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州。
钟一铭的藏身之处,拳影、掌印、腿脚已经连绵成了一片。
明明恢复的好好的,钟一铭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蚩尤剑居然会‘背刺’自己。
本来还好端端的,莫名其妙的就开始引动起了月华之力。
虽说天快亮了,但这月华之力一照下来,完全跟那探照灯似的。
本来还不知道在干嘛的一伙人,一下子就围了过来。
二话不说,那就是库库一顿技能啊。
同时嘴里还喊着什么:“你居然躲在这,凭你也敢觊觎权柄啥的。”
钟一铭恍然大悟,这帮家伙居然是在捕捉权柄,难怪搞这么大的阵仗。
也难怪镇北王那个蠢货啥也没赚到,就把自己给玩没了。
但用如此血腥的方式召唤权柄现身,这权柄本身得多么邪恶?
钟一铭被这群人打的有点缓不过劲儿的同时,心中也是一个咯噔。
忍不住低喝道:“你们这些家伙,到底要捕捉什么权柄?”
天启好似已经胜券在握,一掌劈飞了钟一铭。
砸穿地面,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他居高临下的笑道:“哈哈哈,自然是天地初开起,最强大的‘杀之权柄’!”
麻痹,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是杀之权柄。
杀之权柄是权柄中比较特殊的一种。
因为它过于强大,故而被黄帝剥离之后,还一剑劈成了三份。
分别是:
七杀:在数主肃杀,专司生死权柄。
破军:在数为杀气,与七杀同司生死权柄。
贪狼:在数为欲望,主祸福权柄。
三权柄合一,就是杀之权柄,不过即便它们仨分开了,也是可怕至极。
“既然如此的话,那这杀之权柄,就不能给你们这些草菅人命的畜生了!”
深坑里,钟一铭站起身,一席青衫已经被打爆。
露出了他那被麒麟血、黄帝骨、蚩尤皮肉锤炼而成的肉体。
浑身肌肉虬结如山峦起伏,线条分明如刀削斧凿,每一块血肉都仿佛蕴藏着毁灭天地的力量。
当——
一声嗡鸣,钟一铭也是开启了金刚不坏神功。
金色的光芒覆盖在这具强大肉体之上,一道道奇异的纹路开始浮现。
钟一铭静立在那里,挺拔如松。
身形虽不显臃肿,却透着一种压迫感,仿佛体内藏有洪荒巨兽已经苏醒。
“让我们抛开那些花里胡哨的攻击,来一场拳拳到肉的战斗吧!”
钟一铭猛然下蹲。
“轰——!”的一声后,如炮弹似的砸向了天启。
随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当当当’之声,金铁交击之音好似打铁一般脆鸣于整个天地间。
正在跟许七安动手的人都被这动静给惊到了,纷纷侧目而去。
只见钟一铭捶了天启一拳,天启的身子就要凹下去一块。
反观天启还钟一铭一脚,居然把自己的腿给踢折了。
不是,这家伙的肉体居然强大成这样?
众人心中惊讶,就算钟一铭有佛教绝学傍身,也没理由这么猛啊!
正在尝试捕捉杀之权柄的胭脂见状,只能暂且放下手中事,上前帮助天启。
只有把敌人都肃清,他们才能更好的分赃。
与此同时,楚州外围飞来了一道清光。
洛玉衡与怀庆一行人都看见了它。
可还没等她们看个仔细,这道清光就直接一头扎进了血沙之中。
血沙瞬间被消融出一个巨大的洞口,半天之后才慢慢恢复。
“那是什么东西?”怀庆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钟一铭进去的时候,都没有引发如此特殊异象。
后面他们尝试远距离攻击这结界,更是一点作用都有没有。
可这会儿莫名出现个东西,不但破开了结界,还把结界消融了个大洞。
这也属实让人太意外了一点。
“好浓郁的儒道之力,还夹杂了一股跟气运雷同的力量。”
洛玉衡不但见识多,而且对各种力量的感应也多,尤其是气运之力。
可她却感觉到了这股力量,跟气运之力有些许不同。
难道是
众生之力?!
洛玉衡想到了一个可能,猛然朝着东南方望去。
呢喃道:“是监正在调动众生之力吗?可为什么会有如此浓郁的儒道之力?”
“白鹿书院白鹿书院莫非是儒圣刻刀?”
一旁的怀庆双眼瞬间瞪大。
当——
又是奋力一击后,钟一铭被轰飞出去百米。
此刻的钟一铭已经隐隐约约被打服了。
踏马的,两个禽兽轮殴自己一个人,旁边还有人时不时放个干扰技能。
自己的废物队友偶尔还要救一救。
这种该死的,被殴打的大boss的感觉是什么鬼?
明明他才是正面人物才对吧!
“哈哈哈,你还有什么手段就都拿出来吧,反正今日就是你的灭亡之日!”
半空中,天启笑的肆意且张狂。
“傻哔!”
钟一铭身体上虽然有点服了,但是显然嘴上并没有服气。
读书人嘛,嘴硬都是基操。
可是突然间,钟一铭像见了鬼似的,看向了天启身后更高的高空。
那里有三个血红色的星星在忽然闪烁了一下,紧接着直奔天空中的那粒血球而去。
天启也察觉到了什么,立马抛下了钟一铭。
大声喝道:“先别管这两个人了,杀之权柄现身了!”
“记住,最好是全部都拿下,再不济也必须要拿下两个权柄!”
众人闻言,瞬间放下了手中大战之事,朝着天空中的血球飞袭而去。
钟一铭见状,想也不想的也腾空而起。
逃是逃不掉的,打好像也打不过,不如抢下对面的宝贝,再伺机翻盘!
何况被他们抢到了这权柄,那就更加跑不掉了。
然后?
然后三个权柄,就正好落在了现场最强的三个人手中。
七杀归天启,破军归胭脂,钟一铭手中的是贪狼。
“哈哈,缺少一个权柄,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合称杀之权柄!”
被一群人用愤恨的眼神盯着,钟一铭笑的那叫一个爽。
这帮狗日的犊子,敢把自己当皮球打。
捏着手里这个小石球形态的权柄,钟一铭笑的那叫一个放肆。
同时心里暗道:上次的月之权柄是一种字儿,现在的杀之权柄居然有实体,看来权柄的存在形式不太一样。
“把权柄交给我,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天启看着狂笑的钟一铭,沉声说道。
钟一铭眉头一挑,指了指许七安:“那这小子呢?”
天启摇了摇头:“他不行,他有关我们的下一个谋划。”
许七安:“师父”
钟一铭伸手打断了这臭小子:“要么放我们两个走,要么今日这权柄老子吞了它!”
天启一愣:“吞了权柄?你不会以为现阶段有人能把权柄融入己身吧?”
闻言,钟一铭心头一动:“什么叫现阶段不行?难道以后就可以了?”
天启没有回话,不耐烦的摇了摇头:“少说这些废话,不把权柄交出来,那就宰了你们!”
钟一铭握着小石球,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后从虚空中再次抽出了轩辕剑。
天启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敬酒不吃吃罚酒!”
钟一铭却嘴角微微上翘,然后用力一扣,把石球直接扣在了轩辕剑上。
蚩尤剑能够吸收月之权柄,轩辕剑没理由不可以吸收别的权柄吧?
尝试一下看看!
反正又不亏!
叮——
随着这块小石球跟轩辕剑触碰到一起,一道清脆的声音陡然响起。
紧接着,这块小石球就像溶液一样,直接融进了轩辕剑,于剑柄处浮现出一道亮光。
“有点意思!”钟一铭上翘的嘴角再也掩盖不住。
对应着的,是天启他们那副择人而噬的表情。
钟一铭一下子又爽了:“这把剑你应该认识吧,他居然可以吃权柄!”
“哈哈哈哈!”
“你找死!”天启这次是真的怒了,血红色的攻击都化作了苍蓝色。
钟一铭赶紧竖起轩辕剑抵达,同时依旧是不停地往后跑。
“急了急了?”同时,钟一铭嘴里还在给某神上着精神强度。
天启不语,只是不停的加大力度,加大力度,加大力度。
于是钟一铭破防了(物理意义上的破防)。
胸口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洞,缓缓恢复着,但是恢复的很慢,一股苍蓝色的力量残留、磨灭。
你大爷的,这权柄融合了之后,好像没太多作用呢?
钟一铭心里暗骂了一句,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想办法跑路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看到了一个东西,正朝着自己飞速而来。
一眨眼,就落到了自己手中。
定睛一看:“咦,儒圣的刻刀?”
突然,钟一铭收起了 轩辕剑,手持着儒圣刻刀微笑了起来。
因为用人通过这刻刀给他带了一句话:去把,以理服人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