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蓝杉给杜达尔等人通报一下关于矿业污染的情况,关于南美的污染情况描述,听得杜达尔当场吓了一跳,他没等蓝杉说完,马上就开始安排人手去调查。
蓝杉也和姑娘们商讨了回程路线,鉴于种花家的矿区主要在南方和西南,决定不走高句丽半岛,沿着琉球群岛走,顺便到台岛看看,然后再转道福建。
具体要去哪些矿区,得等杜达尔调查完结果出来再定。
蓝杉带着姑娘们从温泉乡出发,沿着「豆相街道」向南穿行。
此时风景正好,路旁山涧里,梅雨残留的溪水正哗啦啦奔涌,水色清亮得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溪畔的野生紫阳花已近花期尾声,淡紫色的花瓣上沾着晶莹的晨露,风一吹就轻轻颤动。
途经前世来过的八柱神社时,他一眼就看见那些曾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朱红色鸟居,在翠绿的竹林间若隐若现 —— 没想到这神社居然还没被高句丽人拆掉,可能漏了。
越过箱根山,经小田原,渡过酒匂川,再穿过藤泽镇,转入一条碎石铺就的东海道主干路—— 路面足有 6 米宽,向南延伸得望不到头。向西边远眺,就能看见富士山的身影:盛夏的积雪早已消融,深绿色的杉林像毯子似的裹住山腹,山腰处云雾缠缠绕绕,像给大山系了条白丝带。
已经是自家的,这是个好风景,就不上山顶搞破坏了。
道路顺着远州滩的海岸往前伸,白沙滩上的青松长得挺拔,林间空地上晒着一排排鲣鱼干,橙黄的鱼干在风里晃悠,透着股海货的鲜气。海风吹过来,带着浓浓的咸腥味。
蓝杉跟清泉说道,“这高句丽人,看样子是发财了,颗粒归仓都不晓得啊。”
清泉白了一眼,都不愿意搭理蓝杉。
没一会儿,名古屋城就到了,东南方向的天守阁直直矗立着,黑瓦上的金鯱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微光,看着依旧气派。
过了名古屋没走多远,就到了京都。整座城被烧成了一片黑黢黢的废墟,到处都有没灭透的火头,冒着丝丝缕缕的青烟,风一吹,黑色的灰烬就漫天乱飞。
熊影笑了道,“哦,高句丽人还真是动作快 。”
大伙点头,烧都烧干净了,也没什么好看的。
蓝杉带着姑娘们接着沿山阳道往西走,没多久就到了大阪湾。路过伏见稻荷大社时,原本密密麻麻的千本鸟居早就被拆了,一根根鸟居柱乱七八糟丢在路边,柱身上刻满了商人的祈福铭文,有的字都被风吹得模糊了。
“神棍”蓝杉看了心里别提多开心,暗爽道:“看样子搞这些神神怪怪的玩意儿也没什么用,该灭绝的还是得灭绝!好! ”
转入西国街道后,进入了濑户内海沿岸的丘陵地带。路过姬路城,来到了九十九曲坂,姑娘们见这路有意思,都停下了脚步。
“这路设计得还真是有意思啊! ”有个姑娘忍不住开口说道。
众人抬眼一看,深绿色的蕨类植物长得满坡都是,石阶就在这些蕨类中间呈之字形往上延伸,一级级透着古旧的青灰色;路旁还留着江户初期的石垣,石头缝里钻出几株紫色的瞿麦花,花瓣在风里轻轻晃,看着格外有生机。
大伙围着石阶研究了片刻,就直接传送到了山顶的茶屋。茶屋外的风景确实不错,站在栏杆边远眺,能看见四国岛的模糊轮廓,岛的边缘被云雾裹着,像蒙了层薄纱。
“要不要去那个岛上看看?” 蓝杉转头问姑娘们。
姑娘们都摇了摇头,于是一行人接着往前走,经冈山、广岛、岩国一路向西。越靠近关门海峡,海风就越强劲,路边的防风松林被吹得 “哗啦啦” 响,声音像海浪拍岸似的,成了一路的背景音。
经本州岛最西端的 “赤间关”,直接传送到了海峡对岸,接着沿九州的西国街道往南走。
到了丰前国,一眼望去全是农田,地里种着耐旱的甘薯,绿油油的藤蔓爬满了田垄。田边竖着几个驱鸟的稻草人,有的戴着破旧的斗笠,有的披着褪色的粗布衫,歪歪扭扭地站着。让人舒心的是,这地方连个倭寇的影子都没有 —— 真好!
过了丰前国,进入萨摩国境内,远远地就看见雾岛山的火山口正往外喷着白色烟柱,烟柱直直地往上冲,到了半空才慢慢散开。走近了再看,山坡上裸露的硫黄矿脉泛着淡淡的黄色光泽,凑近还能闻到一股刺鼻的硫黄味。
离开雾岛山,一行人接着往南走,终于到了萨摩国最南端的佐多岬。岬角上的岩石被海浪冲得满是窟窿,湛蓝的东中国海出现在众人眼前,已到倭国的尽头。
蓝杉从地图上看,从佐多岬往南有一连串的小岛,可这些岛上连一个祭坛的影子都没有。
蓝杉带着姑娘们来到佐多岬的最高处,然后直接传送到了东南方向约 20 公里外的黑岛。他在岛上选了块地方建下祭坛,地图上的红点就 “刷”地冒了出来,祭坛也跟着闪起淡淡的光芒。
大伙没在这儿多停留看戏,接着又传送到黑岛东南约 15 公里的硫黄岛,一个无人火山岛,顺手也建了个祭坛。
再往东南走约 10 公里,来到了竹岛。
这岛小得很,只有 100 平方米,大部分地方都只有岩石露出水面,连块能放下祭坛的平整地儿都没有,只有离开。
在海面上极速向东南方向传送,约 30 公里后踏上了屋久岛。
这屋久岛是真不小,形状近乎完整的圆形,足足有 505 平方公里,岛上正下着倾盆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树叶上 “噼里啪啦” 响 ,果然是出了名的多雨地区。
蓝杉看着雨幕,没心思去处理岛上可能残留的倭寇,从海岸边直接传送到了海拔近两千米的宫之浦岳山巅,一路上全是树龄超过千年的屋久杉,这些杉树长得又高又粗,真是个不错的木材产地。
出了屋久岛,接着经过马毛岛,登上了种子岛。
在种子岛休整了一会儿,他们终于来到一片开阔的洋面。
向西南方向传送约 40 公里后,就到了吐噶喇群岛最北端的口之岛,这岛上的火山正喷发着呢,红色的熔岩顺着山坡往下流,空气中满是硫黄味。大伙好奇地上岛测试了一番,最后得出结论:只要别被熔岩直接埋住,基本没什么大问题。
接着往南走,经过西南方向约 25 公里外的中之岛,又遇到了卧蛇岛 ,这岛只有 200 平方米大,比之前的竹岛稍大些;除此之外,还有个更小的平岛,岛上只有几块岩石露出水面,连棵草都没长。
过了平岛,往西南方向走约 20 公里,又遇到一个活火山岛。之前在口之岛已经测试过了,这回大伙都没了折腾的兴趣,远远看了一眼就直接走了。
离开诹访濑岛后,他们又接连经过恶石岛、宝岛、小宝岛、横当岛等一串小岛。
这些岛都不算大,大的也就几平方公里,小的干脆就是块光秃秃的礁石,而且全是没人居住的荒岛。
过了横当岛,眼前又是一片开阔的海面。没多久,奄美大岛就出现在视野里,这岛比之前的屋久岛还大,足足有 712 平方公里,岛上的绿色从海边一直延伸到内陆,看着格外茂盛。
奄美大岛上覆盖着茂密的亚热带森林,树木长得层层叠叠,阳光都很难透到地面。路过几个聚居地时,能看见低矮的木结构房屋零零散散地分布在树林间,这些房子的建筑风格带着点倭国九州的影子,但仔细看又不全是,还掺了些当地的特色。
岛上还有大片的甘蔗田,绿油油的甘蔗长得比人还高,田埂上有不少人正在劳作,他们穿的衣服样式和倭寇不一样,应不是倭寇。蓝杉看了看,决定先不打扰这些人,带着姑娘们直接离开了。
接着,他们又先后经过了 247 平方公里的德之岛、90 平方公里的冲永良部岛、80 平方公里的与路岛等岛屿,这些岛之间的距离都不算远,传送过去用不了多少时间。
离开与路岛后,他们在海面上向西南方向传送了约 300 公里,终于抵达琉球本岛(冲绳)。这岛足足有上千平方公里,算是一路上遇到的大岛了,蓝杉也没打算在这儿停留,直接穿过由20 余个岛礁组成的庆良间群岛,最终来到了久米岛。
从久米岛出发,他们登上了宫古群岛,接着经过伊良部岛,越过下地岛,向西南方向走约 133 公里后到达石垣岛;休息了片刻,又先后经过西表岛,最终抵达竹富岛。
接着再向西南方向传送约 100 公里,他们就到了与那国岛。登上与那国岛的西崎,往西边一看,台湾岛北部山脉的模糊轮廓直接就映入了眼帘,比想象中近多了。
蓝杉心里清楚,这与那国岛在他前世,就是倭国占领琉球之后实际控制的最西端岛屿,从佐多岬到这儿,已经走了 1000 多公里,可这里距离台湾岛只有 110 公里。它们与这常凯申盘据台岛一道,构成那所谓的第一岛链的一部分,“刮民党”,罪人啊,直到蓝杉前世的时空的21世纪上半页过了一半了,还不知悔改!
这一路行来,除了宫古海峡稍微宽些,其它洋面还真是不宽,没有强大的武力真是很容易被封死。这野猪皮子孙把琉球丢了真是该死啊。
虽然离宜兰只有110公里,蓝杉没有直接去台岛。
有一个地方,蓝杉必须要去看看,于是向东北传送190 公里,来到了钓鱼岛列屿,这个时空再也不会有倭寇聒噪了,在由钓鱼岛、黄尾屿、赤尾屿等 8 个岛礁组成都转了一圈,才心满意足去了台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