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衡？”王显生一愣，“那不是汉代天文学家吗？”
“同名，或者就是本人。”小陈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张衡不只是天文学家，还是数学家、发明家。史书记载他晚年潜心修道，不问世事如果他晚年研究这些东西说得通。”
赵振东继续翻找，在暗格最深处找到另一卷帛书。这卷更旧，用的帛料也不同，泛著诡异的暗黄色，像是用特殊药水浸泡过。
展开帛书，上面的字迹是一种奇特的朱红色，千年未褪：
“永和五年，得西域奇术，言可将‘灵’封于器中，以器物控之。试以铜镜然镜碎，灵出，噬三人。方知灵非魂，乃天地间残念怨气所聚，无形无质，唯以铜鉴可显，以珠力可控。”
“元嘉二年，制‘阴阳双镜’。阳镜显形，阴镜控灵。然灵性暴戾，反噬者众有术士持阴镜，被灵侵体，状若癫狂，自剖其腹，言‘见真我’。剖之，内腑皆黑，如被火烧。”
“本初元年，封存所有实验器物。镜分阴阳，珠散九州。棺中所封，乃半成品，介乎生死之间，勿扰勿动若遇铜棺自开，速离，勿回头，勿应答，勿视其目”
王显生看到这里，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阴镜。镜身冰凉，但在帛书描述的映衬下，这冰凉仿佛有了生命，正透过衣物渗入他的皮肤。
所以这镜子是用来控制那些“灵”的？那“灵”又是什么？那些青铜棺里封存的“半成品”，又算是什么东西？
正想着，石室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像是什么重物砸在地上，震得石室顶部落下簌簌灰尘。
四人同时噤声。赵振东吹灭矿灯，摸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
外面通道里，有光。
不是矿灯光，也不是油灯光，而是幽绿色的荧光，一团一团的，飘在空中，像鬼火，但又太规整了些——每团光都是标准的球形，大小一致，缓慢地上下浮动。
荧光照亮了通道里的景象——
地上躺着个人。不，不是躺着，是趴着，一动不动，身下一滩暗红色的液体正在蔓延。
而那个人旁边，站着另一个“人”。
之所以打引号，是因为那东西虽然是人形，但动作怪异到了极点——脖子歪向一边，几乎贴到肩膀；胳膊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弯曲，手肘关节反转；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每一步都沉重有力，踩在地上发出闷响。
荧光飘近，照亮了它的脸。
王显生从门缝里看到那张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脸上，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洞，深不见底，边缘有烧灼的痕迹。鼻子烂掉了，露出白骨和黑色的鼻窦腔。嘴唇不翼而飞，牙齿全露在外面，但不是人类的牙齿——牙齿细密尖锐，像是鲨鱼，咧著，像是在笑。
它走到地上那人身边，弯下腰。这个动作让它的脊椎发出“咔咔”的爆响，像是随时会断裂。它用手——如果那还能叫手的话，手指关节肿大变形，指甲又长又黑——扒拉了一下地上的人。
地上的人被翻过来，脸朝上。
王显生瞳孔骤缩。
那是小陈的脸。
一模一样，连额角那道伤疤的位置都一样。
不对，小陈在石室里那地上这个是谁？
王显生猛地回头，看向石室里的小陈。小陈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用口型无声地说：“是是以前的我我来过这里我死了”
以前？死了？
没等王显生想明白，外面的“小陈”突然睁开了眼睛。
眼珠是全黑的，没有眼白，但在荧光映照下，瞳孔深处有一点幽绿的光，像是墓穴里的鬼火。他张开嘴，发出“呵呵”的声音，像是破风箱在拉。
站着的那东西俯下身，脸凑近“小陈”的脸。两张脸几乎贴在一起，然后
站着的那东西，从嘴里吐出了什么——一条暗红色的、像舌头又像触手的东西，顶端分叉，滴著黏液。那东西钻进“小陈”的嘴里，深入喉咙。
“小陈”身体剧烈抽搐，手脚痉挛，在地上拍打。但很快，抽搐停止了。他的眼睛完全变成幽绿色，和那些飘浮的光团一样。
然后，他缓缓站了起来。动作僵硬，关节发出“咔哒”声，和之前在阶梯上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两个“人”并排站着，转向石室的方向。
四只幽绿的眼睛，透过门缝，与王显生的视线对上了。
“张衡？”王显生一愣，“那不是汉代天文学家吗？”
“同名，或者就是本人。”小陈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张衡不只是天文学家，还是数学家、发明家。史书记载他晚年潜心修道，不问世事如果他晚年研究这些东西说得通。”
赵振东继续翻找，在暗格最深处找到另一卷帛书。这卷更旧，用的帛料也不同，泛著诡异的暗黄色，像是用特殊药水浸泡过。
展开帛书，上面的字迹是一种奇特的朱红色，千年未褪：
“永和五年，得西域奇术，言可将‘灵’封于器中，以器物控之。试以铜镜然镜碎，灵出，噬三人。方知灵非魂，乃天地间残念怨气所聚，无形无质，唯以铜鉴可显，以珠力可控。”
“元嘉二年，制‘阴阳双镜’。阳镜显形，阴镜控灵。然灵性暴戾，反噬者众有术士持阴镜，被灵侵体，状若癫狂，自剖其腹，言‘见真我’。剖之，内腑皆黑，如被火烧。”
“本初元年，封存所有实验器物。镜分阴阳，珠散九州。棺中所封，乃半成品，介乎生死之间，勿扰勿动若遇铜棺自开，速离，勿回头，勿应答，勿视其目”
王显生看到这里，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阴镜。镜身冰凉，但在帛书描述的映衬下，这冰凉仿佛有了生命，正透过衣物渗入他的皮肤。
所以这镜子是用来控制那些“灵”的？那“灵”又是什么？那些青铜棺里封存的“半成品”，又算是什么东西？
正想着，石室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像是什么重物砸在地上，震得石室顶部落下簌簌灰尘。
四人同时噤声。赵振东吹灭矿灯，摸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
外面通道里，有光。
不是矿灯光，也不是油灯光，而是幽绿色的荧光，一团一团的，飘在空中，像鬼火，但又太规整了些——每团光都是标准的球形，大小一致，缓慢地上下浮动。
荧光照亮了通道里的景象——
地上躺着个人。不，不是躺着，是趴着，一动不动，身下一滩暗红色的液体正在蔓延。
而那个人旁边，站着另一个“人”。
之所以打引号，是因为那东西虽然是人形，但动作怪异到了极点——脖子歪向一边，几乎贴到肩膀；胳膊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弯曲，手肘关节反转；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每一步都沉重有力，踩在地上发出闷响。
荧光飘近，照亮了它的脸。
王显生从门缝里看到那张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脸上，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洞，深不见底，边缘有烧灼的痕迹。鼻子烂掉了，露出白骨和黑色的鼻窦腔。嘴唇不翼而飞，牙齿全露在外面，但不是人类的牙齿——牙齿细密尖锐，像是鲨鱼，咧著，像是在笑。
它走到地上那人身边，弯下腰。这个动作让它的脊椎发出“咔咔”的爆响，像是随时会断裂。它用手——如果那还能叫手的话，手指关节肿大变形，指甲又长又黑——扒拉了一下地上的人。
地上的人被翻过来，脸朝上。
王显生瞳孔骤缩。
那是小陈的脸。
一模一样，连额角那道伤疤的位置都一样。
不对，小陈在石室里那地上这个是谁？
王显生猛地回头，看向石室里的小陈。小陈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用口型无声地说：“是是以前的我我来过这里我死了”
以前？死了？
没等王显生想明白，外面的“小陈”突然睁开了眼睛。
眼珠是全黑的，没有眼白，但在荧光映照下，瞳孔深处有一点幽绿的光，像是墓穴里的鬼火。他张开嘴，发出“呵呵”的声音，像是破风箱在拉。
站着的那东西俯下身，脸凑近“小陈”的脸。两张脸几乎贴在一起，然后
站着的那东西，从嘴里吐出了什么——一条暗红色的、像舌头又像触手的东西，顶端分叉，滴著黏液。那东西钻进“小陈”的嘴里，深入喉咙。
“小陈”身体剧烈抽搐，手脚痉挛，在地上拍打。但很快，抽搐停止了。他的眼睛完全变成幽绿色，和那些飘浮的光团一样。
然后，他缓缓站了起来。动作僵硬，关节发出“咔哒”声，和之前在阶梯上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两个“人”并排站着，转向石室的方向。
四只幽绿的眼睛，透过门缝，与王显生的视线对上了。
“张衡？”王显生一愣，“那不是汉代天文学家吗？”
“同名，或者就是本人。”小陈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张衡不只是天文学家，还是数学家、发明家。史书记载他晚年潜心修道，不问世事如果他晚年研究这些东西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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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嘉二年，制‘阴阳双镜’。阳镜显形，阴镜控灵。然灵性暴戾，反噬者众有术士持阴镜，被灵侵体，状若癫狂，自剖其腹，言‘见真我’。剖之，内腑皆黑，如被火烧。”
“本初元年，封存所有实验器物。镜分阴阳，珠散九州。棺中所封，乃半成品，介乎生死之间，勿扰勿动若遇铜棺自开，速离，勿回头，勿应答，勿视其目”
王显生看到这里，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阴镜。镜身冰凉，但在帛书描述的映衬下，这冰凉仿佛有了生命，正透过衣物渗入他的皮肤。
所以这镜子是用来控制那些“灵”的？那“灵”又是什么？那些青铜棺里封存的“半成品”，又算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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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同时噤声。赵振东吹灭矿灯，摸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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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打引号，是因为那东西虽然是人形，但动作怪异到了极点——脖子歪向一边，几乎贴到肩膀；胳膊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弯曲，手肘关节反转；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每一步都沉重有力，踩在地上发出闷响。
荧光飘近，照亮了它的脸。
王显生从门缝里看到那张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脸上，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洞，深不见底，边缘有烧灼的痕迹。鼻子烂掉了，露出白骨和黑色的鼻窦腔。嘴唇不翼而飞，牙齿全露在外面，但不是人类的牙齿——牙齿细密尖锐，像是鲨鱼，咧著，像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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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显生瞳孔骤缩。
那是小陈的脸。
一模一样，连额角那道伤疤的位置都一样。
不对，小陈在石室里那地上这个是谁？
王显生猛地回头，看向石室里的小陈。小陈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用口型无声地说：“是是以前的我我来过这里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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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王显生想明白，外面的“小陈”突然睁开了眼睛。
眼珠是全黑的，没有眼白，但在荧光映照下，瞳孔深处有一点幽绿的光，像是墓穴里的鬼火。他张开嘴，发出“呵呵”的声音，像是破风箱在拉。
站着的那东西俯下身，脸凑近“小陈”的脸。两张脸几乎贴在一起，然后
站着的那东西，从嘴里吐出了什么——一条暗红色的、像舌头又像触手的东西，顶端分叉，滴著黏液。那东西钻进“小陈”的嘴里，深入喉咙。
“小陈”身体剧烈抽搐，手脚痉挛，在地上拍打。但很快，抽搐停止了。他的眼睛完全变成幽绿色，和那些飘浮的光团一样。
然后，他缓缓站了起来。动作僵硬，关节发出“咔哒”声，和之前在阶梯上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两个“人”并排站着，转向石室的方向。
四只幽绿的眼睛，透过门缝，与王显生的视线对上了。
“张衡？”王显生一愣，“那不是汉代天文学家吗？”
“同名，或者就是本人。”小陈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张衡不只是天文学家，还是数学家、发明家。史书记载他晚年潜心修道，不问世事如果他晚年研究这些东西说得通。”
赵振东继续翻找，在暗格最深处找到另一卷帛书。这卷更旧，用的帛料也不同，泛著诡异的暗黄色，像是用特殊药水浸泡过。
展开帛书，上面的字迹是一种奇特的朱红色，千年未褪：
“永和五年，得西域奇术，言可将‘灵’封于器中，以器物控之。试以铜镜然镜碎，灵出，噬三人。方知灵非魂，乃天地间残念怨气所聚，无形无质，唯以铜鉴可显，以珠力可控。”
“元嘉二年，制‘阴阳双镜’。阳镜显形，阴镜控灵。然灵性暴戾，反噬者众有术士持阴镜，被灵侵体，状若癫狂，自剖其腹，言‘见真我’。剖之，内腑皆黑，如被火烧。”
“本初元年，封存所有实验器物。镜分阴阳，珠散九州。棺中所封，乃半成品，介乎生死之间，勿扰勿动若遇铜棺自开，速离，勿回头，勿应答，勿视其目”
王显生看到这里，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阴镜。镜身冰凉，但在帛书描述的映衬下，这冰凉仿佛有了生命，正透过衣物渗入他的皮肤。
所以这镜子是用来控制那些“灵”的？那“灵”又是什么？那些青铜棺里封存的“半成品”，又算是什么东西？
正想着，石室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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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同时噤声。赵振东吹灭矿灯，摸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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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打引号，是因为那东西虽然是人形，但动作怪异到了极点——脖子歪向一边，几乎贴到肩膀；胳膊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弯曲，手肘关节反转；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每一步都沉重有力，踩在地上发出闷响。
荧光飘近，照亮了它的脸。
王显生从门缝里看到那张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脸上，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洞，深不见底，边缘有烧灼的痕迹。鼻子烂掉了，露出白骨和黑色的鼻窦腔。嘴唇不翼而飞，牙齿全露在外面，但不是人类的牙齿——牙齿细密尖锐，像是鲨鱼，咧著，像是在笑。
它走到地上那人身边，弯下腰。这个动作让它的脊椎发出“咔咔”的爆响，像是随时会断裂。它用手——如果那还能叫手的话，手指关节肿大变形，指甲又长又黑——扒拉了一下地上的人。
地上的人被翻过来，脸朝上。
王显生瞳孔骤缩。
那是小陈的脸。
一模一样，连额角那道伤疤的位置都一样。
不对，小陈在石室里那地上这个是谁？
王显生猛地回头，看向石室里的小陈。小陈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用口型无声地说：“是是以前的我我来过这里我死了”
以前？死了？
没等王显生想明白，外面的“小陈”突然睁开了眼睛。
眼珠是全黑的，没有眼白，但在荧光映照下，瞳孔深处有一点幽绿的光，像是墓穴里的鬼火。他张开嘴，发出“呵呵”的声音，像是破风箱在拉。
站着的那东西俯下身，脸凑近“小陈”的脸。两张脸几乎贴在一起，然后
站着的那东西，从嘴里吐出了什么——一条暗红色的、像舌头又像触手的东西，顶端分叉，滴著黏液。那东西钻进“小陈”的嘴里，深入喉咙。
“小陈”身体剧烈抽搐，手脚痉挛，在地上拍打。但很快，抽搐停止了。他的眼睛完全变成幽绿色，和那些飘浮的光团一样。
然后，他缓缓站了起来。动作僵硬，关节发出“咔哒”声，和之前在阶梯上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两个“人”并排站着，转向石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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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衡？”王显生一愣，“那不是汉代天文学家吗？”
“同名，或者就是本人。”小陈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张衡不只是天文学家，还是数学家、发明家。史书记载他晚年潜心修道，不问世事如果他晚年研究这些东西说得通。”
赵振东继续翻找，在暗格最深处找到另一卷帛书。这卷更旧，用的帛料也不同，泛著诡异的暗黄色，像是用特殊药水浸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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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五年，得西域奇术，言可将‘灵’封于器中，以器物控之。试以铜镜然镜碎，灵出，噬三人。方知灵非魂，乃天地间残念怨气所聚，无形无质，唯以铜鉴可显，以珠力可控。”
“元嘉二年，制‘阴阳双镜’。阳镜显形，阴镜控灵。然灵性暴戾，反噬者众有术士持阴镜，被灵侵体，状若癫狂，自剖其腹，言‘见真我’。剖之，内腑皆黑，如被火烧。”
“本初元年，封存所有实验器物。镜分阴阳，珠散九州。棺中所封，乃半成品，介乎生死之间，勿扰勿动若遇铜棺自开，速离，勿回头，勿应答，勿视其目”
王显生看到这里，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阴镜。镜身冰凉，但在帛书描述的映衬下，这冰凉仿佛有了生命，正透过衣物渗入他的皮肤。
所以这镜子是用来控制那些“灵”的？那“灵”又是什么？那些青铜棺里封存的“半成品”，又算是什么东西？
正想着，石室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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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人旁边，站着另一个“人”。
之所以打引号，是因为那东西虽然是人形，但动作怪异到了极点——脖子歪向一边，几乎贴到肩膀；胳膊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弯曲，手肘关节反转；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每一步都沉重有力，踩在地上发出闷响。
荧光飘近，照亮了它的脸。
王显生从门缝里看到那张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脸上，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洞，深不见底，边缘有烧灼的痕迹。鼻子烂掉了，露出白骨和黑色的鼻窦腔。嘴唇不翼而飞，牙齿全露在外面，但不是人类的牙齿——牙齿细密尖锐，像是鲨鱼，咧著，像是在笑。
它走到地上那人身边，弯下腰。这个动作让它的脊椎发出“咔咔”的爆响，像是随时会断裂。它用手——如果那还能叫手的话，手指关节肿大变形，指甲又长又黑——扒拉了一下地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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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珠是全黑的，没有眼白，但在荧光映照下，瞳孔深处有一点幽绿的光，像是墓穴里的鬼火。他张开嘴，发出“呵呵”的声音，像是破风箱在拉。
站着的那东西俯下身，脸凑近“小陈”的脸。两张脸几乎贴在一起，然后
站着的那东西，从嘴里吐出了什么——一条暗红色的、像舌头又像触手的东西，顶端分叉，滴著黏液。那东西钻进“小陈”的嘴里，深入喉咙。
“小陈”身体剧烈抽搐，手脚痉挛，在地上拍打。但很快，抽搐停止了。他的眼睛完全变成幽绿色，和那些飘浮的光团一样。
然后，他缓缓站了起来。动作僵硬，关节发出“咔哒”声，和之前在阶梯上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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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衡？”王显生一愣，“那不是汉代天文学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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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嘉二年，制‘阴阳双镜’。阳镜显形，阴镜控灵。然灵性暴戾，反噬者众有术士持阴镜，被灵侵体，状若癫狂，自剖其腹，言‘见真我’。剖之，内腑皆黑，如被火烧。”
“本初元年，封存所有实验器物。镜分阴阳，珠散九州。棺中所封，乃半成品，介乎生死之间，勿扰勿动若遇铜棺自开，速离，勿回头，勿应答，勿视其目”
王显生看到这里，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阴镜。镜身冰凉，但在帛书描述的映衬下，这冰凉仿佛有了生命，正透过衣物渗入他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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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显生从门缝里看到那张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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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走到地上那人身边，弯下腰。这个动作让它的脊椎发出“咔咔”的爆响，像是随时会断裂。它用手——如果那还能叫手的话，手指关节肿大变形，指甲又长又黑——扒拉了一下地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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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显生瞳孔骤缩。
那是小陈的脸。
一模一样，连额角那道伤疤的位置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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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显生猛地回头，看向石室里的小陈。小陈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用口型无声地说：“是是以前的我我来过这里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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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珠是全黑的，没有眼白，但在荧光映照下，瞳孔深处有一点幽绿的光，像是墓穴里的鬼火。他张开嘴，发出“呵呵”的声音，像是破风箱在拉。
站着的那东西俯下身，脸凑近“小陈”的脸。两张脸几乎贴在一起，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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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身体剧烈抽搐，手脚痉挛，在地上拍打。但很快，抽搐停止了。他的眼睛完全变成幽绿色，和那些飘浮的光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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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衡？”王显生一愣，“那不是汉代天文学家吗？”
“同名，或者就是本人。”小陈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张衡不只是天文学家，还是数学家、发明家。史书记载他晚年潜心修道，不问世事如果他晚年研究这些东西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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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五年，得西域奇术，言可将‘灵’封于器中，以器物控之。试以铜镜然镜碎，灵出，噬三人。方知灵非魂，乃天地间残念怨气所聚，无形无质，唯以铜鉴可显，以珠力可控。”
“元嘉二年，制‘阴阳双镜’。阳镜显形，阴镜控灵。然灵性暴戾，反噬者众有术士持阴镜，被灵侵体，状若癫狂，自剖其腹，言‘见真我’。剖之，内腑皆黑，如被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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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显生看到这里，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阴镜。镜身冰凉，但在帛书描述的映衬下，这冰凉仿佛有了生命，正透过衣物渗入他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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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同时噤声。赵振东吹灭矿灯，摸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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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光照亮了通道里的景象——
地上躺着个人。不，不是躺着，是趴着，一动不动，身下一滩暗红色的液体正在蔓延。
而那个人旁边，站着另一个“人”。
之所以打引号，是因为那东西虽然是人形，但动作怪异到了极点——脖子歪向一边，几乎贴到肩膀；胳膊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弯曲，手肘关节反转；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每一步都沉重有力，踩在地上发出闷响。
荧光飘近，照亮了它的脸。
王显生从门缝里看到那张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脸上，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洞，深不见底，边缘有烧灼的痕迹。鼻子烂掉了，露出白骨和黑色的鼻窦腔。嘴唇不翼而飞，牙齿全露在外面，但不是人类的牙齿——牙齿细密尖锐，像是鲨鱼，咧著，像是在笑。
它走到地上那人身边，弯下腰。这个动作让它的脊椎发出“咔咔”的爆响，像是随时会断裂。它用手——如果那还能叫手的话，手指关节肿大变形，指甲又长又黑——扒拉了一下地上的人。
地上的人被翻过来，脸朝上。
王显生瞳孔骤缩。
那是小陈的脸。
一模一样，连额角那道伤疤的位置都一样。
不对，小陈在石室里那地上这个是谁？
王显生猛地回头，看向石室里的小陈。小陈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用口型无声地说：“是是以前的我我来过这里我死了”
以前？死了？
没等王显生想明白，外面的“小陈”突然睁开了眼睛。
眼珠是全黑的，没有眼白，但在荧光映照下，瞳孔深处有一点幽绿的光，像是墓穴里的鬼火。他张开嘴，发出“呵呵”的声音，像是破风箱在拉。
站着的那东西俯下身，脸凑近“小陈”的脸。两张脸几乎贴在一起，然后
站着的那东西，从嘴里吐出了什么——一条暗红色的、像舌头又像触手的东西，顶端分叉，滴著黏液。那东西钻进“小陈”的嘴里，深入喉咙。
“小陈”身体剧烈抽搐，手脚痉挛，在地上拍打。但很快，抽搐停止了。他的眼睛完全变成幽绿色，和那些飘浮的光团一样。
然后，他缓缓站了起来。动作僵硬，关节发出“咔哒”声，和之前在阶梯上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两个“人”并排站着，转向石室的方向。
四只幽绿的眼睛，透过门缝，与王显生的视线对上了。
“张衡？”王显生一愣，“那不是汉代天文学家吗？”
“同名，或者就是本人。”小陈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张衡不只是天文学家，还是数学家、发明家。史书记载他晚年潜心修道，不问世事如果他晚年研究这些东西说得通。”
赵振东继续翻找，在暗格最深处找到另一卷帛书。这卷更旧，用的帛料也不同，泛著诡异的暗黄色，像是用特殊药水浸泡过。
展开帛书，上面的字迹是一种奇特的朱红色，千年未褪：
“永和五年，得西域奇术，言可将‘灵’封于器中，以器物控之。试以铜镜然镜碎，灵出，噬三人。方知灵非魂，乃天地间残念怨气所聚，无形无质，唯以铜鉴可显，以珠力可控。”
“元嘉二年，制‘阴阳双镜’。阳镜显形，阴镜控灵。然灵性暴戾，反噬者众有术士持阴镜，被灵侵体，状若癫狂，自剖其腹，言‘见真我’。剖之，内腑皆黑，如被火烧。”
“本初元年，封存所有实验器物。镜分阴阳，珠散九州。棺中所封，乃半成品，介乎生死之间，勿扰勿动若遇铜棺自开，速离，勿回头，勿应答，勿视其目”
王显生看到这里，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阴镜。镜身冰凉，但在帛书描述的映衬下，这冰凉仿佛有了生命，正透过衣物渗入他的皮肤。
所以这镜子是用来控制那些“灵”的？那“灵”又是什么？那些青铜棺里封存的“半成品”，又算是什么东西？
正想着，石室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像是什么重物砸在地上，震得石室顶部落下簌簌灰尘。
四人同时噤声。赵振东吹灭矿灯，摸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
外面通道里，有光。
不是矿灯光，也不是油灯光，而是幽绿色的荧光，一团一团的，飘在空中，像鬼火，但又太规整了些——每团光都是标准的球形，大小一致，缓慢地上下浮动。
荧光照亮了通道里的景象——
地上躺着个人。不，不是躺着，是趴着，一动不动，身下一滩暗红色的液体正在蔓延。
而那个人旁边，站着另一个“人”。
之所以打引号，是因为那东西虽然是人形，但动作怪异到了极点——脖子歪向一边，几乎贴到肩膀；胳膊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弯曲，手肘关节反转；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每一步都沉重有力，踩在地上发出闷响。
荧光飘近，照亮了它的脸。
王显生从门缝里看到那张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脸上，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洞，深不见底，边缘有烧灼的痕迹。鼻子烂掉了，露出白骨和黑色的鼻窦腔。嘴唇不翼而飞，牙齿全露在外面，但不是人类的牙齿——牙齿细密尖锐，像是鲨鱼，咧著，像是在笑。
它走到地上那人身边，弯下腰。这个动作让它的脊椎发出“咔咔”的爆响，像是随时会断裂。它用手——如果那还能叫手的话，手指关节肿大变形，指甲又长又黑——扒拉了一下地上的人。
地上的人被翻过来，脸朝上。
王显生瞳孔骤缩。
那是小陈的脸。
一模一样，连额角那道伤疤的位置都一样。
不对，小陈在石室里那地上这个是谁？
王显生猛地回头，看向石室里的小陈。小陈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用口型无声地说：“是是以前的我我来过这里我死了”
以前？死了？
没等王显生想明白，外面的“小陈”突然睁开了眼睛。
眼珠是全黑的，没有眼白，但在荧光映照下，瞳孔深处有一点幽绿的光，像是墓穴里的鬼火。他张开嘴，发出“呵呵”的声音，像是破风箱在拉。
站着的那东西俯下身，脸凑近“小陈”的脸。两张脸几乎贴在一起，然后
站着的那东西，从嘴里吐出了什么——一条暗红色的、像舌头又像触手的东西，顶端分叉，滴著黏液。那东西钻进“小陈”的嘴里，深入喉咙。
“小陈”身体剧烈抽搐，手脚痉挛，在地上拍打。但很快，抽搐停止了。他的眼睛完全变成幽绿色，和那些飘浮的光团一样。
然后，他缓缓站了起来。动作僵硬，关节发出“咔哒”声，和之前在阶梯上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两个“人”并排站着，转向石室的方向。
四只幽绿的眼睛，透过门缝，与王显生的视线对上了。
“张衡？”王显生一愣，“那不是汉代天文学家吗？”
“同名，或者就是本人。”小陈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张衡不只是天文学家，还是数学家、发明家。史书记载他晚年潜心修道，不问世事如果他晚年研究这些东西说得通。”
赵振东继续翻找，在暗格最深处找到另一卷帛书。这卷更旧，用的帛料也不同，泛著诡异的暗黄色，像是用特殊药水浸泡过。
展开帛书，上面的字迹是一种奇特的朱红色，千年未褪：
“永和五年，得西域奇术，言可将‘灵’封于器中，以器物控之。试以铜镜然镜碎，灵出，噬三人。方知灵非魂，乃天地间残念怨气所聚，无形无质，唯以铜鉴可显，以珠力可控。”
“元嘉二年，制‘阴阳双镜’。阳镜显形，阴镜控灵。然灵性暴戾，反噬者众有术士持阴镜，被灵侵体，状若癫狂，自剖其腹，言‘见真我’。剖之，内腑皆黑，如被火烧。”
“本初元年，封存所有实验器物。镜分阴阳，珠散九州。棺中所封，乃半成品，介乎生死之间，勿扰勿动若遇铜棺自开，速离，勿回头，勿应答，勿视其目”
王显生看到这里，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阴镜。镜身冰凉，但在帛书描述的映衬下，这冰凉仿佛有了生命，正透过衣物渗入他的皮肤。
所以这镜子是用来控制那些“灵”的？那“灵”又是什么？那些青铜棺里封存的“半成品”，又算是什么东西？
正想着，石室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像是什么重物砸在地上，震得石室顶部落下簌簌灰尘。
四人同时噤声。赵振东吹灭矿灯，摸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
外面通道里，有光。
不是矿灯光，也不是油灯光，而是幽绿色的荧光，一团一团的，飘在空中，像鬼火，但又太规整了些——每团光都是标准的球形，大小一致，缓慢地上下浮动。
荧光照亮了通道里的景象——
地上躺着个人。不，不是躺着，是趴着，一动不动，身下一滩暗红色的液体正在蔓延。
而那个人旁边，站着另一个“人”。
之所以打引号，是因为那东西虽然是人形，但动作怪异到了极点——脖子歪向一边，几乎贴到肩膀；胳膊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弯曲，手肘关节反转；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每一步都沉重有力，踩在地上发出闷响。
荧光飘近，照亮了它的脸。
王显生从门缝里看到那张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脸上，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洞，深不见底，边缘有烧灼的痕迹。鼻子烂掉了，露出白骨和黑色的鼻窦腔。嘴唇不翼而飞，牙齿全露在外面，但不是人类的牙齿——牙齿细密尖锐，像是鲨鱼，咧著，像是在笑。
它走到地上那人身边，弯下腰。这个动作让它的脊椎发出“咔咔”的爆响，像是随时会断裂。它用手——如果那还能叫手的话，手指关节肿大变形，指甲又长又黑——扒拉了一下地上的人。
地上的人被翻过来，脸朝上。
王显生瞳孔骤缩。
那是小陈的脸。
一模一样，连额角那道伤疤的位置都一样。
不对，小陈在石室里那地上这个是谁？
王显生猛地回头，看向石室里的小陈。小陈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用口型无声地说：“是是以前的我我来过这里我死了”
以前？死了？
没等王显生想明白，外面的“小陈”突然睁开了眼睛。
眼珠是全黑的，没有眼白，但在荧光映照下，瞳孔深处有一点幽绿的光，像是墓穴里的鬼火。他张开嘴，发出“呵呵”的声音，像是破风箱在拉。
站着的那东西俯下身，脸凑近“小陈”的脸。两张脸几乎贴在一起，然后
站着的那东西，从嘴里吐出了什么——一条暗红色的、像舌头又像触手的东西，顶端分叉，滴著黏液。那东西钻进“小陈”的嘴里，深入喉咙。
“小陈”身体剧烈抽搐，手脚痉挛，在地上拍打。但很快，抽搐停止了。他的眼睛完全变成幽绿色，和那些飘浮的光团一样。
然后，他缓缓站了起来。动作僵硬，关节发出“咔哒”声，和之前在阶梯上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两个“人”并排站着，转向石室的方向。
四只幽绿的眼睛，透过门缝，与王显生的视线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