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立刻收了眼底的小盘算,乖乖窝在萧夙朝怀里,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摆,点头如捣蒜:“好,我听哥哥的。”心里却早就打好了主意——等会儿萧清胄把女儿红拿过来,她先趁两人不注意抿一口,先喝一口再说。
萧夙朝没察觉她的小心思,转头对着还杵在原地的萧清胄冷声道:“还不去拿酒?顺便让御膳房再弄两个下酒菜,要辣口的。”
澹台凝霜一听“下酒菜”,肚子顿时“咕噜”叫了一声,馋得舌尖都泛出了酸水——萧夙朝平时总怕她吃多了积食,很少让她吃重口的,今天难得有机会,可得多吃两口。
萧清胄应了声“知道了”,刚转身又想起什么,回头问道:“那霜儿呢?总不能让她看着咱们吃吧?”
“给她拿杯果汁,再拿套小巧的碗筷,让她跟着吃两口。”萧夙朝低头揉了揉澹台凝霜的头发,语气带着纵容,“不过别让她多吃辣的,吃完了就让她去偏殿玩会儿,别在这儿跟着凑热闹。”
萧清胄点点头,又问澹台凝霜:“小霜儿想喝葡萄汁,还是苹果汁?”
澹台凝霜故意朝着他眨了眨眼,语气带着点调皮:“我不喝那些,要看你喝柠檬汁——越酸越好的那种。”她早就记着上次萧清胄喝柠檬汁酸得龇牙咧嘴的模样,这次正好再逗逗他。
萧清胄一听“柠檬汁”,脸瞬间垮了下来,想起上次被酸得舌头发麻的滋味,连连摆手:“别啊霜儿,那玩意儿酸得能把牙都快掉了,换个别的行不行?苹果汁、西瓜汁都行,哥给你榨双份的!”
澹台凝霜却故意抿着唇笑,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不容商量的娇俏:“不要,就想看你喝柠檬汁。”她一边说,一边往萧夙朝怀里缩了缩,还不忘抬头用眼神求支援——那湿漉漉的模样,看得萧夙朝心都软了。
萧夙朝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对着萧清胄道:“听见了?就按她的来,要是敢偷换,你今晚就别想喝那坛女儿红了。”
“得得得,你们俩是一伙的,我认输还不行吗?”萧清胄翻了个白眼,心里把“重色轻弟”四个字骂了八百遍,却还是认命地应下,“等着吧,柠檬汁就柠檬汁,下酒菜我也让御膳房快点做!”说完,他转身快步走了出去,生怕再待下去,澹台凝霜又想出什么折腾他的点子。
殿内没了萧清胄的聒噪,瞬间安静下来。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怀里,指尖轻轻戳着他的胸膛,小声嘀咕:“哥哥,你刚才都不帮清胄说话。”
萧夙朝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吻,语气带着宠溺:“朕的宝贝想逗他,朕自然得依着你。再说了,他皮糙肉厚的,喝杯柠檬汁算什么?”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也别太折腾他,真把他惹急了,待会儿酒拿回来,他该跟你抢下酒菜了。”
澹台凝霜一听“抢下酒菜”,立刻坐直了身子,认真点头:“那我不逗他了,等会儿我要多吃点辣炒花生,还有酱牛肉!”看着她一脸馋猫的模样,萧夙朝忍不住笑出声,揉了揉她的头发:“好,都给你留着,没人跟你抢。”
没过多久,萧清胄就拎着一坛女儿红走进来,“砰”地一声放在桌案上。酒坛刚打开,醇厚的酒香就漫了满殿,澹台凝霜眼睛一亮,趁着两人没注意,飞快抄起桌边的小银勺,伸到酒坛里舀了一勺,仰头就咽了下去,砸了砸嘴,眼睛弯成月牙:“好香啊,比果汁还好喝!”
萧清胄刚想倒酒,瞥见她这副模样,又气又好笑,伸手拎着她的后脖颈把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像拎小猫似的:“你这小丫头,不是说听话不喝酒吗?胆子倒不小!”
萧夙朝坐在一旁,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当心点,别把她惹急了,她可是会掐人的。”
萧清胄满不在乎地嗤笑一声:“不能够,她那点力气,掐着跟挠痒痒似的——”
话还没说完,澹台凝霜左手猛地伸过去,一把掐住萧夙朝腰间的腹肌,右手则死死揪住萧清胄手腕上的软肉,半点不含糊。
“嗷!”萧清胄疼得龇牙咧嘴,手一松把人放了下来,揉着大腿直跳脚。
“嘶!”萧夙朝也倒抽一口凉气,伸手想把她的手掰开,却被她掐得更紧。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地低吼:“你轻点!”
萧夙朝被掐得额角冒了点汗,强忍着疼,对着澹台凝霜沉声道:“松手,再掐下去该青了。”说着,他还不忘损萧清胄一句,“还有萧清胄,你那点能耐本来就没用,跟朕比什么?”
萧清胄揉着大腿,听见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梗着脖子反驳:“怎么没用?霜儿以前跟着我的时候,我疼她疼到凌晨五点,她那会儿还说我最疼她呢!”
澹台凝霜听着两人拌嘴,手渐渐松了,最后干脆收回手,抱着胳膊坐回椅子上,看戏。
萧夙朝见她松了手,揉了揉被掐红的腰侧,斜睨了萧清胄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炫耀:“没辙,你怕是记混了。你的那个‘霜儿’,是宫女假扮的,为的就是套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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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看着萧清胄震惊的表情,慢悠悠补充道:“至于真正的霜儿——那晚她在朕怀里承宠到早上八点,连眼睛都没睁一下,哪有功夫跟你待着?”
萧清胄被亲哥这番话扎得心口发疼,脸色瞬间涨红,又气又急地吼了一声:“畜牲!”他攥着拳,心里又酸又涩——亏得他一年前登临帝位时,还念着兄弟情分,没把萧夙朝赶尽杀绝,没想到自己掏心掏肺记挂的人,转头就戳他最痛的地方。更让他憋屈的是,他跟“澹台凝霜”新婚之夜的温存,竟然从头到尾都是假的,连人都是宫女假扮的!他本来都快把这茬释怀了,结果萧夙朝又提一嘴,得,这下好了,这桩糗事怕是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萧夙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冷淡得像淬了冰:“你不畜牲?当初不是你领着兵逼朕退位,把朕从龙椅上拽下来的?”
萧清胄梗了梗脖子,眼神闪躲了一下,却还是硬着头皮承认:“是。”
“不是你让人废了朕的灵力,把朕关在冷宫里三个月,连口热饭都不给?”萧夙朝又问,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戳得萧清胄脸色更白。
“是。”萧清胄的声音低了几分,没了刚才的气势。
“不是你不管朕的阻拦,非要强娶霜儿,还在大婚当天对她动手动脚?”萧夙朝的眼神愈发冰冷,指尖捏着茶杯,指节都泛了白。
萧清胄喉结滚了滚,攥紧的手背上青筋凸起,依旧只能应声:“是。”
“不是你后来还故意在朕面前炫耀,说要让霜儿在你面前承宠,故意气朕?”萧夙朝最后一问,语气里满是嘲讽。
萧清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还是垂着头,声音哑得厉害:“是。”
萧夙朝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响,眼神锐利地盯着他:“那不得了。你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都不怕天谴,朕不过是说句实话,怕个屁?”
两人正剑拔弩张时,一旁的澹台凝霜趁没人注意,悄悄拿起桌上的小银勺,又往酒坛里舀了一勺女儿红,仰头抿了大半口。酒液顺着唇角往下淌,她还没来得及擦,就被萧夙朝抓了个正着。
萧夙朝吓得心头一跳,猛地站起身,对着萧清胄低吼:“萧清胄!你没看见她又偷喝酒吗?倒是拦着点啊!”
萧清胄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应道:“哦,对对!”他快步上前,一把夺过澹台凝霜手里的银勺,生怕她再偷喝,随手就扔到了旁边的托盘里,发出一声脆响。
银勺刚落地,萧夙朝的训斥声就紧跟着响起,语气里满是又气又急的无奈:“澹台凝霜!朕跟你说了多少遍,你身子弱不能喝酒,怎么还敢偷着喝?要是醉了头疼,又该哭唧唧找朕揉了!”
澹台凝霜被训得缩了缩脖子,舌头还在回味着酒的醇香,却不敢再反驳,只能小声嘀咕:“就喝了两口,又没多喝……”话虽这么说,她还是乖乖往后退了退,离酒坛远远的,生怕再惹萧夙朝动怒。
萧夙朝的训斥声还没落下,一场针对澹台凝霜的批斗会就热热闹闹地开了场。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她往日调皮捣蛋的罪证,声音此起彼伏,把殿内的气氛搅得又吵又乱。
萧夙朝干脆伸手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坐着,一只手牢牢圈着她的腰,防止她再溜去偷酒,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点无奈的嗔怪:“你倒说说,谁准你趁朕睡着,在朕后背的寝衣上画满小鸳鸯的?第二天朕穿着朝服议事,衣领里露出来半只翅膀,被满朝文武看见,你倒是说说,这事怎么算?”
澹台凝霜缩了缩脖子,眼珠子一转,立刻把锅往旁边的萧清胄身上甩,声音软得像没骨头:“是清胄哥哥让我画的!他说画满鸳鸯能讨个好彩头,还说你肯定喜欢!”
“萧!清!胄!”萧夙朝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眼神像刀子似的剜向一旁的萧清胄。在他眼里,自家皇后在他衣服上画画是小情趣,可萧清胄敢撺掇这事,那就是不想活了——他的人,轮得到别人来教她调皮?
萧清胄正端着酒杯喝酒,冷不丁被点名,一口酒差点呛在喉咙里,连忙放下杯子摆手,满脸哀怨:“欸!不是我啊哥!是她自己想画,还说画完了让你穿出去丢人,怎么就赖到我头上了?”
澹台凝霜见萧清胄反驳,立刻红了眼眶,伸手拽了拽萧夙朝的衣襟,声音带着点委屈的哽咽:“哥哥,如今连我也不信了吗?明明是清胄哥哥出的主意,你怎么反倒怪我了……”
萧夙朝哪里经得住她这副模样,心瞬间就软了,连带着看萧清胄的眼神更冷,又一次咬牙喊出那三个字:“萧!清!胄!你还敢跟朕的乖宝顶嘴?今天这酒你也别喝了,去殿外罚站!”
萧清胄看着这明显偏袒的场面,气得差点把酒杯捏碎——合着他就是个背锅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澹台凝霜坐在萧夙朝腿上,眼尾余光瞥见萧清胄还在旁边委屈巴巴地撇嘴,心里忽然冒出个调皮的念头。她悄悄动了动身子,故意将原本就短的包臀裙往下扯了扯,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一截肌肤,腰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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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胄眼角刚扫到这画面,吓得差点把手里的酒杯扔了,连忙转头对着萧夙朝喊:“哥!你快看霜儿!她这……这也太不像话了!”他可不想再被亲哥迁怒,赶紧把“锅”递回去。
萧夙朝早就察觉到怀中人的小动作,只是没点破。此刻听萧清胄一喊,他低头看向腿上的人,大手顺着她的腰侧缓缓滑下,语气带着暧昧:“朕知道。”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你故意这么勾朕的?”
澹台凝霜仰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大大方方地承认:“对啊,谁让哥哥刚才只盯着清胄哥哥,都不看我了。”她说着,还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裙摆又往上滑了几分,惹得萧夙朝呼吸瞬间重了几分。
萧夙朝的大手顺着澹台凝霜的大腿缓缓向上探,指尖刚触到裙摆边缘,一旁的萧清胄见状,哪还敢再待下去?当即脚底抹油,抓起桌边的酒壶就往门口溜,还不忘贴心地反手带上殿门,将满室旖旎都关在里面。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萧夙朝声音沙哑得带着几分暗哑的笑意:“看来这一个月没少补,软乎乎的了?”
澹台凝霜仰头靠在他肩头,脸颊泛着薄红,语气带着点撒娇的软糯:“嗯,每天都喝你让人炖的燕窝粥呢。”她蹭了蹭他的脖颈,声音又软了几分,“哥哥快抱抱凝凝。”
萧夙朝呼吸愈发灼热。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声音哑得能滴出水来:“好,朕好好抱朕的凝凝。”
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朕的皇后忒敏感。”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倒是比殿里的暖炉还暖,朕很喜欢。”
澹台凝霜浑身发烫,只能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黏黏糊糊地唤了声:“哥哥……”
萧夙朝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叫主人。”
澹台凝霜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睫毛轻轻颤动着,犹豫了片刻,才带着哭腔似的娇嗔:“主人。”
这一声唤得萧夙朝心尖发颤,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她的唇,吻得又深又狠,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殿内的暖香愈发浓郁,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缠,再也分不开。
萧夙朝的呼吸愈发灼热,掌心攥着裙摆的力道骤然加重,只听“刺啦”一声,轻薄的包臀裙被他一把撕碎,散落的布料顺着两人交缠的身体滑落,他低头咬了咬澹台凝霜的锁骨:“乖宝儿,之前说好了,惹朕生气要兑承诺,该兑现了。”
澹台凝霜浑身泛着薄红,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领,声音软得像浸了蜜:“那……那哥哥挑嘛,想让我做什么都依你。”
话音刚落,萧夙朝握着她腰的手微微一紧,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摸出了早已备好的,澹台凝霜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脖颈。萧夙朝顺势托住她的细腰,就着这个姿势,稳稳将人抱了起来,脚步沉稳地走向墙边的衣柜,喉间滚出一个低哑的音节:“好。”
衣柜门被他用手肘轻轻推开,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物。他低头扫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一件酒红色的衣裳上,裙摆只到大腿根,一看就带着勾人的意味。他伸手将那衣裳拎出来,凑到澹台凝霜耳边,语气带着暧昧的笑意:“就穿这个,给朕好好看看。”
酒红色的衣料轻飘飘落在澹台凝霜膝头,惹得她指尖微微发颤。她攥着那布料,脸颊烫得能滴出血来,抬头看向萧夙朝:“主人……这、这也太露了……”
萧夙朝抱着她的手紧了紧,让她更贴近自己,指尖故意在她腰间轻轻挠了下,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又裹着几分哄诱:“露才好看。”他低头在她唇边啄了口,指腹蹭过她泛红的唇瓣,“乖,自己穿上。穿好了,有奖励。”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心尖发颤,指尖捏着衣料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抵不过他的目光。她微微抬腰,一手撑着他的肩头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慢慢将那酒红色的衣裳往身上套—。
刚穿好,萧夙朝的目光就像带着火似的,从她的脖颈一路扫到腰际,喉结不自觉滚了滚。他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口,留下淡淡的红痕,声音哑得厉害:“真乖。”说着,他将她抵在衣柜门板上,“现在,该兑现奖励了。”
澹台凝霜目光往下一垂,指尖紧紧攥着萧夙朝的衣领,声音带着点哭腔似的软:“你不会让霜儿难做的,对不对?”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粗喘声喷在她颈间,惹得她一声低吟。他咬了咬她的耳垂,语气带着情欲的强势:“朕会。”见她眼底瞬间漫上水汽,他又添了句,声音哑得勾人,“你自己想办法。”
澹台凝霜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轻点好不好?霜儿怕疼……”她说着,还故意往他怀里缩了缩,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去。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缩在怀里撒娇的模样,指尖轻轻掐了掐她的腰侧,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哄诱:“你看,都生气了。”
澹台凝霜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瞥,看清时,只觉得天好像都塌了。
她眼前一阵发晕,差点栽进萧夙朝怀里。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难怪她又酸又疼,不管是对着萧夙朝,还是以前被萧清胄缠着的时候,从来都没有例外。原来不是她身子太弱,是这两人根本就没给过她留余地。
她声音发颤,想推他指尖却软软地落在他胸口,“真的不行,会疼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这一次,是真的怕了。
澹台凝霜眼眶红红地攥着萧夙朝的衣裳,语气里满是委屈的控诉:“你太坏了!我之前总以为是自己身子太弱,每次承宠完疼的厉害原来你跟萧清胄压根就不心疼我!”她鼓着腮帮子,带着点气鼓鼓的倔强,“我抗议!以后不许这样了!”
萧夙朝听见“抗议”两个字,眼底的情欲瞬间翻涌得更烈。他没再跟她多说,抱着她的手收紧——只听澹台凝霜一声破碎的低吟。
萧夙朝低头吻去她的泪水,语气带着情欲的粗哑,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抗议无效。”他轻轻咬了咬她的唇瓣,“乖宝儿,适应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