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今天就要退婚,三万块钱一分不少的还给你!”
司徒静梗著脖子,声音又提高了几分。白马书院 首发
周围的村民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得水泄不通,有人小声议论:“静静现在出息了,在城里挣了大钱,三万块说拿就拿的出来?”
也有人帮着王三狗说话:“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初王家拿彩礼的时候,可是救了她爹的命,现在说退婚就退婚,这也太没良心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对穿着补丁衣服的老夫妻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司徒静看到了父母的到来:“爸!妈!”
司徒的母亲一看到司徒静,就拉着她的手哭:“静静啊,你咋这么不懂事!王家是咱的救命恩人,这婚不能退!传出去,咱家在村子里还怎么做人啊!”
司徒静的父亲也板著脸:“你把这个城里的小子赶走吧,跟王家赔个不是,这事就算了!”
“爸!妈!” 司徒静急得眼眶发红,“当初是他们趁人之危,拿三万块逼你们订婚!我根本就不喜欢王鸡毛,现在我有自己喜欢的人了,为啥不能退婚?”
“你喜欢有啥用?咱们村这百年的规矩可不能因为咱们家给破了啊!” 司徒静的父亲气得直跺脚。咸鱼墈书 首发
王三狗看到这种情况,一脸得意,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鸡毛!你赶紧回来!你媳妇要跟人跑了!再不回来,你这辈子都娶不上媳妇了!”
挂了电话,他瞥了阮依豪一眼:“小子,识相的就赶紧滚吧!不然等我儿子回来,看不打断你的腿!”
阮依豪一直没说话,靠在旁边的老树上抽烟,这时才慢悠悠开口:“打断我的腿?你儿子有这本事吗?”
“你他妈敢跟我叫板?” 王三狗撸起袖子就要冲上来,被旁边的村民拦住了。
“别动手啊,有话好好说!”
“就是,都是一个村的,别伤了和气!”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摩托车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一辆破旧的摩托车停在村口,一个留着黄毛、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跳下来。
他走到人群旁边,一把推开人群:“哪个是抢老子媳妇的?给老子站出来!”
王三狗指了指阮依豪:“就是他!瘦得跟猴似的,还想跟你抢媳妇!”
王鸡毛盯着阮依豪,恶狠狠地说:“小子,你敢跟我抢女人?有种你跟我单挑!我们村头有个擂台,生死不论!你要是赢了,我就同意退婚;你要是输了,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再也不许见静静!”
阮依豪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行啊,不就是单挑吗?我陪你玩。顽本鰰占 耕薪嶵全”
司徒静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说:“阮总,他身上有枪,你小心点!”
阮依豪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自有分寸。”
就在刚才,阮依豪已经用透视眼扫过王鸡毛的全身,腰间确实藏着一把手枪,枪里还装着子弹。
两人来到村头的擂台,那是一个用木头搭的简易台子,平时村民们用来表演节目。
王鸡毛跳上台,活动了一下筋骨:“小子,等会儿别喊疼!”
阮依豪也跳上台,没等王鸡毛动手,他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去。
王鸡毛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阮依豪抓住,只听 “咔嚓” 一声,他的胳膊就脱臼了。
“啊!我的胳膊!” 王鸡毛疼得大叫。
阮依豪并没有因此而停手,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王鸡毛直接摔在台上,半天爬不起来。
他挣扎着起身摸向腰间的枪,掏出枪对准阮依豪:“老子今天要打死你!”
台下的村民看到王鸡毛手中的枪,个个都吓得尖叫起来,纷纷往后退。
司徒静也吓坏了,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冲上擂台挡在阮依豪身前:“王鸡毛!你要是敢开枪,就先打死我!”
“静静,你让开!这是我跟他的事!” 王鸡毛的手疼的在发抖。
司徒静的父母也上了擂台,拉着司徒静说:“闺女,你快下来!别玩命啊!”
“我不下来!” 司徒静死死地挡在阮依豪前面,“王鸡毛,你有本事就开枪!”
阮依豪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司徒静,心里一阵感动,这是他遇到的所有女人里,第一个敢为他挡子弹的人。
他伸手把司徒静拉到身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扔在王鸡毛面前:“你找的是这个吗?”
王鸡毛低头一看,是枪梭子!他没有想到刚才被打的时候,枪梭子居然也被下了?
“你 你什么时候”
王鸡毛彻底慌了,手里的枪没了子弹,就是块废铁。
他看着阮依豪,突然 “噗通” 一声跪在台上:“大哥,我错了!我不该跟你抢女人,我同意退婚!求你饶了我!”
阮依豪瞥了他一眼:“滚。”
王鸡毛连滚带爬地跑下擂台,骑上摩托车,一溜烟就没影了。
台下的村民们看傻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纷纷议论:“这城里小子真厉害,连枪都不怕!”
“静静这次没选错人啊!”
可高兴没多久,司徒静就又犯了愁,“王鸡毛跑了,这婚还咱退?”
阮依豪想了一下,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有个办法,就是得看你能不能放下面子?我保证能办成。”
“什么办法?你快说!”
“今晚咱在这擂台上搭个临时的棚,咱俩在这里唱‘小兔子乖乖’的儿歌,让全村人都知道咱俩生米煮成熟饭了。到时候王家肯定会主动退婚。”
阮依豪顿了顿,又补充道,“但这事不能让你父母知道,不然他们会被咱俩气死。”
司徒静的脸一下子红了,但她还是咬了咬牙:“行!就按你说的办!我现在就把我爸妈送到我外婆家。”
天刚刚黑,擂台上的简易小棚子就搭好了,还挂了盏灯。
村民们不知道他们要干啥,又围过来看热闹,一个个伸长脖子,想知道这城里来的小两口要做啥。
司徒静有点害羞地说:“真要在这里啊?这么多人看着”
“怕啥?人越多越好,这样王家才会对你彻底死心。”
阮依豪说著把司徒静一把拉进了棚子里,关上了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