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城外,数不清的秦军就像黑色的潮水,猝不及防地扑向了大唐玄甲军。
平原之上,旌旗猎猎,喊杀声震天动地,简直要把天都捅个窟窿。
十二万秦军,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直接就把玄甲军给包圆了。
大唐玄甲军虽然数量稍少,但也不是吃素的,瞬间就摆开了阵势。
李靖临危不乱,骑在马上,大手一挥,整个玄甲军立刻像活了一样,瞬间结成一个滴水不漏的圆形大阵。
这个圆阵,就好像一个巨大的铁锅,把所有玄甲军都严严实实地护在里面。
秦军的攻势一波接着一波,就像狂风巨浪拍打着礁石,怎么也冲不破这个乌龟壳。
战场的厮杀,那是真的惨烈,刀光剑影里,血肉横飞,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混成一片。
烟尘弥漫,地面都被鲜血染红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焦臭味。
两支千万级别的大军,就在这片平原上,硬生生地僵持了半天。
谁也奈何不了谁,就像两头蛮牛顶着角,谁都不肯后退一步。
王翦站在帅旗之下,脸色沉静,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锐利,扫视着战场上的每一个角落。
他身披重甲,威风凛凛,可周身却没有半点武圣七重天圣尊的气势外放,只专注于指挥。
因为他清楚,对面那个老狐狸李靖,同样是武圣七重天的圣尊强者。
两个顶尖高手,都忌惮对方大军的精妙阵法,谁也不敢轻易下场单挑。
这可不是江湖上的个人恩怨,这是两国之战,一个指挥官的失误,就可能葬送千万大军。
所以,他们只能死死盯着眼前的棋局,一举一动都关乎着千万人性命。
李靖呢,同样是面色冷峻,他站在玄甲军圆阵的正中央,手里拿着一把漆黑的阵图,不断地调动着兵力。
他的眼底深处,也藏着一丝凝重,对面的王翦,可是个久经沙场的狠角色。
战场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动,都逃不过这两位圣尊的眼睛,他们比拼的,是智慧,是胆魄,更是对战局的掌控。
又过了几个时辰,秦军的攻势似乎越来越弱,像是一口气泄了下去。
王翦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下达了新的命令。
一支五十万的秦军,突然脱离大部队,像一把尖刀,猛地朝着玄甲军圆阵的某个方向插了进去。
这一下,打得玄甲军措手不及,圆阵被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
秦军士兵们士气大振,以为找到了突破口,像疯了一样朝着那个缺口涌进去。
他们想直接冲进天元城,来个里应外合。
但李靖的嘴角却也勾起了一抹冷笑,他等的就是这个。
那所谓的缺口,不过是他故意露出来的一个诱饵。
果然,百万秦军前仆后继地冲进了“缺口”,然后,就发现自己被骗了。
随着李靖一声令下,玄甲军的圆阵瞬间收缩,就像一个巨大的捕兽夹,把那百万秦军死死地困在里面。
四面八方,都是玄甲军的刀枪剑戟,密不透风。
“杀!”
玄甲军将士们红了眼,就像一群饿狼扑向了猎物。
被困住的秦军彻底乱了阵脚,他们前后受敌,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只能绝望地嘶吼着。
那百万秦军,瞬间就陷入了人间炼狱,在玄甲军的合围下,被无情地屠戮着。
血肉飞溅,残肢断臂,那场面,简直比地狱还要恐怖几分。
王翦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眼神虽然波动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没有丝毫的慌乱,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知道,这点损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的真正杀手锏还没来呢。
王翦心里清楚,大周的援军肯定在路上了,还有白起带领的两千五百万增援部队,那才是决定战局的关键。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困住这支玄甲军三天,等援军一到,再来个瓮中捉鳖,把他们彻底歼灭。
所以,秦军的攻势随之放缓,不再那么激进,而是转为围而不打,耗尽玄甲军的锐气。
战场上,一阵短暂的平静,让玄甲军将士们都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却更加警惕。
他们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真正的决战,还没到来。
李靖看着远处的秦军,他们的变化瞒不过他,他知道王翦在拖时间,等援军。
他的眼神,带着一丝决绝,不能再等了,他必须速战速决。
李靖从怀里掏出了一件东西,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木鱼状玄器,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古朴的符文。
这玄器一拿出来,就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
他将玄器高高举起,一道血光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战场上,那些刚刚阵亡的三百多万士兵的尸体,瞬间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牵引。
他们的血气,化作一道道猩红的血线,密密麻麻地朝着那木鱼状玄器汇聚而去。
这景象,诡异又骇人,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从心底冒出来的寒意。
木鱼状玄器开始剧烈颤抖,发出“咚咚”的声响,仿佛有心脏在里面跳动。
随着血气的不断涌入,玄器变得通红,然后,一颗颗血淋淋的心脏,从玄器中飞了出来。
这些心脏,每一颗都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却又带着一股惊人的力量波动,它们足有百万之数。
李靖面色沉重,大手一挥,这些心脏就像有生命一样,精准地飞向了玄甲军圆阵内圈的武王境士兵。
“吞下它!”李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些武王境士兵,虽然心里有些抗拒,但军令如山,他们毫不犹豫地抓起那血淋淋的心脏,一口咬了下去。
“呕!”
有人忍不住干呕,那血腥的味道太浓烈了,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但是,心脏入腹,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在他们体内炸开,就像火山爆发一样。
他们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上泛起了血红色的光芒,青筋暴起,眼睛也变得赤红。
痛苦!
无与伦比的痛苦!
但随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强大。
“吼!”
百万士兵齐声怒吼,他们的修为,在这一刻,竟然集体突破到了武皇境!
那股强大的气息,冲天而起,直接把天上的云层都震散了。
王翦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失声惊呼:“这不可能!”
百万武皇境!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李靖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怒吼一声:“玄甲军,冲锋!”
那百万武皇境的士兵,如同脱缰的野兽,眼睛里带着嗜血的光芒,发疯一样地冲向秦军。
他们的速度快得惊人,力量也大得吓人,所过之处,秦军就像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撕裂。
普通秦军士兵根本挡不住他们一刀一剑,甚至连武宗境的秦军将领,在他们面前也只是稍微多撑了几息。
玄甲军势不可挡,就像一柄锋利的剪刀,瞬间就剪断了秦军的包围圈。
秦军的阵型开始崩溃,恐慌的情绪迅速蔓延开来。
仅仅不到半个时辰,这支此前还威风凛凛的千万秦军,就被玄甲军彻底击溃。
他们溃不成军,四散奔逃,只剩下绝望的哀嚎。
王翦脸色铁青,他知道大势已去,再不退,恐怕连自己都要折在这里。
他立刻下令撤退,想带着残余的部队退入天元城,依靠城墙再做抵抗。
然而,当他望向天元城时,却看到了一幕让他肝胆俱裂的场景。
天元城的城门,已经轰然倒塌,百万武皇境的玄甲军,已经像潮水一样涌进了城里。
城内,传来阵阵惊呼和惨叫,显然城池已经失守。
王翦的身体猛地一颤,犹如坠入冰窟,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所有的计划,所有的谋略,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泡影。
进退两难,彻底绝望。
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插翅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