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枪指着脑袋,谁还敢硬气?
“在下裘北,家中行二,道上给面子叫声二爷。”
二爷坐不住了。
他看出贾冬生不是废话的人,再不谈条件恐怕就没机会了。
“这次确实是我们坏了规矩。
要打要罚我们认,只求兄弟高抬贵手。”
“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我绝无二话。”
这番话不卑不亢,堪称能屈能伸。
形势不利时,低头认怂根本不算事儿。
“呵有点意思。”
贾冬生冷眼打量着裘北:“我来 本是为换钱——注意,是&039;换&039;!从头到尾没想过黑吃黑,是你们先坏了规矩。”
“是是是,都是我们的错。
只要留我们一命,任打任罚绝无怨言。”
裘北急忙接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这态度倒让人为难了。”
贾冬生忽然笑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倒是践行得彻底。
可惜”
他眼神骤冷:“我想不出有什么可罚的,还是送你们上路吧。”
“别!兄弟!我花钱买命行不行?”
见贾冬生目露杀机,裘北顿感不妙——当年他自己 前,也是这般神情!
如今立场对调,裘北内心虽不适应,表面却显得格外镇定,他俨然成了昔日那个低声下气的人。
若非站在眼前的是拥有神秘空间的贾冬生,裘北定会询问赎命的价格。
可惜他的全部身家,贾冬生比他自己还要清楚。
裘北闻言怔住,对方怎会知晓他藏钱的地点?
永别了。”
他原以为对方会留他性命换取钱财,如今底牌尽失,只能孤注一掷。
方才收进空间的财物已颇为可观:两箱黄金、一箱银元、一箱现钞,合计数十万。
能在乱世积累如此财富,此人来历绝不简单。
这话让一旁的魏六暗自吃惊。
跟随裘北二十馀年,从未听闻他有什么兄弟。
裘北如数家珍般道出三位兄长的底细:大哥裘东、二哥裘南曾在日伪时期担任双面 ,战后凭借丰厚积蓄隐居;三哥裘西与他共同掌控着某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四兄弟情谊深厚,定会倾囊相救。
更令人意外的是,裘北透露他们背后另有主使——建国后仍有人暗中支持他们继续经营,只是利润大半上缴。
听完这番供述,贾冬生沉默片刻。
随着两声枪响,屋内重归寂静。
院中其他人只是被打晕,唯独这两个恶贯满盈之徒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至于可能引发的追查?贾冬生并不担心。
他早已改头换面,何况——这些新到手的枪械,正好用来练练准头。
从 到冲锋枪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不少美式装备,在那个年代堪称顶尖。
至于 会不会有心理负担,贾冬生自认神经粗大,毫无感觉。
对付这些恶贯满盈之徒,根本无需愧疚。
搜刮完所有值钱物件后,贾冬生马不停蹄地赶往裘北三个兄长的住所。
据裘北交代,他在四兄弟中财力垫底,其他三人都比他阔绰。
这次行动,贾冬生预感要发大财了。
裘东、裘南、裘西三人都住在什刹海附近,彼此相距不远。
贾冬生并未破门而入,而是运用民宿空间的特殊能力,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贵重物品一扫而空,随即返回四合院。
整个四合院仍在沉睡中。
贾冬生悄然而去,又悄然而归,虽未带走一片云彩,却收获了巨额财富。
这笔意外之财令贾冬生喜出望外。
他早知道四九城富人多,无论是现在还是后世,都是全国沃尓沃云集之地。
但万万没想到,区区裘家四兄弟竟能聚敛如此惊人的财富,简直天理难容。
回到家中,贾冬生轻手轻脚进入卧室。
秦京茹正酣睡如泥。
自确诊怀孕后,她除了嗜睡外并无其他妊娠反应,整日昏昏沉沉,活象个没心没肺的傻姑娘。
躺在妻子身旁,贾冬生将意识沉入民宿空间。
望着新增的财宝,他精神为之一振。
这次的收获远超预期——光是黄金就令人咋舌。
裘北的两个小箱子与其他三兄弟的三口大箱形成鲜明对比。
这三个兄长显然作恶更多——其中两人曾当过汉奸,另一个在天津港担任要职,都是油水丰厚的差事。
难怪裘北自称是四兄弟中最穷的。
三大箱黄金中,金元宝、大黄鱼、小黄鱼琳琅满目,但最引人注目的当属金砖。
这些金砖并非建筑用材,而是货真价实的金锭,每块重达五斤(民国时期的十六两制,相当于现在的八斤)。
老大裘东处缴获十块,老二裘南七块,老三裘西五块,合计二十二块,总重一百七十六斤。
此外还有大小金元宝:二十两的大元宝七十七个(154斤),十两的小元宝一百二十六个(126斤)。
至于大黄鱼和小黄鱼,三兄弟处仅得562根,远少于裘北的423根——想必大部分已被溶铸成金砖。
总计近千斤的黄金之外,还有88卷大洋(裘北12卷,其他三人76卷),以及25万元现金(裘北"嘶——"贾冬生倒吸凉气。
不算不知道,这笔横财竟能在四九城买下十座三进四合院,或两座小型王府。
若是和珅府邸那样的豪宅,恐怕要倾囊而出才够。
当然,那种宅子根本有价无市。
贾冬生再次清点古董数量,数到一半便停下了。
并非古董品质不佳,恰恰相反,这批藏品太过珍贵,数量也远超预期。
裘家四兄弟虽非四九城的全权管理者,却是最会经营的一批人,经手的古董堆积如山。
书着书着,贾冬生竟昏昏睡去,脑海中只回荡着一个念头:这回真是发大财了。
清晨醒来,贾冬生精神焕发。
人逢喜事精神爽,此刻他兴致正浓。
夫妻间的默契无需多言。
感受到丈夫不安分的手,秦京茹会意地滑下被窝。
自从学会这个游戏,这些日子可没少练习,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未尽兴的晨间游戏后,贾冬生起身出门,留下补觉的妻子。
院子里,棒梗正在晨练。
开学在即,这小子练得格外卖力,就等着在新学期大显身手。
小男孩的心思很简单——在同窗面前出风头。
这份心思从孩提时代延续到同学会,堪称男人毕生的事业。
躺在摇椅上的贾冬生发话。
棒梗将五禽戏打得有模有样。
这孩子确有习武天分,是时候加大训练强度了。
贾冬生盘算着:穷文富武,营养必须跟上。
眼下家里有孕妇,自己也需要滋补,可灾年时节又不能太招摇。
早饭后,贾冬生直奔前门。
片爷的宅邸气派非凡,广亮大门彰显身份。
站在门前,贾冬生竟有些尤豫——将来是该住这舒适的三进院,还是搬去空旷的五进大院?看来得看日后子嗣多寡了。
推车入院,但见杏树葡萄架相映成趣,石桌石凳静候来客。
这话让贾冬生忍俊不禁——几十年后,多少四九城的 坊都说过类似的遗撼。
卖掉四合院后,一心想着出国淘金。
辛苦打拼一辈子,晚年想落叶归根回到故土,带着攒下的两百万欧元回国,却发现当年卖掉的院子如今价值远超这个数。
一辈子白忙活,亏大了。
他坚信这趟北方之行准没错,亲妹妹总不会坑自己。
冬生你放心,家里正在收拾,等咱们回来就能腾出房子。”
走吧?
片爷办事比阎富贵讲究多了,是个爽快人,值得结交。
房管所副所长郑义负责办理过户。
听到这名字时贾冬生一愣:正义?可干的事不太配这名字。
虽说现在允许房屋买卖,但审查很严。
可郑义只瞥了贾冬生一眼就直接办了手续,连基本审核都省了。
这次办手续我送了他两颗药丸。”
贾冬生会意。
虽不算行贿,但也是人情往来的灰色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