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临时工要三年才能转正呢!
阎解成眼睛亮了——苦一年换铁饭碗,值了!去!明天就去报名!
这活儿多好啊,既不用送礼求人,也不会让三大爷往后抬不起头。
虽说累了点苦了点,权当是锻炼了。
谁让阎解成当初不好好念书,初中毕业就辍学,连高中都没考上。
要不然现在找工作也不至于这么费劲。
书读不好,苦又不肯吃,还能指望他干啥?
阎解成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去装卸科的事,老爷子这是拍板定了。
在阎家喝完酒,给阎解成交代完装卸科应聘的事,贾冬生便起身告辞。
回到中院见没啥事,他径直往小酒馆去。
今儿可不是去喝酒的——刚在阎家喝得挺尽兴。
也不是专程找徐慧真讨陈酿,而是要把虎骨、虎血、虎鞭这些材料带过去。
明天可就要泡药酒了,这事儿马虎不得。
刚迈进小酒馆门坎,还没瞧见徐慧真人影,片爷就堵了上来。”冬生兄弟!片爷满脸堆笑。
好在药材都在空间里备着,他假装掏兜,摸出包着四十八颗药丸的纸包:"给您备着呢。”
贾冬生掂了掂分量——十年抓药的手艺,一两重的金条上手就门儿清。
目送片爷急匆匆离开,贾冬生正要往后院走,突然横过条骼膊。
贾冬生拎着虎货掀开后院门帘,只见徐慧真和陈雪茹正对酌闲聊。
两朵并蒂莲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连空气都带着微醺的甜香。
徐慧真这番话确实在理。
徐静理性格温顺又机灵,那小淘气在她面前立刻变得服服帖帖,连个跟头都不敢翻。
贾冬生笑着把虎骨、虎鞭和虎肉放在桌上,拎着装虎血的袋子说:"慧真姐,帮我拿个盆来。
这虎血得倒进盆里放地窖,不然放一晚上该坏了。”
两人先是一愣,随即红着脸轻啐了一口。
贾冬生见状哈哈大笑。
徐慧真立刻会意,想起某些难忘的体验,不由得看向贾冬生的腰间。
贾冬生被两人说得额头冒汗,赶紧解释:"这是用来泡药酒的。”
徐慧真起身要去拿盆,陈雪茹突然提醒:"别忘了带点陈酿回来。”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徐慧真红着脸出去了。
贾冬生正纳闷她们在打什么哑谜,陈雪茹已经拍着虎肉问:"这块得有十来斤吧?
陈雪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不一会儿,徐慧真端着盆回来,还抱着个小酒坛:"这坛酒存了三十多年,今晚咱们尝尝。”
谈及酒香时,徐慧真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贾冬生,轻抿了下嘴唇。
这细微的动作恰好落入贾冬生眼中,他心头忽地掠过一丝被猎物盯上的错觉——仿佛徐慧真想尝的不是酒,而是他本人。
虎血酒斟满三杯,陈年佳酿的醇香比上回更甚。
贾冬生浅啜一口,忽然想起范金有那张嘴脸,顺势问道:"慧真姐,如今小酒馆的生意可比得上从前?
可范金有哪会这么识相?
三只酒杯碰出清响。
贾冬生回味着喉间的绵长酒香,忽问:"这陈酿还存着多少?
两人相视一笑,烛光在酒杯里融成蜜色。
陈雪茹在一旁看得 。
这两人有了约定,自己该怎么办?她又没有陈年佳酿,总不能存些丝绸吧?丝绸哪能存放这么久呢。
她暗自着急。
徐慧真和贾冬生有了喝酒之约,她也得想个独属于他俩的约定才行,否则岂不是输了一筹?
思来想去,陈雪茹竟想不出能与贾冬生约定什么。
可若没有这样的约定,往后他去小酒馆的次数肯定比来自己这儿多。
想到这里,她不知不觉多喝了几杯,本想灌醉贾冬生,自己却先醉倒了。
贾冬生品着陈酿,并未取巧——如此美酒,岂能姑负?不过他也学乖了,不等真醉便装作不胜酒力。
三人中最清醒的当属徐慧真。
看着趴在桌上的两人,她心里纠结万分。
上次就是趁着贾冬生醉酒才难道今日又要重演?想到那次的冲击,她第一次恨自己酒量太好。
一咬牙,她先将陈雪茹扶到炕上,又把贾冬生安置在她身旁。
出门看了看,小酒馆已没什么客人。
哄睡徐静理和侯魁后,徐慧真关好店门回到屋里。
炕上两人睡得正香。
望着贾冬生俊朗的面容,徐慧真心想:"就是这张脸让我栽了跟头。”轻叹一声,她动手为他宽衣,免得睡不舒服。
谁知刚脱完他的衣服,正要解自己衣扣时,一双大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见他目光清明,这才明白他方才根本没醉。
自己竟主动给他脱了衣服
她呆立当场,贾冬生却已按捺不住。
方才被她宽衣时就心火难抑,此刻更是箭在弦上。
随着一声轻呼,屋内温度骤升。
陈年佳酿果然醇厚。
上次醉酒时只顾本能,未能细品其中滋味,记忆也模糊不清。
今日特意留了量,终于尝到这坛陈酿的独特芬芳,令人回味无穷。
一小时后,品酒会方才落幕。
陈酿已然酣睡,贾冬生正欲歇息,另一坛美酒却已开封待饮。
话音未落,便被酒香封缄。
这坛新酒与陈酿风味迥异,却同样醉人心脾。
次日清晨,贾冬生醒来时身旁已空。
徐慧真和陈雪茹不知何时离去。
昨夜品酒会颇为尽兴,只是他最终醉倒温柔乡。
推门见碧空如洗,在后世的四九城难得一见的蓝天,此时却是寻常景色。
见她容光焕发,贾冬生会心一笑——这份精气神可全是他的功劳。
虽然接受了这段新关系,但面对这个曾经的"干弟弟",她仍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