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蜃虬屠的武功极高,脚步轻盈,速度极快,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很快就拉开了和捕快们的距离。
李绝心中焦急,他知道鲸蜃虬屠是这起刺杀案的关键人物,绝对不能让他跑掉。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地追赶着,距离鲸蜃虬屠越来越近,眼看就要伸手抓住他的衣领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绝突然感到腰间传来一阵酸软,一股无力感瞬间传遍了全身。他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膝盖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他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却腰间一阵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绝坐在地上,看着鲸蜃虬屠的身影越来越远,心中五味杂陈,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他狠狠地捶了一下地面,心中暗骂道:“真该死!都怪自己这一阵太过放纵了!”
原来,这段时间以来,李绝晚上都要和古丽娜厮混在了一起。古丽娜的需求极大,几乎每天晚上都要缠着李绝,无休无止地索取。
李绝沉迷于温柔乡中,难以自拔,久而久之,身体就被掏空了。昨天晚上,他又和古丽娜缠绵了一整夜,以至于今天追捕鲸蜃虬屠的时候,体力不支,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古丽娜那个娘们,真是个狐狸精!久旱逢甘霖似的,天天晚上都要折腾,再这么下去,老子早晚被她榨成人干不可!”
李绝心中愤怒地咒骂着,却又无能为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鲸蜃虬屠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然而,就在鲸蜃虬屠以为自己即将逃脱,心中暗自庆幸的时候,意外发生了。他脚下突然一绊,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身体失去了平衡,“噗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这一跤摔得不轻,鲸蜃虬屠只觉得浑身疼痛,一时之间竟然爬不起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人群中突然冲出四个彪形大汉,这四个人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眼神凶狠,动作敏捷得不像普通人。
他们一冲出来,就立刻朝着鲸蜃虬屠扑了过去,分工明确,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人按住鲸蜃虬屠的胳膊,一个人按住他的腿,一个人按住他的肩膀,还有一个人则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巴,防止他呼喊。
鲸蜃虬屠心中大惊,他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埋伏在这里。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这四个人的束缚。
他的武功极高,寻常的三四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这四个彪形大汉的武功却远超他的想象,不仅力气极大,招式也十分精妙,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克制住了他的动作。
鲸蜃虬屠在这四个人的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很快,鲸蜃虬屠就被这四个人死死地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随后,又有几个人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手中拿着沉重的枷锁,迅速地套在了鲸蜃虬屠的脖子和手脚上。枷锁冰冷而沉重,将鲸蜃虬屠牢牢地锁住,让他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瘫坐在地上的李绝看到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知道这四个人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突然出手抓住鲸蜃虬屠。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依旧没有力气。就在这时,他看到那四个彪形大汉押着鲸蜃虬屠,走到了一个身着飞鱼服的人面前,恭敬地躬身行礼:“百户大人,人已经抓住了。”
李绝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抓住鲸蜃虬屠的竟然是锦衣卫的百户赵勇!他怎么也没想到,锦衣卫竟然也盯上了鲸蜃虬屠,还在这里设下了埋伏。
赵勇得意洋洋地走到李绝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李总旗,承让承让啊。看来,这次立功的,还是我们锦衣卫。你们京兆尹的兄弟们,也辛苦了。”说完,他还故意大笑了几声,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炫耀。
李绝气得牙根直痒痒,脸色铁青。他心中清楚,要不是自己关键时刻掉链子,鲸蜃虬屠早就被他抓住了。
有了叶知渝提供的线索,方大人又精心布置了这次的抓捕行动,自己就差那么一步,就可以抓住鲸蜃虬屠这个案子的关键人物,破获这起刺杀案。可结果呢?还是功亏一篑,让锦衣卫捡了个大便宜。
李绝身后的捕快和士兵们,一个个也都脸色难看,脸上写满了不甘与失落。他们辛辛苦苦地在这里排查了一早上,眼看就要成功了,却被锦衣卫截胡了,心中自然十分憋屈。
鲸蜃虬屠被押着,看到赵勇身上的飞鱼服,心中瞬间充满了绝望。他当然知道锦衣卫的厉害,这些人手段残忍,无所不用其极,落在他们的手里,绝对是生不如死。
他绝望地朝着松林司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中喃喃自语:“薛大人,属下无能,不能再追随您了。不知道您现在已经到松林司了吗?希望您能平安无事。”
他想起了当初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是薛林薛大人伸出了援手,给了他全家一口饭吃。
那时候,恰逢灾年,颗粒无收,他带着一家老小四处乞讨,吃不饱穿不暖,眼看就要在那个寒冷的冬天饿死街头。就在他绝望之际,薛林出现了,不仅给了他粮食和钱财,还让他在松林司谋了一份差事,让他的一家老小得以存活下来。
这份恩情,鲸蜃虬屠一直铭记在心,所以他才会对薛林忠心耿耿,为他做任何事情,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如今,自己被锦衣卫抓住,知道自己必然会受尽折磨,甚至可能会被屈打成招,供出薛林。
他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绝对不能连累薛大人。想到这里,鲸蜃虬屠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一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咬向了自己的舌头。
“咔嚓”一声轻响,鲜血瞬间从鲸蜃虬屠的嘴角流了出来。一旁的锦衣卫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想要阻止,却已经晚了。鲸蜃虬屠已经咬断了自己的舌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也开始涣散。
赵勇看到这一幕,也吃了一惊。他没想到鲸蜃虬屠竟然如此刚烈,竟然选择了咬舌自尽。
他连忙走上前,查看了一下鲸蜃虬屠的情况,发现他还有一口气,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快!把他抬起来,立刻送去医馆抢救!一定要让他活下来!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绝对不能就这么死了!”赵勇大声地命令道。
手下的锦衣卫不敢怠慢,连忙抬起鲸蜃虬屠,慌慌张张地朝着附近的医馆跑去。赵勇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李绝,又得意地笑了笑,随后也带着人离开了。
李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看着锦衣卫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这次的抓捕行动,他们京兆尹衙门彻底输了。
李绝带着手下的捕快和士兵,垂头丧气地回到了京兆尹衙门。一回到衙门,他就立刻去见了方继尧,把今天在城门处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没有丝毫的隐瞒。
方继尧听完之后,眉头也紧紧地锁了起来,脸色变得十分凝重。他坐在案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鲸蜃虬屠是这起刺杀案的关键人物,抓住了他,就有可能顺藤摸瓜,找到背后的主谋。
可现在,鲸蜃虬屠被锦衣卫抓住,还咬舌自尽了,虽然暂时还没死,但就算抢救过来,恐怕也无法开口说话了。这条线索,等于又断了。
“大人,您看现在该怎么办?”
李绝低着头,语气中充满了愧疚,“都怪属下无能,关键时刻掉了链子,才让锦衣卫捡了便宜,还让鲸蜃虬屠咬舌自尽了。”
方继尧没有说话,依旧在沉思着。堂内的气氛十分沉闷,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过了良久,方继尧才抬起头,把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的叶知渝,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似乎在等待她想出一个办法。
叶知渝不仅聪慧过人,而且心思缜密。所以,在遇到难题的时候,方继尧总是会第一个想到她。
叶知渝感受到了方继尧的目光,也知道现在情况危急。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闭上了眼睛,静静地思考着。她把整个案件的前因后果都梳理了一遍,试图从中找到新的突破口。
鲸蜃虬屠这条线索断了,但案件并没有就此结束,背后的主谋依然逍遥法外,他们必须尽快找到新的线索,否则还怎么给明大哥报仇!。
过了很久,叶知渝才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她开口说道:“大人,事情还没有发展到无路可走的地步。我们还有一个机会,也许,这就是最后的机会了。”
方继尧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哦?知渝,你有什么想法?快说出来听听。”
李绝和其他的捕快们也都抬起头,满怀期待地看着叶知渝,希望她能想出一个好办法。
叶知渝正要开口说话,就在这时,衙门的大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一道身影风尘仆仆地从外面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