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原村方向。
小林健和佐藤优循着痕迹,很快找到了那伙正在村中肆虐的山匪。
可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呼吸一窒。
火光在几间茅屋上跳跃,浓烟滚滚。
男人的怒吼、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嚎与山匪嚣张的狂笑混杂在一起。
“把粮食都交出来!”
“老东西,滚开!”
“这小娘们还行,带走!”
一个山匪正将一个少女从她母亲怀里往外拖,老妇人跪在地上死死抱住匪徒的腿,被一脚踹开,额头磕在石头上,鲜血直流。
另一处,几个匪徒挥舞着棍棒和柴刀,逼迫村民将可怜的存粮倒入他们带来的麻袋,稍有迟疑便拳打脚踢。
村中空地躺着几具村民尸体,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暴行。
“这群畜生!”
小林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之前在匪窝杀俘的那点不适瞬间被滔天怒火取代。
佐藤优脸色发白,但眼神同样冰冷。
“不能让他们再继续了!”
“上!”
没有多馀话语,两道身影如离弦之箭冲入混乱的匪群。
战斗瞬间爆发。
小林健直接撞向那个拉扯少女的山匪。
那匪徒听到风声刚回头,一个拳头就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砰!”
鼻梁塌陷的声音清淅可闻。
匪徒惨叫一声,仰面倒下,瞬间失去意识。
佐藤优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一名正举刀威胁老人的匪徒身后。
苦无划过他的颈侧。
匪徒身体一僵,嗬嗬了两声,捂着喷血的喉咙倒下。
“什么人?!”
“是是忍者!”
山匪们面对这突发的意外,惊慌大喊。
见到这一幕,有村民看到他们护额,发出劫后馀生的哭喊。
“啊!忍者!是木叶的忍者大人来了!”
匪徒头目见状,惊怒交加,挥舞着刀招呼同伙围上来。
“杀了他们!”
“不过是两个小鬼”
然而,平民与忍者的差距如同天堑。
苦无划破空气,刺入匪徒的咽喉或心脏。
体术发挥到极致,每一次肘击、踢腿都带着骨骼碎裂的闷响。
鲜血飞溅,山匪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与之前的嚣张形成鲜明对比。
刚刚经历杀戮蜕变的小林健与佐藤优,动作虽然还带着一丝生涩,但出手却无比狠辣果决。
面对这些残害平民的渣滓,他们心中再无半分怜悯和尤豫。
九个普通山匪,在两名正式下忍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倾刻间便倒下了大半,只剩下匪徒头目和两个手下背靠背,惊恐地看着步步逼近的两人。
“解决了”
小林健喘着气,踢开脚边一具山匪尸体,看着最后倒地的匪徒,刚想对佐藤优说点什么。
——异变陡生!
“嗖!嗖!”
数枚手里剑以极其刁钻的角度从暗处射来,直取两人要害!
“小心!”
佐藤优和小林健背靠背,奋力挥舞苦无格挡,叮当之声不绝于耳,险象环生。
阴影中,三名戴着面具的忍者缓缓走出,呈三角阵型将他们围住。为首一人抱着手臂,眼神冷漠,另外两人则保持着进攻姿态。
“忍者?!为什么这里会有忍者?!”小林健失声叫道,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佐藤优紧握苦无,手心沁出汗水。
“三个怎么办,健!?”
那三名面具忍者目光扫过小林健和佐藤优。
为首那人微微偏头,另外两人立刻会意。
“确认目标。”左侧一人声音冰冷。
“动手。”右侧一人接口。
话音落下,左右两名忍者身形瞬间贴近攻击。
他们的速度极快,攻击凌厉,苦无划出的寒光每次都险之又险地从小林健和佐藤优的颈侧、要害旁掠过。
体术压迫感十足,每一次格挡都让小林健手臂发麻,佐藤优更是被一记侧踢扫中腰部,痛得闷哼一声,跟跄后退。
两人被完全压制,只能勉强招架,毫无还手之力。
对方的攻击如同疾风骤雨,却又象是精准控制着力度,每一次都让他们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却又偏偏不立刻下杀手。
“不行!差距太大了!优发信号!”
小林健架开一记直劈,虎口崩裂出血,对着佐藤优大吼。
佐藤优也被一名忍者逼得连连后退,闻言咬牙,拼着肩膀被苦无划开一道血口的风险,迅速掏出信号弹,用尽全力拉响。
“咻——嘭!”
明亮的信号弹带着尖啸升空,在夜空中炸开一团耀眼的红光。
一直抱着手臂冷眼旁观的那名为首忍者,抬头看着升空的信号弹,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那么你应该过来了吧甲!”
另外两名面具忍者看到信号弹升空,攻击动作微微一顿,眼神望向首领。
首领微微颔首。
他们便继续施加压力,将小林健和佐藤优牢牢缠住,既不下死手,也不给他们任何逃脱的机会。
此刻,远处策应的大和,猛地抬头,看向笠原村方向升起的信号弹,脸色骤变。
“求救信号?健和优那边出事了?!”
他心中一紧。
“怎么回事,按照预估,对付几个山匪不该出现这种情况。”
“难道有变故?其他势力的忍者介入?”
他瞬间想到手岛真一那边。
但以真一的实力,别说对付山匪应当无虞,即便遇到上忍,在不熟悉他的情况下,也应该能支撑更久。
“必须先救他们!”
不再尤豫,大和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以最快速度朝着笠原村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已接近石川村的手岛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