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凑近低语,“说真的,你怎么打算的?”
话音未落,范金有推门而入。
他在门外琢磨半天,认定近水楼台的优势仍在,决定继续献殷勤。
“慧真,还有什么活儿?交给我吧!”
“那你把桌椅都擦一遍。”
徐慧真顺势把抹布塞给他,“我和雪茹去后院说点事。”
望着两人袅娜的背影,范金有咽了咽口水:“娶到其中一个,这辈子就享福喽!”
他干劲十足地擦着桌子,殊不知这两朵娇花早已心有所属。
后院房里,徐慧真斟了茶。
茶香氤氲中,她轻声问:“你说……我该拿冬生怎么办?”
沉默良久,陈雪茹再次抛出这个问题。
徐慧真轻轻点头,眉宇间透着几分尤豫:"冬生年纪太小了,我一直把他当弟弟看待。
现在因为你的缘故,这份姐弟情都变味了你还好意思笑。”
说话间,她发现陈雪茹竟笑得春风得意,不由得心头火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冬生也有意思。”
她向来理性,既然看不到未来,从一开始就将这份感情定位为姐弟之情。
谁知陈雪茹却不这么想。
难不成你还真想再嫁人?
提起这个名字,徐慧真脸色骤变。
当年贺永强在她分娩之日抛下她,跟着表妹私奔到乡下,让她对男人彻底失望。
但也正是那天,她遇见了蔡全无。
在最脆弱时得到他的照顾,难免心生好感与依赖。
可她对婚姻始终心存恐惧,多年来始终与蔡全无保持距离。
而贾冬生不同,他的单纯不知不觉走进了她的心里。
至于范金有?这个名字从未入过她的眼。
她不愿改变现状,却又抵不住陈雪茹的怂恿。
或许在心底,她也不想在贾冬生这件事上落后陈雪茹太多。
这对冤家连感情之事都要争个高下。
听到这个问题,陈雪茹心知徐慧真已经动摇了。
只是不象她这般干脆,还需要推一把。
这些词跟贾冬生沾边吗?
两人在房里窃窃私语了许久。
而此时四合院里的贾冬生,已经打了一下午喷嚏。
肯定是有人在念叨我。”
要是成了,咱俩差不多同时办事。”
算算许大茂的年纪,在这个年代确实该成家了。
只是不知道这次相亲的,是不是那个娄晓娥。
剧中娄晓娥的蜕变令人瞩目,从名门闺秀到离异女子,再到归国华侨,每一次转变都让她更添魅力。
不过这与贾冬生并无关联,毕竟他此刻尚未萌生招惹是非的念头。
只是在他看来,娄晓娥在剧中堪称良配,嫁给许大茂实在可惜。
但要搅黄这门亲事,贾冬生觉得难度不小。
原因很简单——娄父打算让女儿下嫁普通工人以摆脱资本家身份,自然要精挑细选。
许母曾是娄家佣人,知根知底,加之许大茂作为放映员的技术工种身份,这门亲事可谓水到渠成。
更棘手的是,贾冬生与娄家素不相识,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
贾冬生顿时了然——这说的必是娄晓娥无疑。
柳叶眉樱桃嘴的娄晓娥虽不算高挑,但白淅秀美的容貌配上家世背景,确实让许大茂垂涎三尺。
若按原剧情,他们若能有个孩子,或许结局会大不相同。
毕竟起风时,以许大茂的地位,保全娄家或许力有不逮,但护住妻儿应当不成问题。
贾冬生暗自腹诽:若是让你知道原剧里娄晓娥还给傻柱生了儿子,怕不是要当场气绝?
其实他心知肚明——按原剧设置,这个下乡放电影时勾搭寡妇、在厂里撩拨女工的浪荡子,肾虚再正常不过。
想到剧中这厮还纠缠过秦淮茹姐妹,贾冬生盯着那张马脸,拳头突然有些发痒。
贾冬生将手指搭在许大茂的腕间,煞有介事地诊起脉来。
指尖刚触及皮肤,他的眉头便紧紧拧成一团。
许大茂见状心头一颤,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却不敢出声打扰,只能眼巴巴望着对方凝重的神色。
最近他确实感到力不从心,这才借着酒劲请贾冬生诊治,没想到情况似乎比他想象的更糟。
待贾冬生收回手,许大茂立刻抓住他的衣袖:"冬生,我到底"
这句话尤如晴天霹雳,许大茂顿时面如土色。
他尚未娶妻便落下这等隐疾,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是什么问题?他声音发颤地问道。
方才想起剧中秦淮茹姐妹与这人的纠葛,此刻见他如丧考妣的模样,胸中郁结顿时消散大半。
虽说剧情与现实无关,但那份厌恶却是实实在在的。
诊断结果确实显示许大茂肾精亏虚已至绝嗣,这倒与剧中他终身无子,而娄晓娥却为傻柱诞下后嗣的情节不谋而合。
在这个讲究香火传承的年代,这无异于宣判他社会性死亡。
想到傻柱得知此事后讥讽的嘴脸,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冬生,这玩笑可开不得"
而他本人则神清气爽地赶往陈氏绸缎庄——今夜注定精彩纷呈。
陈雪茹不在绸缎庄,反倒在小酒馆里坐着。
贾冬生在门口徘徊了好一会儿。
昨晚的事确实令人难忘,可他已经跟陈雪茹有了肌肤之亲,再去招惹徐慧真总归不妥。
更何况她俩还是针尖对麦芒的闺蜜,万一闹出什么乱子
不过小酒馆的老酒确实馋人,再加之昨天答应给片爷带药,思来想去,贾冬生还是迈进了门坎。
陈雪茹正自斟自饮,旁边作陪的竟是片爷——这位可不是来搭讪的,专程等着贾冬生赴约。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琢磨生意经,始终没个头绪。
直到遇见贾冬生,得知他是合一堂老先生的,顿时觉得财路来了。
年轻时他吃过老中医配的药,那滋味至今难忘。
要是能弄到同样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