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川扫过青崖村每一个人的脸。
就是这里这些脸,将他防得死死的,软禁了他一辈子!
每次逃跑抓他的,也是这批人。
每次将他打得遍体鳞伤的人,还是这批人。
他眼中闪过一道厉芒,双手同时挥出,两颗石子飞出。
“啊!”
叶二兵一声惨嚎,猎枪掉在地上,他捂着下体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
“咔嚓”一声,神台上叶家祖宗最高位的牌位拦腰断裂。
“啊叶家始祖的牌位断了!”
“怎么回事?只要一针对赵平川就出现牌位断裂。”
“难道赵平川真的不能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崖村的人一片议论。
郭金根先是捡起猎枪,然后点了两个年轻人,吩咐道:“云峰、云海,你们先把二兵带去找你们三爷看看。”
“好!”两个年轻人应一声,抬起叶二兵走了。
郭金根眉头深皱,一声令下:“先祖不悦,大家全部跪下谢罪!”
说罢,自己“扑通”一声,带头跪下了。
接着,青崖村所有人也跟着跪下。
赵平川依旧不跪!
“赵平川,你给我跪下!”郭金根一声厉喝。
“咔嚓!”
神台上,又一个牌位拦腰断裂,正是郭金根老爹的牌位。
郭金根,乃至青崖村所有人心下骇然。
三次针对赵平川,三次出现牌位断裂!
而且断裂的牌位,都是针对赵平川的人先祖的。
这不得不引起大家的怀疑——
赵平川不能被针对!
没有人再敢叫赵平川跪下。
郭金根双膝跪地,伏下身子拜着神台,口中念念有词:“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孙郭金根,带领族人,恭跪祠前,叩首谢罪”
说完之后,带着族人三叩九拜,才从地上站起来。
郭金根将猎枪递给郭土根。
郭土根心领神会,从他手上接过枪,然后顶上王虎的脑袋。
王虎道:“我已经给你们的祖宗跪拜了,你还想怎么样?”
郭土根道:“跪拜完,砍坏祠堂门的事就算是了结了,但是我陶瓷厂的事还没完!”
王虎眼眸一震,道:“你想怎么样?”
“刚才我已经说了。”郭土根道:“赔偿我一千块钱!”
王虎扯了扯嘴角,道:“郭土根,你真要是这样的话,就算是把我王虎给得罪死了,你知道吗?”
“那又怎么样?”郭土根厉声道。
“好!好样的!”王虎说道。
他心中升起滔天火焰,但是暂时压制下。
从口袋掏出一叠钱来,点了一千块给郭土根。
郭土根接过钱,点了数,确认无误,然后收进口袋。
王虎不再管青崖村人,自己朝祠堂外走去,带着外面的兄弟,往出村的方向走去。
王虎对身边小弟道:“从今天开始,动用我们的一切资源,限制青崖村陶瓷厂的原料供应!”
“被郭土根敲诈的一千块钱,想办法让他双倍吐出来!”
“另外,派人调查一下赵平川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好!”
祠堂里面。
青崖村人和赵平川僵持住了。
准确来说,是青崖村人不知道要拿赵平川怎么办。
郭金根和郭土根原先谋划的是,等把王虎料理完。
就把赵平川揍一顿,然后丢进腌咸菜的缸里浸泡三天三夜。
可眼下这个情况,大家心里都犯嘀咕,谁敢动赵平川?
一番思索后,郭金根对赵平川道:“赵平川,祠堂罚跪已经结束,你先回陶瓷厂去!”
赵平川听罢,抬脚出了祠堂,往陶瓷厂方向去了。
看着赵平川离去的背影,郭土根脸上闪过一道狠戾,对郭金根道:“老兄,这次闹得这么大,把叶家兄弟都伤了,就这么放过这个贱货了?”
“当然不是!”郭金根眼神一眯,道:“今天的情况非常诡异,不宜盲目动手,族长过几天就回来了,一切等他老人家回来再行商议。”
“好!”郭土根道:“赵平川这个贱货今天竟然敢顶撞我们,不下跪拜祠堂,如果不给他痛不欲生的教训,来日必定蹬鼻子上脸,骑到我们青崖村血脉的脖子上拉稀屎!”
“嗯——”
青崖村的人应道:“必须把那贱货打个半死不可!”
郭金根道:“大家散了,这几天防住赵平川逃跑,等族长回来,就是他的末日!”
“好!”
众人应罢去了。
郭金根和郭土根留下,走到神台前,拿起那几个断裂的牌位,仔细研究起来
赵平川走到民房跟陶瓷厂中间的菜地,一个尖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赵平川!”
赵平川转头看去,不是别人,正是叶小丽。
见叶小丽精神奕奕的样子,想来她这次老毛病发作,顶难受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不过,这不关他什么事。
他懒得鸟她,兜了她一眼,继续朝陶瓷厂走去。
“妈的!”叶小丽一声低骂。
暗道:赵平川这个贱货,故意对她爱答不理,不就是想引起她的注意吗?
自己真不想注意他,奈何这贱货对她还有用。
她绕着菜土跑到赵平川前面,将他拦住,骂道:“赵平川,我在叫你呢!你聋了吗?”
赵平川停下脚步,冰冷道:“什么事?”
“什么事?呵呵”叶小丽一声冷嘲,说道:“赵平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
“以前我叫你一句,你都屁颠屁颠对我嘘寒问暖,给我鞍前马后,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这样,我可不会嫁给你!”
“呲!”赵平川一声冷呲,道:“嫁给我?我们不是已经退婚了吗?”
“你不要这么无理取闹好不好?”叶小丽道:“什么退婚不退婚的,我不就是想让你哄一下人家吗?你连哄女孩子都不会吗?”
“呕——”赵平川差点要吐出来,这个女人的话真的很恶心。
不知道她这会儿这个样子,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赵平川提起了十二分精神,避免让她坑了。
叶小丽扫了赵平川一眼,心中也是一阵起伏。
这赵平川到底怎么回事,以前如果自己说出这种话来,他立即就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现在却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是不是自己太久没给这贱货甜头了?
想到这,她用软糯的声音道:“好啦——,平川,如果你是想用这种冷漠的态度来引起我的注意,那我承认,你做到了。”
“人家有一件事想要你帮人家办呢”
话音未落,叶小丽晃着一对凶器,波涛汹涌地朝赵平川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