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一记惊雷,吓得秦淮茹心脏差点跳出来。
太吓人了!
刚才洗漱时,得知秦京茹要和她同睡,她还盘算着等堂妹睡着后,偷偷溜去贾冬生屋里玩一局游戏,替他消消火。
哪曾想,刚躺下就听到这番话,怎能不让人心惊胆战?
秦淮茹以为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她紧张地瞥了秦京茹一眼,发现对方似乎并无察觉,这才强装镇定道:“胡说什么呢!这种话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见人?”
“这有什么?小时候又不是没见过亲姐妹共侍一夫的,咱们还是堂姐妹,关系更远些呢。”
秦京茹说得轻描淡写,实则暗中观察着秦淮茹的反应。
这既是一种试探,也是她的真心话。
她们都是从民国时期走过来的人,见惯了地主纳妾的旧俗。
虽然如今提倡一夫一妻,但根深蒂固的观念哪能轻易改变?
即便不舍得与人分享丈夫,但若真要分享,秦京茹也不觉得有何不可。
“你发烧了吧?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呢!”
秦淮茹嘴上斥责,心里却被说中了心思。
可她必须保持矜持,只有让秦京茹再三劝说,才能避免被怀疑。
“我没发烧,是说真的。”
秦京茹一脸认真:“姐,你说得对,陈雪茹和徐慧真肯定和冬生哥有关系,不然他怎么会总去喝酒不回家?”
“既然这样,不如让他在家里喝。
她们能陪,咱们也能陪,就看姐你愿不愿意了。”
“我怎么可能愿意!”
秦淮茹瞪大桃花眼,“我是你姐,怎么能跟你抢男人?要是传回村里,我还怎么做人?”
“爹和二叔他们会怎么看我?你想过没有!”
“早想过了。”
秦京茹不以为然,“只要不让他们知道就行。
冬生哥是我的男人,我愿意分你一点,跟别人无关。”
越说越觉得这主意不错。
反正堂姐也没打算再嫁,既能帮自己留住丈夫,又能解决她的须求,两全其美。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秦淮茹连连摇头,眼中却闪过一丝光亮。
她在暗示:自己已经动摇了,只差最后一把火。
秦京茹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立刻加大攻势,一步步瓦解堂姐的心理防线。
最终,秦淮茹“勉强”
松口了。
“那……我试试?”
“试试就试试呗。”
秦京茹强颜欢笑,眼底藏着苦涩:“你现在就去吧,别眈误了。”
夜长梦多,她生怕再生变故,连忙将秦淮茹推出房门,迅速关上了门。
秦京茹关上门,浑身力气仿佛瞬间抽离,软软地倚在门板上。
泪水在眼框打转,嘴角却扬起一丝释然的笑。
秦淮茹在客厅慢悠悠踱步,指尖划过茶几边缘。
她在等——等那扇门后的反应。
半小时过去,秦京茹的房门纹丝未动,她终于确信:那丫头是铁了心的。
抬头见秦淮茹只披件单衣立在灯下,衣襟随呼吸起伏,像裹着蜜糖的刀锋。”今儿来得早啊?他喉结滚了滚。
黑暗里爆出野兽般的喘息。
床板撞击声混着断续呜咽,像场不死不休的厮杀。
隔壁的秦京茹将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最初那点酸涩,正随着持续两小时的动静渐渐消散。
她摸着微隆的小腹想:或许陈雪茹她们,也是被这蛮 得联手呢?
当石楠花的气味弥漫整个房间,秦淮茹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贾冬生胸口。”再来?他掌心摩挲着她战栗的脊背。”反正今晚不用躲了。”
秦京茹怀着身孕,贾冬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家庭矛盾,万一影响到腹中胎儿可如何是好?这可是他两世为人的第一个孩子。
况且秦京茹现在有孕在身,即便同意让秦淮茹进门,暂时也做不了什么。
既然如此,何必急于一时?凡事都得循序渐进。
可秦淮茹突然打乱了他的计划,这让贾冬生有些不悦。
秦淮茹早已和贾冬生有过多次亲密接触,察觉到他情绪不对,不等他发火,便赶紧把秦京茹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听完解释,贾冬生的神情渐渐缓和,甚至透着一丝古怪。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给秦京茹物色姐妹,她倒先主动张罗起来,理由更是简单——怕他被陈雪茹和徐慧真勾走,再也不回家。
这是什么荒唐想法?家里有贤惠的妻子,还有未出世的孩子,他怎么可能抛妻弃子?贾冬生可不是贺永强那种薄情寡义之人。
在他认知里,女人愿意分享丈夫,无非两种可能:要么不爱了,要么变心了。
可秦京茹显然两者都不是。
看来,秦京茹的思想还是太过传统,没能跟上时代啊!
既然秦京茹已经默许,家庭和睦不受影响,这不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吗?还需要多此一举吗?
答案显而易见——给她一份保障。
无论哪个年代,金钱虽非万能,却能解决绝大多数问题。
而黄金,无疑是最能让女人心动的奖赏。
于是,贾冬生取出之前承诺给秦淮茹的那根金条。
这可是她生平第二次见到金条,第一次同样是在贾冬生这里。
尤其是听到关乎儿子终身大事,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
可一抬头看见贾冬生,她又莫名安心下来——有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在,自己瞎操什么心?既然秦京茹都点头了,眼前这人可不就是自家男人了吗?
秦淮茹骨子里就是个传统女人。
几十块钱她敢收,可面对价值两千多的金条,她反而不敢拿了。
瞧瞧,这算盘打得精明。
等棒梗成家时,两千块早贬值了。
当然,金条本身会更值钱。
秦淮茹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愣是没算明白。
她从小就没学过三位数的加减乘除,这会儿脑子都转不过来了。
这回秦淮茹没再推辞。
看贾冬生这阔绰劲儿,确实不在乎丢这么一根。
她喜滋滋地正要往兜里揣,突然发现身上光溜溜的——刚才被狼人撕碎的衣服还在地上躺着呢。
我去把京茹和槐花都抱过来。”
槐花向来乖巧,夜里从不闹腾,倒是给他们行了不少方便。
贾冬生披衣下床时,秦淮茹眼里还带着几分担忧。
他径直来到隔壁卧室,正巧碰见秦京茹贴在门板上 。
这丫头今晚心绪不宁,满脑子都在猜姐姐屋里什么时候能消停。
忽听门轴转动,秦京茹刚要起身开门,门板就结结实实撞在她脑门上。
说来也奇,贾家老小都沾枕头就着,从不起夜,倒让他这般肆无忌惮。
望着少女绯红的脸颊,贾冬生反手带上门,牵着她坐到炕沿。
秦京茹乖顺地任他搂进怀里,低头绞着衣角不说话。
其实哪还用猜?闻着男人身上的气味,再看看这副模样,方才种种不言自明。
感觉到怀中人儿情绪低落,贾冬生深知此刻最要紧的是画张大饼。
他收紧臂弯,秦京茹便顺势偎在他肩头,幽幽叹道:"冬生哥,你可赚大了。”
贾冬生没接茬,直接封住那两片樱唇。
秦京茹先是一怔,很快便沉溺其中。
考虑到她身子不便,这个吻虽缠绵却点到即止,倒把姑娘撩得眼波盈盈,先前的郁结早不知飞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