子,短发还处于半干的状态。
下半个身子被子遮住,不过露出来的半边腿也是光溜溜的,很显然也没穿什么,最多有个裤头。
毕竟,这是大冬天,秦书成也没有那么短的裤子。
秦书成本来就长的好,五官端正、容貌出众。
这样活色生香的画面,着实有些刺激。
白安宁故作淡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都害怕自己会没出息的流鼻血,那可就丢脸丢大发了好吗。
还好还好,没有流鼻血。
白安宁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走到另一边去坐下,掀开被子躺下:“你不冷吗?”
这可是大冬天,外面都已经下雪了,家里虽然生着炉子,但是光这身子还是很凉的。
就这么裸露在外面,真的不冷吗?
平时秦书成可是穿的整整齐齐的。
今天这个动作事出反常必有妖。
绝对有什么问题,但是白安宁并不打算搭理他,继续刨根问底的问什么。
在白安宁上床的瞬间,秦书成小心翼翼的贴了上来,挽着白安宁的骼膊,声音听上去有些可怜巴巴的:“阿宁”
白安宁瞬间感觉鸡皮疙瘩掉一地,板着脸:“时间不早了,快点睡吧。”
这个男狐狸精,果然什么都没穿,就这么贴过来。
秦书成这个闷葫芦居然学会玩儿起美人计,啊呸,美男计来了。
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变坏了好吗。
她现在觉得,刚结婚时候,那个单纯又划清界限的秦书成还是蛮好的嘛。
秦书成看着她的那种眼神,单纯又清澈,比一汪清水还要清,搞的她都有点罪恶感了好吗。
秦书成凑的更近,呼吸打在白安宁的脖颈处:“阿宁,我不应该喝酒的,你别不开心,不要生气,你打我出出气好吗?”
他不希望安宁一直心里憋着气,这样对自己不好。
有什么不开心的,总要说出来,或者打他出出气也好,总之不要憋在心里,这种心情一直持续着很不好。
白安宁默默的闭上眼:“我没有不开心,你想多了。”
话是这么说的,心下一直在默念。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看不到看不到,看不到就是不存在。
她本来就抵挡不住好吗,还拿这个来考验她,谁能经得住考验啊。
啊啊啊,根本做不到好吗,即便是看不到,关键是闭上眼睛之后,触感更加明显。
火热的躯体
秦书成委屈的快要哭了:“阿宁,你看看我,你别不要我。”
阿宁这么生气,都开始闭上眼睛不愿意看到他了,是不是嫌弃他,不想要他了?
他要被抛弃了是吗?
白安宁深吸一口气,睁开了眼,本来想凶他几句的,结果一偏头,对上的便是一双通红的眼眸,好似马上要被抛弃似的,满是恐惧和无辜。
一点都不怀疑,下一秒就能掉下眼泪来。
白安宁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无奈的双手捧着男人的脸:“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这种话的?想什么呢。”
这个小可怜啊,又想到哪里去了。
她只是有些心里不痛快,在秦书成的感知里,就是不要他了,要被抛弃了?
简直叫人哭笑不得,这么好一个书呆子,怎么想出来色诱这一招的呢。
也真是难为他了。
秦书成见白安宁的语气终于正常了一些,愿意搭理他了,凑的更近:“我让你不开心了。”
白安宁故作气愤的给了他一拳头:“这是我开心不开心的问题吗?你昨天晚上跟那几个人有什么好聊的,他们对你什么态度啊。就他们还灌你酒?”
白安宁确实有些不痛快,但是她气愤的点并不在于秦书成喝酒这件事情。
有些时候,场合需要,或者心里有什么事情,喝点也不是不能理解。
就象之前回门时,秦书成不也因为紧张,在她家喝多了吗。
也不是她要阻止秦书成的社交,相反的,秦书成多跟其他人接触接触她才开心。
她所在意的点是,秦书成面对几个同事的奚落永远是那种好象事不关己似的态度。
她知道这不能光怪秦书成,毕竟这人就是这样的性子,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可她就是忍不住恨铁不成钢啊。
秦书成老是这个样子,要受多少人的欺负啊,她又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秦书成的身边,帮她应对这些。
秦书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安宁现在愿意搭理他就好:“昨天下班,我是被他们拉去的,他们好象是因为我交了一份新成果,对我有些意见。”
秦书成的存在感本来就不高,他总是自己一个人。
别人知道他是这种性子,也不怎么喜欢搭理他。
也只有跟他提供办公室的老苗能聊的上几句。
白安宁想到了秦书成和她提过的新研究:“因为你交了报告,他们看不惯你?”
这不就是赤裸裸的职场霸凌吗。
秦书成这个人最喜欢自己研究,有点新成果屁颠屁颠的交了上去。
这是好事,对于别人,或许就眼红,或者是觉得秦书成在跟他们作对。
毕竟这个时候的厂子,只要你正常上下班,摸鱼简直不要太容易。
尤其是秦书成这种,已经是高工资、高待遇,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就可以。
秦书成点头:“是!”
这也是老苗提醒他的,他被人盯上了。
昨天下班之后,他被几个同事拉着去了饭店,一个两个的冷嘲热讽,灌他酒。
他听的明白,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
或许真的是他有错吧。
白安宁更气了:“他们看不惯你是他们的事情,你凭什么跟个受气小媳妇儿似的啊,你倒是干啊,谁怕谁啊。”
秦书成:“他们只能说几句而已。”
因为什么都做不了,也出不了什么成果,所以才对他有气。
或许,制药厂这样的氛围,本来就不适合他吧。
“阿宁!”
白安宁听着这嗓音,以及薄唇都已经贴到她耳垂的男人,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秦书成,你是男狐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