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
阮依豪被美女房东缠得有点不耐烦,便随口应着。
“那靓仔,我家还有十几套房产,你要是还想买,随时找我哦!” 苏晚凝又补了一句。
阮依豪一愣,妈的,还真是看不出来眼前的这个美女房东真他妈有钱。
他重新打量一下这个美女房东,长得确实很标致,就是个子矮了一点,身高最多一米六。
他在心里暗笑:说不定这个子越小,越他妈有味道。
“靓仔,你在想啥呢?”
美女房东见他盯着自己不说话,疑惑地问道。
阮依豪赶紧收回思绪,笑了笑:“没啥,就是想问你一下,你平时跟你妈住,还是一个人住?”
“我一个人住。”
苏晚凝眼睛一亮,凑到阮依豪身边小声地说,“你要是方便的话,随时来我家喝茶,就咱俩人。”
这话的意思也太过于明显了,傻子都能听得出来。
阮依豪点点头:“行,回头你把地址发我手机上,我有空找你一起喝茶。”
“好嘞!”
美女房东笑得更甜了,转身想要走。
“等等。”
阮依豪在她身后叫住她。
“还有事吗,靓仔?” 美女房东回眸一笑。咸鱼看书旺 蕞薪彰劫更辛快
“你叫啥名字?”
美女房东愣了下,刚才签合同、过户都写过名字,这男人居然没记着?但她还是笑着说:“苏晚凝。”
苏晚凝笑了笑,然后又解释一遍:“晚是晚上的晚,凝是凝固的凝。”
阮依豪心想,这解释的也够清晰了,就是让你晚上过去,两个人凝固在一起的意思。
“回头见,苏晚凝小姐。”
“拜拜!”
苏晚凝走的时候,还故意回头给阮依豪抛了个媚眼,弄得阮二豪青筋又起。
离开房产中介以后,阮依豪让李雄开车回家。
他把房产证递给曲天鹅:“老婆,这个房子买下来了,这是给你给我怀了孩子的奖励,房产证上写的你的名字。”
曲天鹅接过房产证,开心得笑起来,随后又在他脸上 “吧唧” 亲了一口:“谢谢老公!”
“我等下带天涯、司徒静、李雄去一趟云南,帮司徒静解决她未婚夫的事,处理完就回来,争取陪你过年。” 阮依豪摸了摸她的肚子。
“好,你快去快回,司徒静已经跟我请过假了。” 曲天鹅叮嘱道,“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想吃啥我会跟保姆说。”
“别委屈自己。” 阮依豪又叮嘱了两句,才舍得转身出门。
李雄早一直在楼下候着,看见阮依豪和曲天涯下楼,便载着他们直奔番茄大酒店去接司徒静。
到了番茄大酒店以后,司徒静已经收拾好东西,脸色还有点红,昨晚他被阮依豪折腾了两次,每次都折腾得很到位,她现在连走路时,两腿都还在微微发颤。
“能行不?不行就再歇一天。” 阮依豪问。
“没事,阮总,我能走。” 司徒静摇摇头,她早就想解决那个未婚夫的事了。
四人兵分两路。
阮依豪和司徒静走明面,坐飞机直飞云南;
李雄驱车把阮依豪和司徒静送到虎门机场以后,他和曲天涯走暗线,直接驱车而去。
此次云南之行,表面上是帮司徒静解决未婚夫的事情,实际上是执行昨晚偷偷给他交代的任务——西南缉毒,捣毁据点。
行动代号——毒狼行动。
飞机在云南落地,阮依豪和司徒静两人先坐大巴走了 200 多公里到一个小县城,又转公交到达一个小乡镇,最后打了一辆敞篷车往司徒静老家赶。
到了村口,车子开不进去了,里面的路太过于狭窄,而且还是山路,只能徒步走半个多小时才能到爱达理村。
“你们村的名字怎么叫爱达理村,怎么不叫‘爱答不理村’。”
阮依豪觉得司徒静家住的这个小山村,名字取得很特别,他忍不住笑着问。
“爱达理,爱大理,这是谐音。在古代的大理国,国王就是出自我们村,只是现在落没了,后人为了纪念先烈,把村子改成了现在的名字。”
“哦,原来是这样。等我回去,我也把我们村的名字改一下。”
“你想改成啥?”
“花木兰。”
爱达理村的村民都很朴实,每天挑着担子往乡镇赶,看到阮依豪和司徒静,他们都好奇地打量著。
因为他们的穿着和这个村的村民格格不入,他们还是延续著大理国的那种穿衣风俗。
“我提前给家里打过电话了,说带男朋友回来过年。” 司徒静小声说,“村里就村部有一部电话,我打过去,让村部的人喊我爸妈来接,结果全村都知道了。”
果然,刚走到村口,就围了一群村民,叽叽喳喳地议论著,应该都是来看 “司徒静的城里男朋友” 的。
阮依豪还注意到,人群里有个穿绿色军大衣的中年男人,上衣口袋露著半包华子,腰里别著 bb 机,手里举着录音机,脖子上挂著大金链子,一脸嚣张地站在那里。
“那个最耀眼的就是我那未婚夫的爹,王三狗,在家排行老三。” 司徒静压低声音说,“他肯定是来恶心咱们的。”
王三狗见阮依豪看过来,故意把华子掏出来,抽出一根点上。
他故意装出很有钱的大款一样,对身边的村民嚷嚷:“就那也算是男朋友?瘦得跟个猴似的,我看就是静静在外面养的小白脸!静静可是和我儿子订过亲的,拿了我家三万彩礼,想悔婚?门都没有!”
村民们听了这话,个个交投接耳地窃窃私语起来。
司徒静气不打一处来:“王三狗,欠你的钱我会还你,那订婚是你家趁我爸病危,给我父母下的套。老娘要退婚。”
王三狗冷笑一声:“笑话,三万块你还得起吗?你问问我们村的村民,他们所有人加起来,看看能不能凑够三万块?”
这话听起来伤害性不大,对于这些朴实的村民们来说,侮辱性也不强。
因为他们这个村实在是太穷了,还确实是凑不齐这三万块钱。
但对于现在的司徒静来说,他现在是天鹅公司的高级白领,又是阮依豪身边的红人,三万块钱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还是真他妈没什么压力。
“老娘今天就要退婚,三万块钱一分不少的还给你。”
【ps:爱达理村是一个架空的村庄,请勿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