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邻居望着他的背影,不禁心生羡慕,压低声音讨论起起来:“要是我有如此漂亮的婆娘,打死我都不出远门,天天在家守着。”
“就是啊,这老板娘脸蛋儿漂亮,身段又好,乃是极品中的极品,外面不知道多少狼惦记着这块儿肉,就这样他还敢这么放心出远门呢。”
这两人倒也只是有贼心没贼胆,只敢在背后议论两句罢了。
男主人回到家,没瞧见妻子,只看到孩子蹲在桃树下玩蚂蚁,于是出声询问:“你娘呢?”
“后院洗碗呢。”
唇红齿白的小童撅着屁股,玩蚂蚁玩得正起劲,看见爹回来,连头都懒得抬。
院子里一共就两间屋子,大的大人住,小的孩子住,顺便堆放香料面粉之类的货物。
男主人把货物放下,径直来到后院。
由于这座院子背靠着河,虽说夏日蚊虫极多,但是清洗衣物碗筷用水倒是十分方便。
男主人很快来到后院,走出了篱笆,瞧见了河畔边上那道淡紫色的身影。
女人穿着淡紫色的素衣,脸上微微涂了一点脂粉,丰腴的身段儿,象是美妇,可清冷美艳的脸蛋,却又象是情窦初开少女,也难怪能名震皇都。
其身旁的盆子里,摆着清洗好的碗筷。
大抵是因为工作做完了,女人这会儿正在玩水。
只见她挽着裤脚,露出雪白滑腻的小腿,一双精致小巧的玉足,轻轻点在水面上,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抬头露出雪白的脖颈,眺望着河对岸的光景,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男人的靠近。
男主人靠过去,轻轻唤了一声:“师姐————”
女人当即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美眸瞪了一眼男人,不悦道:“你叫我什么?
“”
男人笑了。
他知道自己口误了。
“娘子————”
于是他换了个称呼,坦然上前,关怀道:“大晚上就少在河边玩,小心落水。”
说罢。
男主人拦腰将自家娘子抱进怀中,朝着屋内走去。
“我鞋还没穿呢————”
女人无助的摆动两只雪白滑腻的脚丫,可是男人却无动于衷,不禁翻了翻白眼:“你这人真是的————”
这两人,除了陆温和许竹清,还能是谁?
当时两人来到皇都,在各个修真势力探查了一番,还是没有找到那名采花大盗,只是知道对方酷爱美妇。
这皇都里达官显贵的妻妾,被他祸害了不少。
于是乎,两人一改策略。
干脆来了一场角色扮演,扮成一对夫妻。
许竹清简单易容,可是凭借她那美人骨,即便是样貌变化了一些,还是人间绝色。
卖了没俩月包子,便名声大噪,成了大名鼎鼎的包子西施。
两人此举,便是为了投其所好,来一出守株待兔。
陆温将许竹清抱进屋里,笑着说道:“娘子可给我留晚饭?”
“桌上还有包子和粥,你没看见么?”
“呵,天天吃包子,真是腻了。”
“那你别吃了,倒出去喂狗吧。”
许竹清翻翻白眼,却是别有一番风情。
陆温本就是打趣着她,瞧见她这般小女人的作态,心中甚是喜欢,于是在桌旁坐下的同时,将她放在腿上,许竹清的身子非常轻盈,坐在身上也不重,只是觉得软软的,还伴随着一股清香,混杂着些许油烟气,更是增添了几分真实。
许竹清为了不掉下去,只能搂着陆温的骼膊。
“娘子喂我吃。”
“你没长手呀。”
许竹清说着,却还是端起一碗粥,一勺一勺亲自喂给陆温。
吃粥吃到一半,许竹清感受到陆温使坏,于是放下粥碗,水蛇一般的腰身扭一扭,臀儿如磨盘般磨一磨,随后故作惊讶的样子:“相公,你回到家,身上还带着农具干什么,硬邦邦,膈得人家心好慌。”
陆温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此话若是从赵羽琳口中听到,他一点儿也不奇怪,可是师姐这种如冰山雪莲一般的高冷仙子,怎会这些?
当即好奇询问:“娘子,你从哪儿学来的?”
“你不在家,我无聊便只能和隔壁几个大姐闲谈,她们为了守住自家男人呐,那是招式百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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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学会了?”
“学了不少。”
陆温不禁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随即放下许竹清,起身去将门窗全部关闭。
许竹清笑而不语,只是将油灯熄了两盏。
扮夫妻,那就要力求真实。
“相公,你怎么————”许竹清甚是惊讶,害怕隔墙有耳,于是传音:“你怎么玉液大圆满了?”
“出去采买香料的时候,顺便突破了。”
陆温来这大黎皇都待了快一年,修行可从来眈误过,阔刀里的阴魂都快消耗完了,总算是将修为从玉液后期,增长至圆满,再到大圆满。
如此神速,得益于【驱魔真君】,可嚼鬼助修,其修为越高,阴气越重,效果越好。
半夜。
许竹清身心疲惫,沉沉睡去。
陆温精神斗擞,却一个人来到了后院,坐在了河畔边。
河对面就是几艘翠香楼的画舫,这会儿灯火通明,上面人影浮动,传出淡淡的琵芭音,时而几声男女放声大笑,好不快活。
陆温却心无旁骛,思考着修行上的事情。
“如今也是半步抱丹境了,下一步就办法从玉液突破了。”
玉液的下一个境界,便是抱丹境。
一个抱丹强者,足以撑起一支规模不小的修真家族,在这方土地上立足发展。
凝液聚丹,说起来简单,实际上困难无比。
对于修士来说。
这就是一道坎。
要么抱丹不成功,要么抱出的丹有遐疵,修行之道一眼便望到头。
陆温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傀儡峰上的那些长老,也不过是抱丹境而已。
次日。
陆温见正在晾晒衣物的许竹清脸上有些忧愁,于是靠过去,搂住她的腰身,关切道:“娘子,怎么了?”
“相公————只剩一个月了。”许竹清的美眸里带着紧张和急迫,抿了抿嘴唇,俏丽的脸蛋上,满是忧虑。
陆温自然知道她说的什么,心中虽然隐隐不安,但是作为师姐的主心骨,也只能故作镇定,温柔的贴在她的秀发旁,柔声宽慰道:“不要担心,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