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触电般弹起身,红着脸瞪着身旁两人:"你们怎么在我床上?
徐慧真强作镇定地跳下炕,穿鞋时瞥见三人完好的衣着,心里竟莫名有些失落。
徐慧真轻轻拍了拍发烫的脸颊,走向徐静理和侯魁的房间。
见两个孩子睡得正香,她没有惊扰,转身去洗漱准备早餐。
与此同时,陈雪茹睁开含笑的眼睛——原来她早就醒了。
徐慧真也是个 胚子,整天招蜂引蝶的。”
昨晚借着酒劲还好,现在清醒着可不能在徐慧真房里胡来。
她匆匆穿鞋逃离,生怕多待一刻就会妥协。
见陈雪茹离开,贾冬生松了口气。
昨夜左拥右抱的事总算暂时揭过。
他等到早饭时分才出房间,发现徐慧真和陈雪茹都已恢复常态,只是徐慧真看他的眼神总带着深意,让他心头一跳。
简单的早餐在这个年代已是奢侈。
早饭后,贾冬生骑车回四合院。
今天要接待秦京茹一家,同时盘算着老中医传授的药酒秘方。
不同于后世徒有虚名的养生大师,这位老中医的养生之术确有奇效。
空间里的三根百年人参和仓库里的老虎,正好用来泡制虎骨养身酒、虎鞭酒和虎血壮灵酒。
自古虎为百兽之王,其浑身是宝,这些经过千锤百炼的方子必将大有用处。
虎骨酒能增强体质,补充元气。
虎鞭酒的功效众所周知,滋阴补肾,活血 。
至于虎血酒,传言能强健魂魄,虽不知真假,但老中医曾提过它的奇效。
贾冬生作为新时代青年,本不该信这些,可连穿越这种事都发生了,不信似乎也说不过去。
既然手头有富馀的百年人参,酿些虎血酒试试也无妨,宁可信其有嘛。
他一路琢磨着酿酒的事,不知不觉已回到四合院。
“冬生,你可算回来了!”
刚进中院,秦淮茹就急匆匆迎上来,“京茹和我三叔三婶马上就到,你怎么还慢悠悠的?”
“嫂子,急什么?”
贾冬生笑道,“待会儿带他们去全聚德,一顿烤鸭保准让他们满意。”
秦淮茹一愣,仔细一想,这话在理。
她那乡下出身的三叔三婶没见过世面,去了全聚德还不得乐开花?想到这儿,她不禁叹了口气,心里泛起酸楚——自己当年草草嫁进贾家,哪有过这种待遇?
“京茹真是好福气,不象我……”
她垂下眼,露出一副委屈模样,眼圈微红,楚楚可怜。
贾冬生心里暗笑:这白莲花的手段,还真让人招架不住。
他顺势接话:“嫂子,待会儿你也多吃点,把从前亏的全补回来。”
秦淮茹一呆,本想讨几句安慰,谁知他竟扯到吃上!可转念想到全聚德烤鸭的传闻,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确实馋了。
“二叔!二叔!”
棒梗和小当从屋里跑出来,围到贾冬生身边。
“慢点儿,别摔着妹妹。”
贾冬生板着脸训了棒梗一句,转头对小当却笑眯眯的:“吃饱了吗?”
“饱啦!”
小当拍拍肚子。
棒梗也点头:“奶奶今天非让我们多吃,都快撑着了。”
贾冬生一愣——贾张氏居然舍得让小当吃饱?
秦淮茹压低声音解释:“妈说全聚德太贵,让孩子在家多吃些,去了就能少点菜。
连我的早饭都被她塞了三个馒头!”
说着揉了揉发胀的胃。
贾冬生哭笑不得:“那妈自己吃了没?”
“她一口没动,全省给我们了。”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啧,重男轻女是假,抠门儿才是真啊……”
贾冬生摇头,决定得好好“教育”
老娘一番。
正想着,秦淮茹又跑来通报:“冬生,京茹他们到了!”
“妈,咱去迎迎。”
贾冬生起身。
贾张氏闷哼一声——刚被儿子念叨一小时“男女平等”
,这会儿脸色还僵着呢。
贾冬生训诫贾张氏别总斤斤计较,学那阎富贵精打细算。
贾张氏虽满心不情愿,却不得不低头——如今当家作主的是贾冬生,养老还得指望他。
方才话里话外透着威胁:若不改性子,便送她回乡下去。
在城里活了大半辈子的贾张氏哪肯临老还乡?纵知儿子多半是吓唬,她也不敢赌这万一,只得捏着鼻子认了。
前院里,棒梗正守着大门。
李媒婆领着秦京茹和她年迈的父母走来。
这对操劳过度的农村夫妇瞧着足有五十多岁,与四十出头的三叔三婶相比更显沧桑。
秦京茹眼珠子黏在贾冬生身上挪不开,满心欢喜打量着未来丈夫。
贾张氏早把闷气抛到九霄云外,热络地拉着亲家往屋里请。
中院正在翻新的屋子成了她眩耀的资本:"冬生为娶京茹特意重装新房,可比淮茹过门时讲究多了!
这话听得秦京茹心花怒放,暗自发誓要比堂姐更争气:"她能生三个,我定要生六个!秦淮茹闻言暗自苦笑,转念又想:横竖都是贾家媳妇,往后共侍一夫,孰高孰低还未可知。
蹲在屋里的傻柱被嘈杂声吵得探出头来——自打当了厕所清洁员,他在院里的脸面早跌进了茅坑。
人们见了他都绕道走。
没办法,整天打扫厕所,身上那股味儿实在冲得很。
大伙儿见了他就象见了瘟神似的,巴不得躲得远远的。
傻柱也懒得看别人异样的眼神,干脆成天在家躺着。
等三个月劳动改造期满,他就能重获自由了。
可听到街坊们议论贾家,尤其是那个出了名的懒汉编排秦淮茹,他心里就不痛快了。
这些日子,傻柱天天去一号食堂吃饭,每次都是秦淮茹给他打饭。
渐渐地,他竟生出一种错觉——秦淮茹天天守在打饭窗口,就是为了等他。
自觉跟秦淮茹关系亲近的他,哪能容忍别人说她闲话?
傻柱这话一出,众人倒没觉得怎样。
他们本来也没吭声,只是听那懒汉在嚼舌根。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懒汉。
懒汉心里恼火:别人都没吱声,关你傻柱屁事?就你能耐是吧?
这话太损了。
傻柱气得两眼喷火,他正做着迎娶秦淮茹的美梦呢,这厮竟当面戳破,还说他连倒插门都不配,简直是奇耻大辱!
面对混不吝的傻柱,懒汉还真有点发怵。
都是一个院儿的,谁不知道谁啊?平白挨顿揍可不值当。
懒汉啐了一口,脚底抹油溜回前院去了。
望着懒汉逃窜的背影,傻柱也狠狠啐了一口:"怂包!跑得倒快。”
转念又想:贾冬生这么快就相上亲了?找对象这么容易?那他和秦淮茹是不是也能加快进度了?
傻柱的心思,屋里没人察觉。
秦家老两口正和贾家人聊得火热。
有了贾冬生先前的开导,贾张氏态度好转不少,摆出了亲家母该有的热络。
加之李媒婆不时插科打诨,气氛相当融洽。
不知不觉已到晌午。
您看咱们出去吃顿便饭如何?贾冬生提议道。
秦父秦母闻言脸色微变,心里直打鼓:该不会连顿饭都舍不得请吧?虽说他们不在乎这一口吃的,可若连顿饭都吝啬,这亲家还能处吗?
今天先去全聚德尝尝烤鸭,您二老意下如何?
这小妮子俨然已以贾家媳妇自居,没过门就知道替婆家省钱了。
秦父秦母听得心里直泛酸:这丫头还没出嫁呢,骼膊肘就往外拐了!真要过了门,眼里还能有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