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安脑子一抽:“儒圣不走儒道之路,他还能走什么路啊?”
“你这家伙说个话好奇怪啊!”
神殊难得笑了笑:“呵呵,你印象中的儒圣,是什么样子?”
“就跟院长一样,温文尔雅?”许七安思考了一下。
神殊否认道:“不,他身高九尺,臂如虬龙。”
“随便一拳轰出去,都有你师父刚刚那巅峰一剑的风采。”
许七安:“???”
不是,这跟传说中的儒圣,差别也太大了点吧?
许七安不可置信:“你说错人了吧,你说的是黄帝吧?”
神殊淡淡的回道:“假如是黄帝,他的随意一拳应该能把在场所有人直接打成飞灰。”
“不管你是什么神化、升华几重境界。”
“一拳下去世间再无这些人的一丝痕迹,没有任何复活的机会。”
咕咚——
许七安咽了咽口水,很难想象人能够强大到那种地步。
他还想再说什么。
神殊的声音传来:“你师父好像力竭了。”
许七安瞬间回神,然后想也不想的带着钟一铭就跑。
钟一铭顿感欣慰无比,他才不是怕什么许七安顶不住自己这一招的威压。
是担心自己用完这招后陷入力竭状态,许七安这个废柴带不走自己。
现在好了,有神殊搭把手,那逃跑的速度贼快。
跑了一圈后,钟一铭让许七安把自己带回了原地。
现在整个楚州都被阵法笼罩,一个嗑药的哥们儿带着暂时萎了的哥们儿是跑不出去的。
还不如来个灯下黑,躲在原地好好休整一下。
最起码等钟一铭恢复了七七八八,再找那出路再说。
否则就是纯粹的送菜上门。
钟一铭盘膝而坐,开始调理自身的气息。
浩然正气跟武道内力什么的都还好,但每次使用气运之力,总感觉有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不是哥们儿,你丫的是什么超级魅魔嘛,一发就要了老子的全部精力?
凭什么监正那个老登用气运之力就那么容易,难道就凭他是‘半步气运境’吗?
心里暗暗再次骂了监正那厮后,钟一铭终于是静下了心。
许七安则在一旁护法,同时跟神殊聊着天。
神殊没有用太多力气的情况下,不至于沉睡下去。
之前不出现,只是懒得出现,且情况不危急罢了。
但是现在,钟一铭这个大腿萎了,他只能带着许七安往上顶了。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狼狈的一行人放弃了寻找钟一铭。
天启也冷冰冰的下令道:“先不管这个家伙,把我们要做的事情先做完。”
“反正他们逃不出这个阵法,下次等他们两个再出现,就绝对不能在给他们留活路!”
黑莲拖着半残不残的身子诡谲的笑道:“嘿嘿,底牌都掏出来了,下次他还能干什么?”
“我一定要把他炼成最大、最有用的丹药!”
胭脂远离了这货两三步:“少说这些废话了,开始我们的捕捉权柄计划吧。”
老巫师跟许平峰相视一眼,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而后,天上的那粒超大血球开始如心跳般的跳动了起来。
西岭后山之地,一位小沙弥坐在山腰处,面对着大山,背对着众生。
忽然,一道虚影在他身后慢慢凝实。
“阿弥陀佛,施主前来有何贵干?”小沙弥头也不回的问道。
“有天地权柄出世,你不去看一眼吗?”这个身影问道。
“所谓权柄,对于贫僧来说并不重要。”小沙弥摇了摇头。
“你究竟在走哪一条路,为何我看不出来?”这个身影继续问道。
“条条大路同神级,贫僧走在成神的路上。”小沙弥难得嘴角微微上挑着。
主动开口道:“施主莫要再问这些无聊的问题了,贫僧不准备离开西岭之地。”
“那假如说楚州有大奉过半的国运,你会去走一遭吗?”这个身影的语气始终不变。
就好像一个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怪物,只会静静的问着自己的问题。
小沙弥依旧是摇了摇头:“所有的气运馈赠,早已有属于他的价钱。”
“贫僧身无长物,这一半的大奉气运,贫僧属实是买不起啊!”
闻言,这道身影点了点头,像时间倒退似的慢慢消失在了原地。
“阿弥陀佛!”小沙弥号了声佛号,然后摇了摇头,继续面着壁。
周身虚空中,隐约有无数的祈祷声传来。
大宋边境,昨日之时,洛玉衡居然碰到了怀庆跟临安两个公主。
一番了解寒暄后,两伙人就暂时结成了联盟,在这楚州外围之地待了下来。
此刻,临安正抱着枕头睡得香。
怀庆却凝视着远处的血沙结界,凝重的脸色丝毫不见变化。
“按理来说,先生作为超品级别的武夫,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的。”
一旁的洛玉衡摇摇头:“这阵法没有那么简单。”
“除非阵法破了,否则里面就算打的天崩地裂,外面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怀庆有疑惑:“什么样的人布置的阵法,居然能够抵挡一位超品武夫的攻伐?”
“何况先生还是一位读书人,能够借助天地之力。”
怀庆虽贵为大奉长公主,但对修行的事情还是知道的太少。
尤其是超品之上,更是修行界的绝密。
钟一铭都是因为监正帮他谋划,他才能知道这个秘密的真相,并跨进了这个秘密中。
怀庆,或者说在世人眼中,超品就是顶点了。
因此她才会有这个问题,不理解什么阵法能拦住绝顶之境的武夫。
洛玉衡倒是知道,不过她跟钟一铭合计过这个阵法,跟境界的关联不大。
跟人的关联,可能也不大。
洛玉衡说道:“布置这个阵法的应该不是人,或者这个阵法的核心,跟人没什么关系。”
“假如她在的话,或许还能看出一些端倪,但这家伙才不舍得让她过来。”
“她?”怀庆不解的眨了眨眼:“她是谁?”
洛玉衡微微一笑:“钟一铭的正妻,二品阵符师!”
甚至她还是神灵体。
洛玉衡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神灵体是诸神与人类的后代,极其罕见特殊。
比赵盼儿自身的阵符师还要特殊罕见的多。
生下来便自带诸神所携权柄之力。
虽然不多,但也能与真正的权柄本身共鸣,甚至特殊情况下,能直接使出权柄之力。
“是她!”怀庆的眼眸闪烁了一下,心里暗暗记下了阵符师这个修行之道。
她不太了解这修行之道的本事,准备回去仔细了解了解。
“嗯”洛玉衡点了点头:“所以我们只能等,等这家伙把事情处理掉。”
“不必太紧张,这一次的博弈方太多,所以才显得拖拖拉拉。”
“这家伙别的不说,靠谱程度还是很高的,还算比较让人安心。”
怀庆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云鹿书院。
就在刚刚,儒圣刻刀忽然疯了似的开始抖动,想要离开亚圣祠。
好在院长赵守带着三位大儒及时镇压,才勉强让它安定了下来。
“我记得前辈上次忽然苏醒,是因为钟大官人来了。”
“怎么这次忽然又动了,而且还这么的强烈?”张大儒问道。
“难道是监正在动用气运之力,前辈苏醒了?”李大儒猜测道。
院长赵守眉头紧锁:“不太像,好像是前辈感觉到了谁似的”
感觉到了谁?
亚圣祠的几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谁能让儒圣刻刀认出来。
唯一有点关联的钟一铭,听说还在大奉边境的楚州城内呢。
叩叩叩——
正想着,儒圣刻刀忽然再次抖动了起来,这次的力度更大。
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呢,刻刀就已经飞出了亚圣祠。
赵守连忙飞出去查看。
只见刻刀飞行的方向,赫然是楚州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