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浑身一颤,本能的手缩了一下,但又硬生生的忍住,任由刘益谦放在手中把玩。
可没想到对方得寸进尺,把自己扶起来之后,竟腾出一只手,扶住了自己的腰肢……
赵氏浑身触电一般,惊愕又徨恐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刘益谦那张老脸。
“夫人小心,别摔着了!”
刘益谦笑容可鞠。
“大人,您……”
赵氏心头惴惴不安,浑身汗毛倒竖。
她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确实从未想过做出背德之事。
可如今……
“夫人如花似玉,叶正淮年迈体衰,想必让夫人寂寞了!”
刘益谦满脸猥琐的笑容,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这个老登比起叶正淮也年轻不了几岁。
“夫人放心,从今以后,你之子便是我之子,我当视如亲生,尽心尽力,如何?”
赵氏顿时心头猛跳,双颊泛红,眼神迟疑了起来。
叶家这次……怕是难以翻身了。
继续跟着叶正淮,儿子保不住不说,今后怕是也举步维艰。
再加之叶川也死盯着自己要报仇……
若是能得到吏部尚书的庇护……
念及此处,赵氏咬了咬嘴唇,露出羞涩难堪的表情,无视刘益谦逐渐向下的手,任由他复盖在腰后丰腴处。
“大人,您真的愿意救诚儿么……”
刘益谦一见有戏,顿时口干舌燥,两眼放光,“夫人放心!我怎舍得让夫人伤心!”
说吧,再也忍不住,急吼吼的一把搂住了赵氏丰润的娇躯。
“啊!”
赵氏轻呼一声,呼吸急促了起来,满面通红。
因叶正淮多年未曾安慰,埋藏深处的某些情绪也躁动了起来。
“大人……妾久未人事,不堪云雨,望大人怜惜……”
刘益谦已然两眼翻红,一头扎进了赵氏的脖子上……
“啊!”
赵氏又一声惊呼,慌乱不堪的道,“我求大人快些……”
……
翌日。
早朝过后。
“反了反了!”
“这群逆臣贼子,一个个都要造反!”
孝武帝回到御书房后,雷霆大发,龙颜震怒。
坐在旁边的李玄武以及站在一旁的林昭都禁若寒蝉,不敢说话。
孝武帝发泄了一阵,稍稍平复下来,才喘着粗气道,“吏部尚书,刑部侍郎,兵部侍郎,文华阁大学士,好啊,好啊!”
“这么多朝廷要员,竟联合起来上本为一个区区叶诚求情!”
“真当朕是傻子不成!”
旁边李玄武脸色阴沉,“圣上,此事实则是主和派一党团结一致,要保叶正淮,向陛下施压,不得不虑!”
“朕当然知道!”
孝武帝眼神冰冷,“馀党暂且不论,刘益谦可恨!”
李玄武心头一动,从这句话里听出,皇上动了杀心!
“圣上,刘益谦执掌吏部多年,门生故吏极多,在朝中根基深厚,且他是主和派内核人物之一,与康王也私交甚好,只怕暂时……”
孝武帝一脸奇怪的看着李玄武,“你最近为何转性了?”
李玄武以前可不是这样。
甚至在早朝之上,直接拔剑要砍人的事也是发生过的。
“呵,陛下心中,老臣只是个有勇无谋的粗俗蠢汉么?”李玄武翻了个白眼,随后又轻叹一声,“如今多事之秋,大夏举国危急之时,老臣再怎么浑,也不能置国家于不顾。”
孝武帝心头感动,暴怒的情绪终于缓和下来,“但朕已经想明白一件事。”
“一味退让,主和派一党只会得寸进尺,以为朕无龙威!”
“这些文官,仗着祖宗遗训,大夏善待文人士大夫的旧例,屡屡逼迫于朕,若不杀鸡儆猴,今后国将不国!”
李玄武听明白了,直接问道,“圣上想动谁?”
“刘益谦!”孝武帝毫不尤豫,“要动就伤其根本!”
李玄武又翻了个白眼。
你这不叫杀鸡儆猴。
你这刀直接就奔着猴去了……
“如何行事?”李玄武又问了一句。
“朕一时也没想好……”孝武帝皱起眉头。
李玄武腹诽了一句,那不等于没说……
忽然,旁边林昭小声开口,“圣上,恕臣斗胆进言,何不……问计于叶少卿?”
孝武帝和李玄武都愣了一下,反应了片刻才想起来这个“叶少卿”是谁。
“对啊!”孝武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一拍桌子,“这小子诡计多端,定有良策!”
“走,立刻出宫!”
林昭忽然又道,“圣上且慢,今日乃是琼月楼的‘群芳会’之期。”
孝武帝一愣,“是有这么回事,那又如何?”
所谓群芳会,乃是京城最负盛名的青楼——琼月楼举办的一年一度之盛会,孝武帝也有所耳闻。
大夏文人治国,素来有狎妓之风,官员涉足欢场,被视为风流雅事。
而这琼月楼每年在大考之前,并举办一场群芳会,有头有脸的文人墨客、达官贵人,皆趋之若务。
尤其是对赶考的考生来说,这是一次名扬京师的机会。
一旦在群芳会上露脸,必然名声大振!
再加之每年群芳会必然会有朝中官员微服参与,说不定其中就有今年监考、阅卷之官员。
“圣上,臣想着……这群芳会,叶少卿是不是该去参与一下?”
孝武帝又是一愣,“既然要大考,当然要去!怎么,叶川那小子还不知道这事儿?”
林昭苦笑一声,“以微臣所料,恐怕是的……”
“真是稀里糊涂,颠三倒四!”
孝武帝忍不住骂了一声,“这臭小子,整天钻进钱眼里,除了生意就是生意,正事儿一点不干!”
“速速派人去通知叶川,让他务必今晚参会!”
“正好,朕便也不用着急,待到傍晚,与老李一道微服出宫,去琼月楼见他吧!”
……
盛德楼中。
叶川正在柜台算帐,冷不防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不爽的嘀咕一句,“不会是又有人惦记我吧……”
正说着呢,一道高大魁悟的身影迈步进了盛德楼,直奔柜台而来。
“叶大人,薛纵拜见叶大人!”
叶川抬头一看,愣了一下。
眼前冲自己躬身鞠躬的,正是绣春卫指挥使薛纵。
只不过今日他换了一身便服,也没带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