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她从未住过这么宽敞的房子,而这一切都是贾冬生带给她的。
她望着眼前的男人,眼中满是柔情,轻轻唤了声:"冬生"
贾冬生自然明白她的心意。
尽管炕上光秃秃的,但梁拉娣总有办法解决问题。
这熟练的姿势,让贾冬生毫不尤豫地配合起来。
很快,屋内响起动人的乐章,可惜这曲子来得快,去得也快。
梁拉娣原本就已疲惫,此刻更是浑身发软,只能靠在贾冬生怀里喘息。
虽然心疼,但他不可能天天接送。
梁拉娣眼中闪过一抹惊喜,显然对拥有一辆自行车的渴望远超过让贾冬生接送她。
“冬生,你要给我买自行车?”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今天的惊喜接二连三,让她觉得刚才的感谢似乎还不够。
要不……再弯下腰?可身体已经吃不消了,再继续怕是连路都走不稳。
然而,除了这样,她实在想不出还能怎么表达谢意。
“恩,买辆车,你上下班也方便。”
贾冬生语气轻松。
“可自行车要一百多,还得有票……”
“钱和票都不是问题。”
他自信一笑。
在这个年代,能用钱解决的事,对他来说都不算事。
毕竟,他出门兜里不揣个百八十万都觉得不踏实。
决定好后,贾冬生便帮浑身无力的梁拉娣穿好衣服。
只是穿完后,差点又忍不住脱下来继续未完成的“乐曲”
。
随后,他载着梁拉娣去了国营商店,买了一辆凤凰牌女士自行车。
好在梁拉娣会骑车,倒不用像后世那样还得先考个“驾照”
才能上路。
“拉娣姐,记得抽空去街道办盖钢印。”
“恩,谢谢你,冬生。”
她的目光里满是感激和爱慕,久久不散。
“跟我还客气什么?”
贾冬生坏笑,“下次能坚持久一点,就是最好的感谢了。”
“恩,下次一定让你尽兴。”
梁拉娣咬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但他心里清楚,她的战斗力也就第一次能让他满意,之后纯粹是硬撑。
告别梁拉娣,贾冬生从空间里取出过节要用的东西,装进袋子绑在后座上,低调地回了四合院。
他向来不愿大张旗鼓地往家搬东西,每次只带一样,免得惹人眼红。
即便家里装修后隔音隔味,贾张氏仍有些不满——她觉得好吃的若不能眩耀,滋味都少了一半。
但贾冬生坚持低调原则,连带着也禁止了贾张氏“开门飘香”
的习惯。
偷着吃不也挺好?比如在梁拉娣那儿,或是在小酒馆……啧,真香。
拎着袋子进屋,他却看到一个本不该多接触的人——何大清,正凑在贾张氏跟前献殷勤,而贾张氏一脸不耐,却又不好直接赶人。
“老嫂子,这是我特意做的桂花糕,刚出锅的,您尝尝?”
何大清满脸堆笑。
“老何啊,我家不缺这些,你留着给雨水吧。”
贾张氏如今日子滋润,早不稀罕这点吃食,语气疏离却又不失体面。
“没事,我做了好多呢!邻里之间多走动嘛……”
何大清不死心,话里话外透着“别有用心”
。
贾张氏心里门儿清。
若搁以前,她或许会考虑让何大清“拉帮套”
,但现在有贾冬生撑家,完全没那必要。
“行吧,糕点放这儿,我待会儿尝。”
她瞥见贾冬生回来,如见救星,“冬生,来我屋,有事跟你说!”
不等贾冬生和何大清搭话,她便拽着儿子进了卧室,独留何大清在客厅干瞪眼。
她可不敢让儿子和何大清多接触——万一这老小子几句好话把儿子哄晕了,转头把她这老娘“卖”
了可咋整?
贾张氏对如今的养老生活十分满足,她不愿有任何改变。
因此,无论何大清如何献殷勤,都是徒劳无功。
屋内,贾冬生和贾张氏沉默了几分钟,直到外面传来关门声,贾张氏才松了一口气。
“妈,我觉得何叔人不错,您不考虑找个老伴?”
贾冬生半开玩笑地问道。
何大清似乎离不开女人,无论年纪多大都想找个伴。
他对女人倒是格外殷勤,甚至有些象“舔狗”
。
如今他被傻柱和蔡全无找了回来。
剧中,他跟白寡妇过了一辈子,晚年却被白眼狼儿子赶走。
由此可见,他倒是个专一的人,算得上靠谱的老伴人选。
“胡说什么!”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抬手拍了他一下,“我生是贾家人,死是贾家鬼!冬生,你给我好好养老,不然我就把你爸的灵位拿出来,一头撞死!”
这话说得够狠,贾冬生哭笑不得,却不敢不当真。
贾张氏未必真敢撞死,但拿灵位威胁的事,她绝对干得出来。
剧中她不止一次捧着贾东旭的灵位,甚至在贾东旭去世多年后,听说秦淮茹想改嫁,还在家里设灵堂。
每次秦淮茹不听话,她就让儿媳跪着谶悔,配上阴沉的脸和背景音乐,还真有点瘆人。
“妈,我就是开个玩笑。”
“玩笑就好!你可别想着甩掉我,养老的事没商量!”
贾张氏叹了口气,“要是没你,何大清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当年傻柱他妈还在时,院里就属他对媳妇最好,百依百顺,邻居们都羡慕。”
“那时候你爸走了,东旭没工作,家里困难,我就想找人帮忙。
我约何大清看电影,想让他收东旭当徒弟,进轧钢厂当学徒。
谁知道这混帐放我鸽子,还吓得跟白寡妇跑了,气死我了!”
说着说着,贾张氏越说越气,咬牙切齿。
这事她记了一辈子——她主动约人,却被何大清嫌弃。
正愤恨时,她突然起身往外冲。
“妈,您干嘛去?”
“找何大清算帐!当年放我鸽子,现在还有脸来找我?呸!就他那张老脸,我能看上?”
她完全忘了是自己主动约人,只记得被放鸽子的耻辱。
“您上次不是骂过了吗?这事哪能骂两回?”
贾张氏眼珠一转,目光落在茶几的桂花糕上,忽然笑了:“那我拿这桂花糕去找他,怎么样?”
“人家好心送吃的,您反过去骂人,邻居们知道了,肯定说您不识好歹。”
“好吃的是好心,吃坏肚子的就是害我!”
贾张氏盯着儿子,“你是厨师,找点能让人拉肚子的东西,我端去骂他一顿出气!”
“算了吧,吃坏肚子可能出人命,为骂人连命都不要了?”
贾冬生无奈摇头,遇上这么个不讲理的老娘,真是没辄。
一听可能要出人命,贾张氏稍微收敛了些,可想起何大清放她鸽子的事,心里那股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在心里翻来复去念叨,可愣是没想出什么好主意。
也是,人家又没得罪她,平白无故找茬也说不过去。
琢磨了半天,贾张氏的目光最终落在何大清送来的桂花糕上,眼睛突然一亮:"我倒要尝尝这桂花糕到底什么味儿,要是不好吃哼。”
她打定主意,既然不能因为吃坏肚子骂人,那就挑挑桂花糕的毛病。
要是不好吃,虽不至于破口大骂,但损何大清几句解解气还是可以的。
于是她一声不吭地坐到沙发上,拿起一块桂花糕就吃。
谁知这一吃就停不下来了,一块接一块,整整三十六块,不到一刻钟就被她消灭干净。
得,骂人的心思全被这张嘴给搅黄了。
证据都吃光了,还拿什么骂人?
面对贾冬生古怪的眼神,贾张氏也有点挂不住脸,但做老娘的岂能露怯?的一声把贾冬生的目光关在门外。
只要她不想醒,天王老子也叫不醒——这就是贾张氏。
中秋家宴开始了。
贾冬生特意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一鱼三吃的剁椒鱼头、红烧鱼身、清蒸鱼尾,还有熏酱大骨、蒜香排骨、猪头肉,外加盐水鸭和蛋黄焗南瓜。
为了讨个十全十美的彩头,他足足做了十道菜,道道色香味俱全,看得人直咽口水。
可有人馋得流口水,就有人愁眉苦脸。
倒不是怕浪费,而是实在吃不下了——明明馋得要命,肚子却撑得鼓鼓的,再好的美味也提不起胃口。
这人正是贾张氏。
她坐在陈雪茹和徐慧真中间,往常见到两个漂亮干女儿就眉开眼笑的她,今天却拉着一张脸。
贾冬生每上一道菜,她的脸色就难看一分,等十道菜上齐,脸都快黑成锅底了。
鼻子闻着香味,嘴里不停分泌口水,喉咙一个劲儿地吞咽,偏偏肚子被那盘桂花糕塞得满满当当——那可是何大清送来给全家人吃的,结果全进了她一个人的肚子。
要不是中秋团圆夜,要不是她亲自请的徐慧真和陈雪茹不好离席,贾张氏早躲屋里去了。
眼不见为净,看不见这些美味,心里还能好受点。
现在可好,吃不下还得眼睁睁看别人吃,这心情能好才怪。
贾张氏对何大清的怨念又深了一层:这人是不是专门来气她的?怎么 都让她憋一肚子火?
陈雪茹和徐慧真察觉气氛不对,尤其贾张氏脸色难看,两人心里直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