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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落井下石,墙倒众人推(1 / 1)

一旦出事,在家族存续这面大旗面前,什么父子亲情,兄弟手足。叔侄情分,都薄如一张纸,说撕破就撕破,说抛弃就抛弃。

为了保住尤家最后一点血脉或者利益,牺牲个把子弟,简直再正常不过。

尤建业的二弟,也就是尤良的二叔,是个脾气比较直、脑子不太转弯、对家族还抱有幼稚幻想的,闻言“啪”地一拍沙发扶手,腾地站起来,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大哥!这他妈是谁在背后下这种黑手?搞这种阴招?老爷子一走,什么牛鬼蛇神都敢骑到咱们头上拉屎撒尿了?以前那些上赶着巴结咱们,求着咱们办事,恨不得给咱们提鞋的,现在一个个躲得比见了猫的耗子还快!电话不接,门不开,路上碰见都装作不认识!真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王八蛋!”

旁边有几个好像脑子不太灵光,或者同样因为家族失势而利益受损严重、心怀怨愤的,也跟着附和,表示气愤,咒骂那些“叛徒”、“势利眼”和“落井下石的小人”。

但也有人低着头,眼神躲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或者不停地抖腿,显然是心里有鬼,怕被查出来,牵连自身,甚至可能已经在偷偷想办法撇清关系,或者找后路了。

尤建业重新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浓重呛人的烟雾,长长地、沉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英雄末路的悲凉和深深的疲惫:

“老爷子一走,咱们尤家,真是一天不如一天,江河日下。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老祖宗的话,说得一点没错,我现在算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我算是看透了,也寒透了。但现在,有人不只是想推墙,是想把咱们尤家连根拔起,扔在地上再踩上几脚,踩进泥里,踩碎了,永世不得翻身啊!”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但随即又被疲惫和绝望掩盖,那狠戾也显得苍白无力。

“别让我查出来是谁” 这句话说得咬牙切齿,但现在谁都知道,他尤家外强中干。查出来又能怎样?现在的尤家,还有跟人正面叫板,硬碰硬的实力和资本吗?

人家敢这么明目张胆、有恃无恐地调查,就是吃准了你尤家已是强弩之末,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听着父亲那充满怨愤却又无力的狠话,听着叔伯们那些毫无建设性,只会发泄情绪的抱怨和咒骂,尤良坐在冰冷坚硬的椅子角落,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上来,顺着脊椎骨往上爬,牙齿都忍不住轻轻发颤。

他隐隐觉得,这次席卷而来的风暴,恐怕跟自己脱不了干系,甚至自己就是那根最主要的导火索,是那个点燃炸药桶的人。

张建军马三儿邱慧刘志刚这些名字在他脑子里疯狂打转,撞击,拧成一根越来越致命的绞索,死死套在他的脖子上,让他有些窒息。

他的脸色不由自主地变得惨白如纸,额角,鼻尖,甚至鬓角,都渗出了细密的、冰冷的汗珠,手指在膝盖上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掌心一片湿滑。

而尤跃一直像只潜伏在暗处,耐心等待时机的毒蛇,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客厅里每个人的反应,尤其是他那个曾经处处压他一头,如今却落魄如丧家之犬般的大哥尤良。

看到尤良那副心虚胆怯可怜相,尤跃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要舒坦爽快,一股扬眉吐气的快感充斥全身。

这个机会他可是等了很长时间,这次他一定要将尤良彻底将尤良踩进泥里,让他永远无法在家族里翻身!

在得知今天晚上要开会,他就已经私下里动用了自己收买的手下,还有通过其他渠道建立起来的关系网,仔细调查过尤良最近的动向。

尤良离婚的内幕,追求轧钢厂保卫处那个邱慧碰壁的事儿,以及为了追求邱慧而离婚,又私下找马三儿那帮混混去盯梢张建军和“刘志刚”,想找点把柄或者出口恶气,他虽不能说了如指掌,但也掌握了七八成关键信息。

而张建军派常元他们教训马三儿的事,因为时间太短,尤跃还没收到消息。

而这些,可都是能让他永远无法在家族里翻身、甚至可以被当成导致尤家覆灭的“罪魁祸首”抛出去的绝佳把柄。

从小到大,他什么都想跟这个大哥争。争父母的宠爱和关注,争在亲戚朋友面前的表现和评价,争家族资源的倾斜和扶持。以前尤良得势,他只能隐忍,暗中积蓄力量。

现在,老天开眼!或者说,尤良自己作死,他终于占据了绝对上风,怎么能不好好把握这个天赐良机?他要的,不只是压过尤良,是要把尤良彻底打落尘埃,最好能一脚踢出尤家,永绝后患,同时能显示出自己在家族里的重要地位!

这也是尤家祖传的传统美德!

等到客厅里众人抱怨、咒骂的声音稍稍平息,找到说话间歇空档,尤跃不紧不慢地放下手里把玩的玉石烟嘴,轻轻咳嗽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脸上挂起一副“忧心忡忡”的沉重表情,看向角落里缩着的尤良,用能让客厅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楚的声音,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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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他这一声“哥”叫得格外清晰,刻意带着一丝关切,

“我听说你最近,好像又跟那个张建军,扯上关系了?”

一句话,像一颗炸雷,扔进了气氛刚刚有所缓和的客厅。

所有的抱怨声,咳嗽声,划火柴声,瞬间消失。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的带着震惊还有疑惑聚焦到尤良身上。

这一次,众人的目光里的含义更加复杂。

尤良心里“咯噔”一声。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死死盯住尤跃那张假惺惺的脸。

这件事才发生几天?他自己都还有些迷糊,还在推测张建军会不会有所行动,他没想到尤跃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快?这么详细?

而且,他居然敢在这种全家商议生死存亡大事的严肃场合,当着所有长辈和同辈的面,毫无征兆地捅出来?这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逼啊!是要把他钉在家族的耻辱柱上,当成祭品献出去啊!

尤跃仿佛完全没有看到尤良眼中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震惊喜继续用那种“我是在关心你、提醒你、为你好也为家族好”的的语气,不疾不徐地说道:

“哥你是不是又跟他们发生什么冲突了?或者,有什么误会?哥,不是我这当弟弟的多嘴说你,你也三十好几、快四十岁的人了,做事能不能稳重点?考虑考虑后果?咱们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心里难道真没一点数吗?爸刚才说的话,语重心长,你都听见了吧?现在是什么关口?是咱们尤家生死存亡的关口!”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那种沉重的气氛在空气中发酵。

接着,他意味深长地开口,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又落回尤良惨白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冰冷的冷笑:

“可别再为了些不相干的人,或者”

他再次刻意停顿,目光在尤良脸上停留继续道,“或者,为了个女人,头脑发热,一时冲动,把咱们整个尤家,都给拖进火坑里,万劫不复啊!”

“女人”这两个字,像两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尤良的心窝。

所有人都知道尤良之前离婚闹得沸沸扬扬是为了谁,也都隐约知道他对那个轧钢厂的那个女科长还没死心。

此刻被尤跃在这家族会议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出来,简直是把他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扯掉了。

尤良的脸色,瞬间从死灰变成了彻底的惨白,毫无血色,嘴唇哆嗦着,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没想到,尤跃这个王八蛋,不仅知道了他和张建军的冲突,竟然连最隐秘的、关于邱慧的动机都查得一清二楚,而且选择在这个最要命的时候,用最狠毒的方式插出来!

这个狗东西,是真的一点活路都不想给他留,要把他当成导致尤家覆灭的罪魁祸首推出去,以平息可能的怒火,或者为他尤跃自己扫清障碍!

他想反驳,想否认,想大声吼叫“你放屁!血口喷人!”。

可喉咙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尤跃说的,大部分都是事实!他派马三儿去盯张建军,最初的、最直接的起因,确实是因为对邱慧最终选择了“刘志刚”这件事耿耿于怀,心里那点扭曲的不甘、嫉妒和报复欲在作祟,想找点张建军的把柄,或者出口恶气。

这一点,他无法完全否认,尤其是在尤跃可能已经掌握了某些证据的情况下。

还没等尤良从这突如其来的政治和道德双重打击中缓过神,组织起任何有效的语言进行辩解决客厅里已经像被点燃的炸药库,彻底炸开了锅。

刚才被尤建业压下去的那些恐惧和怨气,此刻找到了一个最明确、最“合理”的发泄口,铺天盖地地涌向角落里的尤良。

“什么?!尤良!你又去招惹那个张建军了?!”刚才还拍桌子骂“白眼狼”的二叔,此刻手指头差点戳到尤良的鼻子上,气得浑身发抖,唾沫星子横飞,眼珠子都红了,

“你他妈是不是真的疯了?!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上次在轧钢厂,脸还没丢够?教训还没吃够?是不是非得把咱们全家老小都害死,给你那个破女人陪葬,你才甘心是不是?!”

“为了个女人?尤良,你可真是真是出息到头了!丢人现眼!”

那个尖嘴猴腮的姑姑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脸上满是鄙夷和愤怒,

“咱们尤家现在是什么光景?风雨飘摇,朝不保夕!大厦将倾!你还有心思搞这些争风吃醋、拈花惹草的破事儿?!你的脑子呢?让狗吃了?!还是让那个狐狸精给迷得魂都没了?!”

“一点记性都不长!简直就是个灾星!扫把星!吃一百个豆不嫌腥!”

另一个平时跟尤良就不太对付的堂兄也跳了起来,指着尤良的鼻子,破口大骂,恨不得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头上,

“现在家里都火烧眉毛,大难临头了,你还在外面给家里惹祸!招惹谁不好,你去招惹张建军?你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势头?你不知道刘家跟他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嫌咱们尤家倒得不够快?不够惨?非要再添一把火,把全家都烧成灰你才舒服?!”

“真是个丧门星!扫把精!老爷子走了,是不是就没人能管得住你了?你就可着劲儿地作吧!把全家都作死了,你就高兴了!”

更恶毒的咒骂也接连不断地砸过来,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当初老爷子就不该那么看重他!看吧,果然出事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自己没本事,净会惹祸!现在好了,把阎王招家里来了!咱们都得跟着他倒霉!”

“我说怎么最近这么不顺,原来是他在外面惹了煞星!”

一时间,口诛笔伐,所有的矛头还有怒火都转化成的怨毒,都毫无保留地发泄到了角落里的尤良身上。

那些曾经对他和颜悦色、寄予厚望、夸他“有乃父之风”的叔伯长辈,此刻脸上只剩下赤裸裸的愤怒、鄙夷、嫌弃。

那些曾经跟在他屁股后面“良哥长、良哥短”的,指望他能带着自己,想跟着沾光的堂兄弟,此刻也纷纷迫不及待地跳出来落井下石。

言辞一个比一个激烈,恨不得立刻跟他切割得干干净净,以显示自己的“清醒”,同时也在向尤跃,这个新的“希望”表明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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