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小打小闹,看在邻居份上就算了。
他夹了块鸡肉,嚼了两下——香!
贾冬生尝了一口鸡肉,凭他的经验判断,这根本不是野鸡,而是老母鸡,肉质比野鸡更香。
他心里想着,又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阎富贵看着贾冬生吃得津津有味,心里并不心疼。
今天请客的目的很简单,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算计。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想和贾冬生搞好关系,就算事情办不成,至少也能落个人情。
最后他还自嘲了一句,毕竟整个四合院都知道,阎富贵家的酒总是兑水喝。
他自己也承认,兑水能多喝几顿,何乐而不为?
贾冬生也不客气,端起酒杯和阎富贵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牛栏山的味道确实纯正。
放下酒杯后,他才注意到一旁的阎解成一直闷不作声,既不喝酒,也没怎么动筷子,象个摆设似的。
阎解成尴尬地笑了笑。
他没工作,家里的酒都是阎富贵的,从小到大还没尝过酒的滋味。
三大妈听了这话,笑得合不拢嘴。
能被大厨夸赞,谁能不高兴?
贾冬生说着又夹了一块,接着尝了尝鱼,味道也很不错。
看来三大妈的厨艺确实有两下子。
阎解成看着贾冬生吃得那么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也想大口吃,可阎富贵事先叮嘱过,今天是为了他的事,得端着点,别让人看笑话。
所以他只能慢条斯理地夹菜,不敢放开了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见贾冬生吃得差不多了,阎富贵笑眯眯地又给他倒了一杯:"来,冬生,咱俩再碰一个。”
贾冬生爽快地喝了一口。
放下酒杯后,阎富贵终于切入正题。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贾冬生没法拒绝,只好道:"三大爷,您说。”
可她想嫁给解成,却提了个条件。”
贾冬生点点头,这才正常。
哪象秦京茹,见一面就决定嫁给他,连相处都放到婚后。
他有些好奇,于莉提了什么条件,看来今天的饭局就是为了这事。
阎富贵叹了口气。
贾冬生一句话差点让阎解成吐血。
有个工作还不算高?现在四九城待业青年那么多,要不是因为他是长子,阎富贵早把他送去当知青了。
阎解成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阎富贵和三大妈也点头附和。
他们家这么多年,也就阎富贵一个小学老师的工作,再给阎解成找个工作,谈何容易?
这话你听过吧?
阎富贵觉得很有道理。
他一个人养六口已经捉襟见肘,要是再加个于莉,万一很快有了孩子,那就是八张嘴。
七级教员一个月四十多块钱的工资,真要养八个人,每人每月五块钱的标准,勉强饿不死罢了。
“你说的我都懂,可工作哪有那么好找啊。”
阎解成愁眉苦脸,他何尝不想好好照顾于莉?都快想疯了,可光靠嘴上说说哪行,没钱拿什么养家?
“找工作不是挺容易的吗?”
贾冬生话音刚落,阎富贵刚抿了一口酒,还没咽下去,直接被呛得咳嗽起来。
“咳咳咳……”
他缓了口气,无奈地看向贾冬生:“冬生,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工作哪有那么好找?”
“不对吧,年底各厂不都在招工吗?解成好歹也是小学毕业吧?”
贾冬生疑惑地看向阎解成:“怎么会一直找不到工作呢?”
“唉,小学毕业的人太多了。”
阎解成叹气,“我在街道办等了两年,每次去问,都说让我再等等,实在不行就建议我下乡当知青,说什么农村大有可为。”
“这……”
贾冬生听得直摇头。
这年头,乡下连饭都吃不饱,再过几年要是赶上动荡,躲到偏远地方或许还能少受点影响,毕竟那儿的人更朴实,风气影响也小些。
他琢磨了一下,想起剧情里阎解成好象是65年才找到工作,那时候刚结婚,还找傻柱帮忙办酒席。
剧中提过,阎解成工资大部分得上交,住家里还得交房租,可见阎富贵算计得有多精。
这么算下来,阎解成还得再等四五年才能有工作。
“解成,你对工作很挑剔吗?”
贾冬生怀疑他是不是眼高手低,普通工作看不上。
“哪敢挑啊!现在能有个工作就不错了,哪轮得到我挑三拣四?”
阎解成苦笑,他哪有资格挑?
“轧钢厂不是年年招人吗?你没去试试?”
“怎么没试?院里不少人在轧钢厂上班,我当然想去,可没门路啊。”
阎解成一脸无奈,“街道办总说等通知,我自己去厂里,人家又不要,我能怎么办?”
贾冬生一听就明白了——这年头,没人情关系哪行?
易中海、刘海中都是厂里的老师傅,虽说平时不显山露水,但真要托他们安排个学徒工,厂里多少会给面子。
可阎家父子估计从没想过走这层关系,毕竟同是院里的大爷,低头求人,以后还怎么平起平坐?
说到底,阎富贵只会小算计,不懂大格局。
“三大爷,你们该不会是想让我帮解成找工作吧?”
贾冬生直接挑明。
“没错。”
阎富贵也不绕弯子,既然话说到这份上,再藏着掖着也没意思。
“冬生,你一进厂就是五级厨师,肯定有门路。”
阎富贵语气诚恳,“三大爷没别的本事,解成的工作一直没着落,这才想到请你帮忙看看。
能帮就帮,实在不行,就当咱爷俩喝顿酒聊聊天。”
这话说得漂亮,既给了台阶,又不强求。
“三大爷,其实你们找错人了。”
贾冬生笑了笑,“要是早点请一大爷、二大爷吃顿饭,说不定解成早进厂了。
或者年底给街道办送两瓶好酒,谢谢人家辛苦安排,工作可能早就下来了。”
话音一落,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阎富贵心里盘算着贾冬生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可转念一想,送酒得花钱买好酒,还得弄酒票,万一送了礼事情没办成,岂不是白搭?
阎富贵心里琢磨着,要是去找易中海和刘海中帮忙,自己这个三大爷的面子往哪搁?以后在院里岂不是要低人一等?他打心眼里瞧不上那两个粗人,觉得自己好歹是个文化人,怎么能拉下脸去求他们?
贾冬生的话虽在理,可阎富贵还是抹不开这个面子。”冬生啊,你说的是不错,可这事急不得。”街道办安排工作得等到明年一月,就算找一大爷二大爷帮忙,现在进厂也不一定靠谱,估计也得拖到年底。”
贾冬生差点笑出声——原着里于莉可是等了解成好几年呢!他实在想不通,于莉怎么就认准了阎解成这根 子树?论长相,解成比他差远了;论本事,连个工作都混不上。
难不成是生米煮成熟饭了?
阎解成一听脸都白了——那可是要命的活儿!钢厂搬的都是铁疙瘩,去那儿干上几个月,半条命都得搭进去。”骨可扛不住"
贾冬生心里门儿清。
装卸科确实累得够呛,所以人员流动特别大。
但厂里有政策:干满半年就能转正,再熬半年还能调岗。
只不过九成九的人撑不到那时候就累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