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不明白小叔叔为什么要这么看着自己:“小叔,你眼睛不舒服吗?”
小叔叔为什么要一直盯着他看啊,大人真是奇奇怪怪的。
一定是因为他长的可爱,太喜欢他了吧。
对,一定是这样的。
他也觉得自己很可爱,毕竟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不过这一点都不影响揍他的伤害,下手是真重啊。
秦书成脸色更沉了几分,这小子到底是从哪里看出他眼睛不舒服的。
他是希望这小子能主动一点,有点眼力见,显然,一点都没有。
“你去另一个房间睡。”
欢欢立马停下,钻进被子里,一副说什么都不听的架势:“我不要我不要,我就要在这里睡觉。”
“小叔羞羞,这么大了还和小婶睡一起,你是害怕吗?”
他不要去另一个房间睡,他要和小婶婶一起,还有姣姣妹妹。
小叔是大人,大人就应该自己睡啊。
秦书成:“”
什么话,这是他媳妇儿。
他不跟自己媳妇儿一起睡,象话吗?
这臭小子霸占他媳妇儿就算了,居然还这么有理。
不行,明天他一定要把欢欢给送回家去。
还是教训的太少了。
此刻的秦书成俨然忘记了,当初让他结婚时,自己有多么的忐忑和抗拒。
觉得自己的世界要被一个陌生人闯入,各种不自在,不情愿。
秦书成委屈巴巴的看向白安宁,那眼神中的失落和遗撼,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白安宁哭笑不得,瞬间有一种,自己这属于带着三个孩子的感觉嘛。
“好了好了,你去小房间睡吧。”
这俩是小孩子,秦书成,是个大小孩儿。
秦书成不情愿,又没办法和两个孩子计较什么,只能不情不愿的去了隔壁小房间。
笔直的躺在床上,看着屋顶,有些难以入眠。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可是眼前不由自主的开始出现关于白安宁的画面。
他时不时就会想到,当初他们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白安宁睡在时间,绘声绘色的给两个小孩子讲着故事。
她的故事多着呢,一点不担心讲的完。
等到两个孩子都睡着,白安宁才去关掉了风扇。
“妈妈妈妈不要走,妈妈”
白安宁半夜被姣姣的呢喃声给吵醒,原本只以为是在单纯的做噩梦,结果一摸,身体非常的烫,瞬间吓的清醒。
天呐,怎么会这么烫啊。
“姣姣,姣姣。”
白安宁连忙开了灯,去隔壁叫醒了秦书成:“姣姣发烧了。”
秦书成看着白安宁那慌张的样子,握住白安宁的手,用眼神安抚着。
连忙穿好自己的衣服,一摸孩子的额头,果然很烫,必须得去医院啊。
秦书成连忙抱起来姣姣,白安宁叫醒欢欢,让他先去隔壁苏家。
两个人急匆匆的赶到医院去。
小孩子发烧很危险的,白安宁还记得听说过好几个发烧把脑子给烧坏的。
姣姣不过在她家住了两天就生病,这她可怎么交代啊。
来的路上姣姣还一直在喊着妈妈,喊着喊着就哭了。
姣姣的妈妈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也不清楚,只约莫知道,姣姣没有见过妈妈。
可是孩子的本能,一直在呼喊着妈妈。
白安宁只能一边哄,一边给小姑娘擦着眼泪。
很快,医生就开好了药,需要打点滴。
“妈妈,妈妈抱抱姣姣。”
白安宁心疼的抱着小姑娘,轻轻的拍着孩子的背,眉头微拧:“姣姣乖,阿姨在呢,不哭了,没事的。”
白安宁哼起了摇篮曲,这是她小时候妈妈给她唱的,村里的人基本上都会唱,家家户户都是这么哄孩子的。
秦书成守在旁边,目光一直在盯着白安宁。
这清悠温柔的嗓音,和平时很不一样。
现在的安宁,看上去真的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药起到了作用,之后姣姣没再一直哭着喊妈妈,只清醒了一会儿,之后又沉沉的睡着了。
“多可爱的小姑娘啊。”
等到打完点滴已经到了后半夜,天已经蒙蒙亮。
姣姣身体不舒服,索性别去学校了,秦书成只将欢欢一个送去学校。
欢欢有些苦恼:“小叔,姣姣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秦书成:“你已经问了第五遍了。”
这小子到底是记性不好,还是故意的呢。
欢欢理直气壮:“我想让姣姣快点好起来,我要和她一起玩儿。”
姣姣的发烧来的快,去的也快,就是整个人都有点蔫蔫的,看上去精神不太好的样子,白安宁索性请一天假,在家里照顾孩子。
小姑娘抱着自己的娃娃,给刘玄逸打完电话之后,对着包里翻翻找找,之后找出了一张照片来,又屁颠屁颠的靠到白安宁的怀里去:“白阿姨,这个就是姣姣的妈妈哦。”
她也不知道妈妈去哪里了。
爸爸只说妈妈去了外地,会回来的。
白安宁看着那张小小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子估计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笑容甜美,阳光明媚,完全就是一个大美人。
姣姣完全继承到了属于父母的优良基因。
刘玄逸的外在条件也是很好的,两个人站在一起完全是男俊女美,简直不要太般配。
“很漂亮。”
姣姣宝贝似的抱着小小的照片:“爸爸不会骗姣姣,妈妈一定会回来找姣姣的对吗?”
白安宁去端来温度正好的粥:“当然了,一定会的。”
姣姣又害怕起来:“妈妈会喜欢姣姣吗?”
白安宁有些心疼这个小小的人儿:“当然会了,我们姣姣这么乖,这么可爱。”
另一边的省城,刘玄逸挂掉电话,重新坐回到书桌前,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担忧。
开门进来的朋友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刚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总不能你一走,肉联厂都不能转了吧。”
刘玄逸有些静不下心来:“姣姣生病了。”
闻言,朋友笑不出来了,拉过椅子坐到旁边:“现在怎么样,去医院了没?”
他们都是从小到大的朋友,太了解姣姣这个女儿对于刘玄逸有多重要了。
比命都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