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关的失利,让主办方f国和国队颜面扫地。
那个“人形拖船”的视频,在网上疯传。
华夏队的积分,一下子跃居榜首。
这让某些人坐不住了。
第二天。
射击比赛现场。
这里的气氛比昨天还要凝重。
靶场上,风很大。
但这对于顶尖特种兵来说,不是问题。
问题在于枪。
“这枪有问题!”
段天狼放下手里的狙击步枪,脸色铁青。
他刚才试射了三发。
全部脱靶。
对于一个神枪手来说,这根本不可能。
他检查了一下枪管。
虽然很细微,但凭他的经验,一眼就看出来。
枪管被动了手脚。
里面的膛线磨损严重,而且准星也是歪的。
这根本就是一把废枪!
“裁判!我抗议!”
段天狼举手大喊。
“这把枪是坏的!我要求换枪!”
裁判是个f国人,留着小胡子。
他慢悠悠地走过来,看了一眼枪,耸了耸肩。
“这是统一配发的枪支,大家都是一样的。”
“如果你打不中,只能说明你技术不行。”
“不要找借口,中国队长。”
“或者,你们可以选择退赛。”
裁判的语气里充满了傲慢和偏见。
周围的国队和f国队都在窃笑。
他们用的枪,显然是经过精心校准的。
这就是主场优势。
这就是黑幕。
“你放屁!”
野狼忍不住了,想要冲上去理论。
被段天狼拦住了。
“别冲动。”
“冲动就中计了,他们巴不得我们闹事,好取消我们的资格。”
段天狼深吸一口气。
看着那把废枪。
心里充满了无力感。
用这种枪比赛,根本不可能赢。
难道就要这样输了吗?
输给这群卑鄙小人?
就在这时。
安安走了过来。
她今天背着那个粉色书包,显得格外精神。
“段叔叔,怎么了?”
安安问道。
“他们给咱们坏枪。”
段天狼咬着牙说道。
“这枪打不准。”
安安拿过那把枪。
看了看。
确实。
这枪看着就不顺眼。
还没有二狗哥做的弹弓精致呢。
“那就不用枪呗。”
安安随手柄枪往地上一扔。
“反正我也不会用这玩意儿。”
“太吵了。”
裁判看到安安扔枪,立马抓住了把柄。
“喂!那个小孩!”
“你在干什么?!”
“这是对比赛的亵读!我要扣你们的分!”
安安转过头。
看着那个小胡子裁判。
“叔叔。”
“既然枪是坏的,那我是不是可以用别的东西打靶?”
“规则里没说一定要用枪吧?”
裁判一愣。
规则里确实没写这一条。
因为这是射击比赛啊!
谁特么不用枪用什么?
用嘴吹吗?
裁判冷笑一声。
觉得这小丫头是在无理取闹。
“行啊。”
“只要你能把五百米外的靶子打烂。”
“你用什么都行。”
“哪怕你用牙咬都行。”
“但是如果你打不中,中国队直接淘汰!”
裁判心里盘算着。
五百米。
不用枪。
就算是上帝来了也没辄。
这小丫头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好。”
安安点了点头。
“这可是你说的。”
“别反悔。”
安安把手伸进了粉色书包的侧兜里。
那里。
装着雷震临走前给她准备的一大袋特制“弹药”。
那是从坦克轴承上拆下来的钢珠。
每一颗都有鸡蛋那么大。
实心的。
沉甸甸的。
安安抓出一颗钢珠。
在手里掂了掂。
手感不错。
比鹅卵石重多了。
“五百米……”
安安眯起眼睛。
看向远处的靶子。
那个靶子在风中微微晃动。
对于普通人来说,那个距离连看都看不清。
但在安安眼里。
那就是一个巨大的、静止的西瓜。
“准备好了吗?”
裁判不耐烦地催促道。
“快点!别浪费大家时间!”
安安没有理他。
她侧过身。
左脚在前,右脚在后。
身体微微后仰。
就象是一张拉满了弦的强弓。
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紧绷。
力量从脚底传导到腰部,再汇聚到右臂。
她的眼神。
瞬间变得锐利无比。
那是一种锁定了猎物的眼神。
“走你!”
安安一声轻喝。
右臂猛地挥出。
速度快到了极致。
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残影。
“轰——!!!”
一声巨响。
不是枪声。
而是物体突破音障时产生的音爆声!
就象是平地起了一声炸雷。
震得周围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那颗钢珠。
带着毁天灭地的动能。
撕裂了空气。
划出一道笔直的白线。
瞬间跨越了五百米的距离。
“砰!!!”
远处传来一声爆响。
紧接着。
是一阵烟尘腾起。
所有人拿起望远镜看去。
下一秒。
全场死寂。
只见五百米外。
那个用来计分的标靶。
已经不见了。
彻底消失了。
不仅如此。
标靶后面的那堵用来挡子弹的混凝土防弹墙。
竟然被轰出了一个脸盆大的大洞!
阳光通过那个大洞。
照了过来。
显得格外刺眼。
钢珠馀势未消。
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可能打到几公里外的山上去了。
“咕咚。”
裁判咽了一口唾沫。
手里的记录本掉在了地上。
他呆呆地看着那个大洞。
感觉自己的魂都飞了。
这……这特么是人力能做到的?!
这是反坦克导弹吧?!
这要是打在人身上……
裁判打了个冷颤。
不敢想。
真的不敢想。
安安拍了拍手。
又从兜里掏出一颗钢珠。
看着已经吓傻的裁判。
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叔叔。”
“刚才那个算几环呀?”
“要是没看清的话。”
“我再打一个?”
“这次我瞄准那个红色的旗杆打,好不好?”
裁判看着安安手里那颗闪着寒光的钢珠。
腿一软。
差点跪下。
“别!别打了!”
“满环!满环!”
“你是冠军!你全家都是冠军!”
开什么玩笑!
再打?
再打这靶场都要被她拆了!
段天狼和队员们站在后面。
看着那个被轰穿的防弹墙。
一个个面面相觑。
然后。
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该!
让你们玩阴的!
这下好了吧?
把咱们的“人间大炮”惹毛了。
这墙修起来可不便宜啊。
国队的杰克,本来还在旁边等着看笑话。
看到这一幕。
他默默地把受伤的手指藏到了身后。
往后退了几步。
缩到了队伍最后面。
他突然觉得。
昨天只是断了一根手指。
真的是上帝保佑了。
如果昨天这丫头用这招砸他。
他现在估计已经在上帝那里喝咖啡了。
“还有谁?”
安安把钢珠在手里抛了抛。
环视全场。
那小小的身板。
此刻在所有人眼里。
比巨人还要高大。
比魔鬼还要可怕。
没有人敢说话。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哪怕是那些最骄傲的特种兵。
此刻也不得不承认。
在这个来自东方的八岁女孩面前。
他们的那些战术、那些装备。
都是笑话。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一切阴谋诡计。
都是渣渣。
这一天。
安安用一颗钢珠。
再次刷新了世界对“中国力量”的认知。
也让那些心怀鬼胎的人。
彻底闭上了嘴。
因为他们知道。
惹翻了这头暴龙。
后果。
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