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燃着烟圈,萧夙朝吸了一口,白雾缓缓从他唇间溢出,模糊了眼底的情绪。他垂眸看向仍僵在地上的苏烟,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抬头。”
苏烟身子一颤,不敢违抗,缓缓抬起头。她本就生得清秀,眉眼间那三分与澹台凝霜相似的柔和,让她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
萧夙朝扫了她一眼,指尖夹着烟轻轻弹了弹烟灰,语气里难得带了点漫不经心的评价:“长的倒是标致,眉眼也算周正,清胄你这眼光,倒还不错。”
萧清胄在一旁听着,挑了挑眉,顺手将打火机揣回兜里,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那是,毕竟是要放在身边的人,模样太差了看着也心烦。不过哥,你不是向来没在走廊训人的习惯吗?今儿倒是破例了。”他意有所指地看向苏烟,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若不是这女人冲撞了澹台凝霜,萧夙朝根本不会多看她一眼,更别说特意开口警告。
萧夙朝没接话,只是又吸了口烟,目光落在洗手间的方向,眼底的冷意淡了些。他在意的从来不是什么规矩习惯,而是不能让任何人和事,扰了他的乖宝。苏烟既然敢碰他的底线,就该受得住这份警告。
萧夙朝将烟蒂摁灭在走廊墙壁的烟灰盒里,动作利落,语气却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坦然:“今天有了。”言下之意,只要关乎澹台凝霜,所有的规矩习惯都能破例。
萧清胄听得直翻白眼,毫不客气地吐槽:“双标狗。也就对着霜儿,你才愿意打破你那堆破规矩。”
萧夙朝倒不恼,反而转头看向仍缩在地上的苏烟,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她长的倒是温婉清秀,可惜太像菟丝花,柔弱得没半点骨头。朕的乖宝最看不得这种模样,保不准哪天见了,又要替她瞎操心。”
萧清胄无奈地叹了口气,踢了踢脚边的地砖,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没辙啊,京城里寻了好几个月,翻遍了大小地方,也就她眉眼间能有三分像霜儿。凑活留着,总比看着那些一点都不像的强。”
萧夙朝闻言,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忽然开口提议:“若是实在不满意,朕给你挑一个?宫里教坊司或是世家贵女里,模样周正又知分寸的,多的是。”
萧清胄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挑眉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给我挑?先不说挑不挑得到像霜儿的,就说你这当皇帝的,亲自给弟弟选女人,不怕霜儿知道了生闷气?她要是闹起来,说你胳膊肘往外拐,有你哄的。”
一想到澹台凝霜闹脾气时那又软又倔的模样,萧夙朝就忍不住揉了揉眉心,眼底的冷意彻底散了,只剩几分无奈的纵容——自家宝贝的气性,全是他这些年一点一点惯出来的,如今纵是头疼,也舍不得说半句重话。
“朕把她惯坏了。”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却满是宠溺,“上次不过是处理政务晚回来半个时辰,她不哭也不闹,就坐在床边抱着枕头自己生闷气,朕哄了半宿才肯跟朕说话。”
萧清胄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可不止你惯的,我也没少宠着。小时候她想要天上的风筝,我愣是让人连夜扎了一模一样的送过去,就怕她掉眼泪。”
两人正说着,洗手间的门“咔嗒”一声开了。澹台凝霜洗完手,指尖还沾着点水珠,看见萧夙朝就迈着小碎步扑了过去,紧紧抱住他的腰,声音软乎乎的:“哥哥~”
萧夙朝顺势接住她,伸手替她擦了擦指尖的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欸,乖宝洗好了?咱们回宫好不好,宫里给你留了桂花羹。”
萧夙朝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哪里舍得拒绝,只是无奈地问:“那你想玩儿几天?朕把宫里的事安排好,陪着你。”
澹台凝霜眼睛瞬间亮了,小手还在萧夙朝胳膊上轻轻晃着,语气带着撒娇的雀跃:“玩儿一周好不好?乖的,不惹哥哥生气~”说着,目光不经意扫过地上的苏烟,又歪了歪头,满是疑惑地问,“对了,她是谁啊?怎么一直坐在地上呀?”
萧清胄刚想开口解释,却被萧夙朝用眼神制止——他怕直白的“替代品”三个字会让澹台凝霜多想。可没等萧夙朝组织好语言,萧清胄已坦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她是你的替代品,眉眼有三分像你,我留着解闷的。”
澹台凝霜愣了愣,只看见苏烟孤零零坐在地上,膝盖还泛着红,便下意识从萧夙朝怀里退出来,小步走到苏烟面前,伸手想扶她起来,声音软和:“你怎么坐在地上呀?地上凉,快起来吧,不然会生病的。”
苏烟看着她伸过来的手,又想起刚才萧氏兄弟对自己的冷厉和对她的百般呵护,积压的不甘与嫉妒瞬间涌上心头。她猛地抬手,一把推开澹台凝霜的手,力道大得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澹台凝霜本就没防备,被这一推直接往后踉跄,后背“咚”地一声重重撞在走廊的墙壁上。疼意瞬间从脊椎蔓延开来,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小脸瞬间白了,捂着后背轻轻蹙起了眉。
后背的钝痛还没散去,萧夙朝和萧清胄已同时冲了过来。萧夙朝一把将她护在怀里,语气里满是慌乱:“乖宝!哪儿疼?让朕看看!”萧清胄也皱紧眉头,伸手想碰她的后背,又怕加重她的疼,只能急声问:“霜儿,要不要叫医生?”
被两人紧紧护着的澹台凝霜,眼角余光悄悄扫向苏烟,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狡黠的挑衅——她方才那一下没防备,本就是故意的。毕竟曾是从夺嫡旋涡里走出来的女帝,这点小手段不过是家常便饭,苏烟想跟她斗,还太嫩了点。
等两人的关切稍稍平复,她才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点刚受了委屈的软糯:“我没事儿,你们别担心。她……她应该也不是故意推我的,可能就是太紧张了。”
这话看似在为苏烟辩解,实则轻飘飘坐实了“被推”的事实,还暗指苏烟心思不稳。苏烟脸色瞬间惨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澹台凝霜又往萧夙朝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几分怯意:“清胄哥哥,刚才她看我的眼神好凶,我有点怕……”
萧夙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没再看苏烟一眼,直接打横抱起澹台凝霜,快步往包厢里走,语气冷得能冻住空气:“别怕,有朕在,没人能伤你。”
萧清胄则一把拽住苏烟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拖着人跟在后面进了包厢,随手甩上了门。
包厢里,萧夙朝小心翼翼地把澹台凝霜放在沙发上,蹲在她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后背,眼神里满是心疼:“宝贝,跟朕说实话,到底疼不疼?别硬撑着。”
澹台凝霜看着他紧张的模样,鼻尖微微一酸,刚才的小算计瞬间散了,委屈巴巴地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可疼了……后背撞得好疼……”
萧清胄盯着苏烟,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语气里满是嘲讽:“一介孤女,能得王府庇护已是天大的恩宠,你倒敢反过来伤霜儿?”
苏烟被他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却仍要嘴硬辩解,声音带着几分尖利:“不是我推的!是她身体太弱,我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她自己站不稳撞上去的!”
“呵。”萧清胄嗤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近她,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你的意思是,霜儿为了设计陷害你,特地自己往墙上撞?她要是真想找你麻烦,怎么不干脆自己捅自己一刀,来得更逼真些?”
沙发上的澹台凝霜悄悄别过头,心里忍不住腹诽:“那不是当时手边没有刀嘛……要是有,说不定真能演得更像点。”
这话刚在心里冒出来,萧夙朝和萧清胄就同时僵了一下——两人都悄悄用了听心术,此刻听见她的真实想法,只觉得一阵无语。合着刚才那委屈巴巴的模样,还真有一半是这小家伙故意演的。
可没等两人消化完,澹台凝霜的心思又飘到了别处,带着几分凝重:“总觉得这个苏烟,跟曾经的一个故人很像……到底是谁来着?哦,是温鸾心!那副柔弱造作、装无辜的样子,简直如出一辙。她该不会是整容换了名字,故意混到清胄哥哥身边的吧?”
“苏烟不能活。”她的心思陡然冷了下来,“萧夙朝当年就是因为温鸾心,才灌自己喝血毒,把自己送进弑尊剑剑阵,最后甚至逼得自己跳崖。我怎么可能允许一个这么像温鸾心的女人,留在清胄哥哥身边,还时常在他面前晃悠?绝对不能留她。”
萧夙朝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指尖不自觉攥紧——他本就觉得苏烟的眉眼有些刻意,此刻听了澹台凝霜的心思,更是确定了疑虑。他抬眼看向苏烟,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苏烟,抬头。”
苏烟浑身一颤,不敢违抗,缓缓抬起头。萧夙朝的目光如锐利的刀,扫过她的眉眼、鼻梁,最后落在她微微僵硬的下颌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的脸,是整过容的。尤其是眉眼和下颌,动的痕迹很明显。”
苏烟的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掩盖的整容痕迹,会被萧夙朝一眼看穿。
澹台凝霜侧趴在沙发扶手上,墨色包臀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些,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精致的锁骨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指尖无意识绕着发梢,心里却在飞速盘算:“苏烟来的太蹊跷了。她一个孤女,怎么会精准掌握清胄哥哥的行程,还能刚好在‘夜色’撞见我们?更别说,她之前跟清胄哥哥毫无交集,又怎么会知道我的容貌,还特意照着整了三分相似?背后肯定有人在推波助澜。”
她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暧昧红痕,脖颈处的印记尤其明显,处处透着刚被帝王尽心疼宠过的慵懒与娇憨。萧夙朝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和线条优美的脊背,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心底的燥热瞬间翻涌——这副模样的她,像极了勾人魂魄的小妖精,让他恨不得立刻将人摁在沙发上,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再狠狠疼爱一番,把所有觊觎她的心思都彻底掐灭。
澹台凝霜能想到的疑点,萧夙朝自然也早有察觉。他瞥了眼缩在角落、脸色惨白的苏烟,眼底冷光更甚——苏烟背后的人,敢打他的乖宝和萧家的主意,简直是自寻死路。
萧清胄在一旁将亲哥的眼神看得明明白白,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和急切,分明是嫌他在这儿碍眼了。他无奈地扯了扯唇角,心里暗忖:“得,我哥这瘾还真大,这时候都没忘。”他轻咳一声,上前一把拽住苏烟的手腕,语气冷硬:“跟我走,该好好算算你背后的人是谁了。”
苏烟想挣扎,却被萧清胄攥得死死的,只能踉跄着被拖向门口。路过沙发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澹台凝霜,眼底满是不甘与恐惧,可没等她再说什么,就被萧清胄狠狠拽出了包厢,门“砰”地一声关上,将所有杂音都隔绝在外。
包厢里瞬间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萧夙朝俯身靠近澹台凝霜,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带着沙哑的宠溺:“乖宝儿在想什么?眉头都皱起来了。”
澹台凝霜听见声音,猛地扭过头,眼底还带着点刚才思考时的认真,见萧夙朝盯着自己,又飞快弯起唇角,声音软得像裹了蜜:“在想哥哥今天好帅呀——尤其是刚才看穿苏烟整容的时候,特别有气势。”
萧夙朝低笑一声,温热的大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语气里满是戏谑:“是吗?朕看未必。乖宝心里,怕是还在琢磨苏烟背后的人吧?”他早就通过听心术知道了她的心思,此刻故意逗她,就是想看她慌乱的模样。
包厢门被萧清胄反锁的动静清晰传来,加上这夜店包厢本就做了隔音处理,萧夙朝心里更无忌惮——就算待会儿他的乖宝喊得嗓子哑了,也不会有人闯进来打扰。
澹台凝霜偏要嘴硬,干脆侧过身背对着他,摆出一副摆烂的姿态:“爱信不信,我说帅就是帅。”
萧夙朝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笑意更深,俯身将人圈在怀里,大手直接探进她的墨色裙底,声音瞬间变得沙哑:“还说没在想别的?想了就是想了,跟朕还装什么?”
澹台凝霜浑身一僵,想挣扎却被他牢牢摁在沙发上,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强烈的占有欲。她咬着唇,声音带着点气鼓鼓的反驳:“你骗人!我没有……是你自己管不住,还怪我咯?”
“怪你。”萧夙朝低头,在她脖颈处落下细密的吻,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谁让你长得这么勾人,还偏偏要在朕面前晃悠?今天,朕非得好好罚罚你,让你记住——下次再敢在朕面前装乖,后果可比这严重多了。”
澹台凝霜被摁在柔软的沙发里,看着身上人眼底翻涌的欲火,心里只剩无语——长得好看也能怪她?这逻辑简直没道理!她暗自腹诽,等哪天找到机会,定要让这两只不安分的咸猪手下岗,换双老实点的。
萧夙朝轻易就捕捉到她心里的吐槽,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挑拨:“怎么?觉得朕不规矩,想让清胄来疼你?”
这话刚落,门外突然传来萧清胄没心没肺的大嗓门,隔着门板都挡不住那股子戏谑:“哎,这话我可听见了!要是霜儿愿意,也不是不行啊!”显然,他根本没走远,还在门外听着动静。
萧夙朝脸色一沉,刚要开口发飙,怀里的人却突然主动凑了上来。澹台凝霜柔软的身子贴着他的胸膛,一只手轻轻勾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顺着他冷硬的眉眼缓缓下滑,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哥哥,别跟清胄哥哥闹了……人家难受……”
这声娇软的难受像羽毛般搔在心上,瞬间浇灭了萧夙朝的火气,只剩下汹涌的欲火。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的水汽和泛红的唇角,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再也顾不得门外的萧清胄,俯身狠狠吻住朱唇,声音沙哑得几乎要碎裂:“乖宝,别急……朕这就疼你……”
门外的萧清胄听见里面的动静,识趣地轻咳一声,脚步渐远——得,还是不打扰这对小情侣了,省得待会儿被他哥记恨上,连夜色的股份都要被削。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勾着萧夙朝的大手,眼神里蒙着层水雾,带着几分主动的娇憨。她没说话,丝质裙摆划过手背,稳稳覆上。
萧夙朝的呼吸骤然一沉,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睫毛,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将人吞噬,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好乖,他的乖宝儿总是这么会勾人,明明是主动的姿态,却偏偏带着点懵懂,让他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狠狠疼爱。
他的指尖不自觉收紧了些,喉结滚动得更厉害,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乖宝儿等不及了?”
澹台凝霜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掌心,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声音软得像呢喃:“哥哥不也是吗?方才在夜店就盯着霜儿不放,还偷偷定了主题酒店,以为霜儿没发现呀?”
萧夙朝被戳中心事,非但不恼,反而低笑出声,俯身咬了咬她的耳垂,语气带着急切的宠溺:“既然发现了,那就走。”说着,直接打横抱起她,大步往包厢外走——反锁的门被他轻易拉开,走廊里早已没了萧清胄的身影,显然是识趣地走远了。
一路驱车赶往酒店,萧夙朝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过怀中的人,指尖时不时摩挲着她的腰侧,惹得她阵阵轻颤。半小时后,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铺着丝绒软垫的圆床上,俯身时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占有欲。
而此时的夜店内,萧清胄处理完苏烟的事,还特意让人打包了澹台凝霜爱吃的草莓大福,推门走进包厢时却彻底傻眼——沙发上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半个人影?他愣在原地,下意识提高了声音,语气里满是错愕:“不是,人呢?我刚才就离开一会儿,我那么大一个宝贝霜儿,怎么说没就没了?”
旁边的侍应生战战兢兢地凑上来:“荣亲王,方才陛下抱着皇后娘娘走得急,好像是去……去酒店了。”
萧清胄手里的草莓大福“啪”地掉在桌上,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得,这暴君,还真是一刻都等不及。”
酒店套房内,暖黄的灯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圆床上,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映得格外暧昧。萧夙朝俯身压在澹台凝霜上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沙哑得能滴出水来:“宝贝,你听听——”语气带着蛊惑的低吟:“小主人跟朕说,它一刻都不想离开霜儿。乖乖,主动些,送回小霜儿的家里去,好不好?”
澹台凝霜浑身瞬间绷紧,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偏过头,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声音带着点委屈的抗拒:“不要……现在还酸着呢……”
萧夙朝却没打算放过她,低头在她唇角落下细密的吻,语气满是不容置喙的宠溺:“乖宝别怕,这次朕轻些,不会让你疼的。”他的吻顺着脖颈往下,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再说,小主人想你了,你怎么能忍心让它等太久?”
酒店套房内的暧昧气息愈发浓稠,萧夙朝精轻易就将她的呼吸搅得紊乱。没一会儿,澹台凝霜难耐地攥紧萧夙朝的衣袖,声音带着破碎的轻吟:“好哥哥……来嘛……”
萧夙朝却低笑一声,非但没停下,反而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语气带着故意的纵容:“不急,再等会儿。让朕好好疼疼我的乖宝。”话音刚落,惹得澹台凝霜浑身颤栗,眼底蒙上一层水汽。
忍到极致时,澹台凝霜脑子一热,竟脱口喊出了另一个名字:“霜儿不想等了……清胄哥哥……”
话音刚落,萧夙朝的动作骤然僵住。方才还满是温柔的眼底瞬间翻涌着暴戾的占有欲,病娇与偏执彻底取代了之前的宠溺。他一把攥住澹台凝霜的手腕,将人死死按在圆床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清胄哥哥?乖宝倒是会叫。朕的人,竟敢想着别人?”
没等澹台凝霜辩解,萧夙朝便俯身狠狠吻上美人儿朱唇,吻得又凶又狠,像是要将她的呼吸都尽数掠夺。粗暴地扯开她的裙摆,丝质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既然乖宝这么急,朕就成全你。”萧夙朝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眼底满是偏执的占有欲,“但你要记住——能疼你的,只有朕。”
伴随着他低沉的喘息与她破碎的轻吟。萧夙朝牢牢扣着她的腰,在她快要承受不住时,低头在她颈间落下安抚的吻,澹台凝霜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说,谁才是能疼你的人?”萧夙朝粗重的喘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澹台凝霜只能埋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是……是哥哥……只有哥哥……”
听到满意的答案,萧夙朝眼底的暴戾才稍稍褪去,只在她耳边低喃:“这才乖……朕的乖宝,只能属于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