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要看看,整天把房间上锁,里面到底是藏了什么好东西。
这些天家里吃的都是一些什么玩意儿啊,连肉都见不上。
刚才那个水果罐头,还是建文今天下班回来特意给他带的。
别以为她不知道,杜美玲就是故意的,中午也没有人回来给她做饭。
家里根本就没什么好吃的,全是一些白菜什么的,她就算是想要自己给自己改善伙食,也没什么办法,能做的就只是多放一些油。
想要用这种方式逼她回去,可没这么容易。
她怀疑白安宁这个小狐狸精,撺掇着书成吃独食,藏什么好东西。
故意躲着她。
说不定,房间里有什么鸡蛋糕啊、桃酥这些的呢。
年轻人吃独食也不怕遭报应,有什么好东西,难道不应该先紧着她这个当奶奶的吗。
秦书成刚打开门,老太太就这么横冲直撞的挤进来:“”
安宁说的果然没错,奶奶是一定会找机会进房间的。
他怎么觉得,奶奶好象比刚来的那几天,还要暴躁呢,被逼狠了?
白安宁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奶奶,您这么跑进我们房间,是想找什么啊?”
这老太太什么时候消停过啊,她前些天就发现了,大家都要上班,回来之后,家里的很多东西摆放的位置都变了。
这老太太,绝对东翻西找过。
而她和秦书成的房间里上着锁,老太太能不心痒难耐吗,绝对要找机会进去一探究竟才满意。
杜美玲脸色铁青:“妈,你这是干什么啊。”
书成那性子,孤僻习惯了,只喜欢自己待着,不乐意让人进去。
老太太又不是不知道这一点,瞧瞧那健步如飞的样子,什么上了年纪,她看啊,可比她的身体还要好的多。
老太太什么毛病她还是清楚的,就喜欢翻找儿媳妇的屋子,所以,她格外谨慎。
关于家里的钱和票这些贵重的东西,她都藏起来,还上着锁。
就怕这老太太偷拿走。
何萱也是个谨慎的,她放心,就是不知道白安宁脑子怎么样,有没有把贵重的东西给收好。
老太太是真干的出来。
到时候可就是肉包子打狗,有来无回啊。
要是肯定要不回来的,老太太只会一哭二闹三上吊,总之就是捋不清的糊涂帐。
秦建文只会和稀泥,到最后不了了之。
老太太精明的眼神四处扫视着:“什么干什么,我这个当奶奶的进自己孙子的房间看看,怎么了?不行?”
有什么不可以的,儿孙的房间她都是随便进的。
当上城里人就了不起了?
我呸!
这屋子里看上去也没什么奇怪的,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东西藏哪儿了?
这一家子,上上下下全都拿她当成仇人似的防着。
秦书成就站在书桌前,下意识将刚拉开的抽屉合上。
这样的举动,引起了老太太的怀疑,立马上前:“书成,你这抽屉里放了什么东西?”
不对劲,绝对有问题,那慌乱的掩饰,掩饰的动作,肯定是藏了什么好东西,不敢让她知道。
秦书成就是个傻子,根本就藏不住事情。
这一家子人,上上下下除了欢欢一个小孩子,全部都在上班,日子过的多滋润啊,还在她面前演戏哭穷,她是不会相信的。
一点团结的精神都没有,老家的亲戚大家都不容易,就是小心眼,不肯伸出援手帮一把。
秦书成立马摇头:“没什么,两本书。”
白安宁也走到了房门口:“奶奶,这是我们的房间,我们难道没有点隐私的吗?请你出去。”
秦老太太看着白安宁,眼神中满是厌恶:“你是在教训我吗?我是你奶奶,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书成这么偷偷摸摸的藏东西,万一他要是不学好呢?我这个当奶奶的,不得考虑考虑啊。”
“杜美玲,你这个婆婆到底是怎么当的。”
当婆婆当到杜美玲这种地步,实在窝囊。
杜美玲脸色好不到哪里去,她难不成还要帮着老太太,来对付自己的儿子?
她又不是脑子有问题。
秦老太太推开秦书成,拉开抽屉。
他刚才都看到了,秦书成放了什么东西进去,肯定有问题,八成是在藏钱或者是票这些的。
她都这么大年纪了,按理说,大房这三个孩子都已经成家,应该给她这个当奶奶的交养老的钱才对。
一点自觉性都没有。
白安宁上前想要去拦:“不许翻。”
老太太将人推开。
秦书成连忙扶住白安宁,扶着她坐到床上。
杜美玲着急了,完了完了,该不会真是把钱和票放抽屉里了吧,这不是正中了老太太的下怀吗。
老太太拉开抽屉翻找起来,里面确实放着几本书,还有钥匙、笔、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真不知道放这么多的书做什么,不光是浪费时间还浪费钱。
有这些买书的钱,干点什么不好啊。
就秦书成这样懦弱的,在村里,连工分都拿不到。
老太太翻了半天,最后只在书里面找到了一张纸条,好啊,原来藏在了这里。
肯定是用纸把钱和票那些的给藏起来了。
正好,二房三房家的几个孩子都到了娶媳妇的时候,正是用的着钱呢。
白安宁急了:“别碰!”
老太太看着她这反应,更加确定肯定有什么好东西,连忙打开。
不对啊,怎么还真是一张纸条啊,里面什么都没有,上面写了一堆字,但是她也不认识啊:“这上面写了啥?”
要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干嘛这么鬼鬼祟祟的藏起来。
杜美玲上前,看清楚这是一张欠条之后,傻眼了,连忙抢了过来:“书成,你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欠人钱呢?”
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秦书成欠了单位同事的钱。
怎么会这样啊,书成又没什么坏毛病,工资也不少,哪怕是结婚的时候拿了两百块钱的彩礼,也不应该有欠款啊。
老太太不相信:“真欠钱了?”
她还指着能占点便宜呢,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
这个闷葫芦怎么能闯出这么大的祸呢。
秦书成点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