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川承认,叶小丽的凶器跟她的脾气一样,大!
虽然他恨不能直接给她打爆了。
但是他清楚,这个女人现在沾不得。
叶小丽的为人,他太清楚了。
一旦沾上,叶小丽立即就会以耍流氓威胁他,让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
这个年代,流氓罪,是可以判处死刑的!
上一世,为叶小丽做事,他是甘之如饴。
这一世,叶小丽的这种绿茶行为,让他很恶心。
思索间,叶小丽带着一对凶器,已经靠了上来,赵平川一个闪身。
“啊”
叶小丽摔在了地上,一声痛叫。
等她再起来的时候,闻到身上有一股臭味,抬手一看,看到手臂上沾到一坨狗屎。
妈的!
谁家的狗,跑到菜地来拉屎!
“赵平川,你给我等着!”
叶小丽指着他叫了一句,然后走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赵平川暗自忖道:这个女人又在对他动脑筋,自己得小心一点,别着了她的道。
想着这些,他已经回到了陶瓷厂。
陶瓷厂的柴窑已经重新修好了,那些砸得乱七八糟的东西,稍微归置了一下。
赵平川懒得管这些,到堆柴火的地方挑选出最近没看的报纸和杂志来。
因为烧窑点火需要,郭土根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从村里拿报纸和杂志过来。
而这些报纸和杂志,也成为赵平川接触外面广阔天地的唯一媒介。
赵平川将报纸和杂志拿回自己房间,开始读起来。
“中国工艺美术馆成立”
“景市瓷器获金龙腾飞奖”
“某小区,某刘姓男子,偷闻女人晒在外面的胸罩”
“某马姓男子,购买女士内裤,在上面滴尿液后出售,竟卖出六千块钱一件的天价”
赵平川刚把报纸读完,准备好好睡一觉,刚躺下
“嘭!”
一声巨响,房门被人踹开。
赵平川转头看去,是郭土根。
郭土根瞪着赵平川骂道:“你这王八蛋,天都黑了,你还不滚去做饭!”
做饭?
赵平川愣了一下。
哦,对!
他虽然没有上桌吃饭的权力,但是做饭的权力还是有的,而且几乎是承包。
陶瓷厂里面做饭、搞卫生、洗衣服啥的,等等这些后勤工作,他都承包了。
还别说,他肚子还真饿了。
扫了郭土根一眼,从床上爬起来,出房门朝厨房去了。
“贱货!”
看着赵平川的背影,郭土根骂道。
赵平川来到厨房,揭开米缸,里面大概还有半斗米的样子。
他全给淘洗了。
洗干净铁锅,下了锅煮起来。
这个年代,煮米饭还是比较麻烦的。
不像后世,洗了米往电饭锅里面一倒,按下开关就啥也不用管。
现在煮饭,就跟烧瓷器一样,得注意火,什么时候大,什么时候小,那都是有讲究的。
烧得好,不仅煮的饭好吃。
下面还能烧出一层锅巴,那才是绝味。
米下锅,柴火稳定之后,
他拿出三斤腊肉、两段香肠、半边盐腌野兔肉,全部拿出来洗净切了。
他妈的!
既然要他做饭,他就挑好的吃,给他吃干抹尽,反正这些东西又不要他的钱买。
郭土根的鼻子,那是比土狗还灵,饭菜上桌的时候,他闻着味就朝厨房来了。
“卧槽!”
看到桌上一大盆的饭,还有几大盘子香肠腊肉野兔肉,郭土根惊得瞳孔都变大了。
骂道:“你这个贱货,一顿就把老子的东西都给造光啦!”
说是这么说,但嘴里的口水抑制不住地往外冒,立即拿起碗,自己盛了一碗饭,大快朵颐起来。
郭土根心情还是不错的,虽然陶瓷厂被砸了,但是得到一千块钱的赔偿,也算是血赚了。
赵平川不管他,自己盛了一碗饭,在饭桌上坐下,用筷子从盘子里将野兔肉扒拉进饭碗。
然后旁若无人地吃起来。
赵平川的这一举动,再次惊得郭土根瞳孔放大。
因为,赵平川是没有资格上桌吃饭的。
每餐做完饭,要等到师父师兄师姐吃完,他才能去把残羹剩饭打扫了。
要是光盘了,他也就自己煨个红薯吃根萝卜什么的算是一餐。
为了把他“调教”好,赵平川没少挨毒打。
后来,他终于“学乖”了,自己不上桌吃饭。
怎么今天赵平川又敢上桌了?
“谁给你的狗胆?”郭土根瞪着赵平川道:“你他妈竟然敢上桌吃饭!”
赵平川可没时间跟他扯皮,趁他说话的工夫,已经吃下去一碗饭。
然后,在郭土根惊诧的目光中,又盛了满满一碗饭,把一堆腊肉扒拉进碗里吃起来。
郭土根:“???”
竟然被无视了。
一团火焰在胸膛燃烧起来。
“啪!”
郭土根将自己的饭碗摔在桌面,用筷子指着赵平川道:“妈的!贱货,你是聋了吗?给老子滚下饭桌去!”
话音刚落,握着筷子就朝赵平川捅过来。
赵平川一个后退避开了。
“啪!”
郭土根没打到赵平川,将筷子拍在桌上,转身朝灶门口取火钳去了。
他妈的!
这个贱货,三番五次躲避他的毒打,让他有一种出拳打在棉布上的感觉。
力量无法卸下去,实在难受,心里堵得慌。
何以解忧?唯有痛扁赵平川!
赵平川见郭土根离开饭桌,嚷声道:“师父,您就吃饱了啊!
说完,他把剩下的菜全部倒在装饭的盆里。
盖浇。
他搅合搅合,直接用饭勺挖起来吃。
一勺下去。
“嗯——”
“好吃!”
两世为人,赵平川还没这么吃过饭,真是爽到了。
郭土根终于拿到了火钳。
见赵平川把所有的饭菜都给“祸祸”了,而且一副得意的样子。
他妈的!
这个贱货是在挑衅吗?
他可还没吃饱呢!
饭菜就被这贱货给造光了,操他妈的,郭土根那个气啊!
一步上前,一火钳直接朝赵平川劈下去。
赵平川一个闪身躲过了,看着郭土根,接着吃饭。
郭土根一击不中,自己又没有赵平川灵活,追不上,气得直接把火钳朝他丢了出去。
“咚”一声,火钳从赵平川旁边飞过,砸在墙上。
再击不中,郭土根气得浑身颤抖,眼球上血丝都充了血。
“啊!”
狂叫一声,操起菜刀,再次朝赵平川去了。
赵平川眼中闪过一道厉芒。
今晚倒是个好机会,干脆就趁今晚没人,收拾这个老浑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