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杉领着姑娘们在马尼拉的街巷里漫无目的地穿行,脚下的石板路还留着殖民时代的斑驳刻痕,他一边走,一边跟身边的姑娘们念叨着南洋种花人在殖民铁蹄下的悲惨日子。
那些南洋种花人,为了在异国挤出一点生存空间,不得不给白皮红毛番的殖民统治提供服务,可换来的却是红毛番敲骨吸髓的经济剥削、毫无尊严的人身压迫,连活下去的空间都被死死挤压。
他们背井离乡多年,心里却一直念着遥远的种花家,为了能求得中原的一丝认同,竟不得不违心地坚守野猪皮子孙那些反人类的腐朽传统,甚至主动自我奴化。
可这份卑微的期盼,终究还是错付了。
到最后,他们不仅没盼来认同,还遭遇了白皮殖民者的血腥屠杀与母国无情抛弃的双重背叛。
姑娘们此时语气也轻快地聊着得救的这些南洋种花人。
但蓝杉心中沉重,他知道即使在前世经历了民族觉醒与文化革新的时代,由于母国的沉沦,这种精神枷锁直到21世纪仍未解开,成为一种难以名状的存在。
而那些南洋种花人,最接近自救的一次机会,是在 20 世纪那场被后人称作 “s2 赛季” 里,当时他们掏了钱、出了力,连人都扑了进去,就盼着能帮母国打赢这场仗,好为自己争一份更体面的地位。
可结果呢?他们又一次错付了。
一腔滚烫的爱国热情,最后全变成了刻在历史里的真切悲剧!
常凯申之流不仅没把他们当自己人善待,反而吞了他们捐的钱款,还把他们的工具、技术甚至性命都当成走私谋利。
以3200余名响应chenjg号召回国的南侨机工为例:他们放弃海外优渥生活,服务滇缅公路,却在工作中面临系统性困境,承诺的寒衣、宿舍、医药缺失;货车损坏后被困山地,面临冻饿威胁;办事效率低下,救济车辆和修理器具长期不足,导致“辛苦难以言状”。讽刺的是,这些技术骨干需先接受两个月的军式礼节训练,而非专业技能强化,简直是本末倒置。
尽管如此艰难,南洋华人初心不改,热心奉献。约1000名南侨机工牺牲在滇缅公路沿线。这条他们用生命守护的国际通道,运输了中国抗战60的物资,贡献卓着。
然而,抗战胜利后,常凯申之流非但未感激其付出,反而为向主子邀功,参与了对他们的迫害!
勾结殖民者,出卖侨胞!
1946年,为换取法国对其“反g”政策的支持,常凯申之流同意法国重返越南北部。法军接管后残酷镇压越南南洋种花人中的进步力量,常凯申之流不仅未抗议,反而要求南洋种花人“服从当地法律”,导致大量侨胞被捕、监禁甚至杀害。
支持独裁政权,镇压左翼: 为对抗东南亚gcd运动,常凯申之流勾结印尼苏哈托、菲律宾马科斯等独裁政权,支持其镇压南洋种花人左翼人士(如印尼gcd成员、菲律宾左翼南洋种花人社团)。年印尼“九·三〇事件”后的大屠杀,常凯申之流不仅未谴责,反而承认苏哈托政权并继续贸易往来,导致大量支持常凯申之流的印尼南洋种花人也惨遭杀害或监禁。
其他恶行: 如挪用抗战捐款、侵吞华侨资产、强征重税掠夺华侨企业、禁止汉语教育消灭华侨文化等。
常凯申之流的倒行逆施,令大量南洋种花人心灰意冷。 部分人皈依白皮,成了黄皮白心,开始仇视种花家,折腾祖先之地;坚守认同者则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仅少数艰难支撑。更可悲的是,本属种花家的南洋之地,被常凯申之流放弃。
南洋,种花家的南洋!
因失去母国的支持,再度成殖民地,南洋种花人的命运愈加惨淡,令人唏嘘。
再看眼前这座西班牙人建的 “马尼拉王城”,也就是种花家人口中的 “吕宋城”,这白皮红毛番为了给自己的殖民统治撑场面、宣示所谓的 “主权”,强化占领了。
那功夫就下上得深了,与野猪皮子孙和常凯申之流有鲜明的对比。
你瞧,西门和北门的王城入口城墙上,刻着腓力二世的宣言铭文,还有他在 1573 年 5 月颁布的种族隔离法令,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律法:只有西班牙人能住在王城内;本地人和汉人只能住在城外。”(“ley: solo los espa?oles pueden vivir dentro de trauros; los digenas y los chos solo pueden vivir fuera”)。
确保不要殖民者的地位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西北侧的圣地亚哥堡入口,右侧石墙上又能看到他们用武力宣示主权的字样:“圣地亚哥堡 —— 王城的钥匙,西班牙王冠在东方的堡垒。”(“fuerte santiago - lve de trauros, el baarte de rona espa?o en oriente”)
确保驻军,有武力可以随时镇压反抗。
而在东部的总督府(pacio del gobernador)正门上方,刻着一道行政命令,字里行间都在强调殖民统治的权力:“马尼拉总督府 —— 西班牙王冠在菲律宾的行政中心,1789 年重建。”
确保对管控地面。
沿着王城边缘往前世黎刹公园(rizal park)入口的方向走,还能看到一个 “零公里” 标志的原型,上面刻着地理坐标和一行字:“马尼拉 —— 菲律宾的地理中心,0 公里。”(“ani - centro geográfi de filipas, 0 k”)—— 这分明是把马尼拉定位成吕宋岛的核心,说到底,还是红毛番在宣示对吕宋岛的领土主权。
制造了强行的占据的法理。
除了这些明着来的,红毛番还搞起了假惺惺的文化殖民,可那些刻在石头上的铭文,读起来简直是精神分裂。
一边大张旗鼓地炫耀武力强占的 “荣耀”:比如圣奥古斯丁尖顶屋内部的石墙上,刻着不少殖民时期的宗教宣言,像 “‘高德’愿意”(“de vult”)之类的;还特意把红毛番征服者的名字和年份刻上去,显摆他们的 “功绩”——“米格尔?洛佩斯?德莱加斯皮,1571 年占领马尼拉”(“iguel lopez de legazpi 1571”)。
另一边又装模作样地搞教化,逼着当地人 “奉献”:比如位于王城中心的马尼拉大尖顶屋(catedral de ani),门楣上方刻着一行拉丁文 “tibi rdi tuo iacuto ncredi nos ac nsecra”(我们奉献并献给你洁净之心),主入口上方还刻着宣言:“献给圣母无原罪,马尼拉的主保圣人。”(“dedicada a acuda ncepcion, patrona de ani”)
看着这些尖顶屋上的铭文,蓝杉越看越心烦,正好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拆点东西消消食。
于是他开口提议:“咱们把这些玩意儿都拆了吧,腾出地方建个祭坛。”
“好!” 大伙齐声应着,一个个传送着跳上了房顶。
姑娘们先动手拆掉了屋顶的雕刻十字架,还有那六尊白色的宗教人物雕像;等把整个拱顶拆下来,尖顶屋内部的景象就露了出来 —— 以一个长方形大厅为核心,两侧整齐排列着白色圆柱,地面铺着几何拼花石板,正中央的主祭坛镶着镀金装饰,两边还设着告解室和圣母像展室。
没一会儿,清泉拆到了刻着铭文的立柱,忍不住吐槽:“在这‘高德屋’里强调‘忠诚(fidelidad)’还能理解,可刻个‘力量(fortaleza)’是啥道理?”
莉拉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解释:“这有啥难理解的?他们这‘高德教’啊,就只许别人对他们讲仁义;要是别人不顺着他们,他们就用‘力量’逼着人家讲仁义 —— 这叫‘基于实力的兽性丛林规则’。我们罗姆人在那地方流浪了上千年,早就把他们摸透了!要是有人愿意被那本降智小册子洗脑,心甘情愿被他们盘剥,那就是‘屁事俺的辣舞’;要是敢不从,那就是异教徒,他们会强行审判,用‘暴力与毁灭’收拾你。你说,他们能不强调‘力量’吗?这可是他们所有披着‘文明’外皮的勾当里,最核心的东西!”
蓝杉等人跟着一起动手,把所有尖顶屋都拆了个平,最后在空地上建起了一座新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