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强装镇定,继续排在队伍里。
此刻食堂里的人们纷纷议论起他和许大茂的事。
低语声此起彼伏,整个食堂嗡嗡作响。
轮到傻柱打饭时,秦淮茹投来的古怪眼神让他无地自容,连话都不敢跟她说。
原本期待的美好交互,彻底变成了在女神面前的尴尬时刻。
午后,贾冬生做完招待餐,悠闲地喝着茶消磨时光。
五点下班铃响,他骑车带着秦淮茹往家走。
但在食堂,她如鱼得水——毕竟在家也是天天做饭。
自从贾冬生回来,她终于体会到苦尽甘来的滋味。
两人一路聊着,快到南锣鼓巷时,秦淮茹自觉松开了手。
贾冬生会心一笑——懂得分寸的女人确实难得。
院门口,阎富贵正擦拭他那辆宝贝自行车。
阎富贵打断了贾冬生的话,转头问秦淮茹:"淮茹,第一天上班还适应吗?
如今她也成了工人,感觉自己在院里的地位一下子提升了不少。
作为小学老师,阎富贵每月四十多块的工资要养活六口人,勉强能让家人不挨饿。
这年头一个人每月最少要五块钱才能活命,想吃饱得七八块。
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阎家不仅买了自行车、收音机,还添置了缝纴机,这份持家本事确实令人佩服。
聊了几句家常后,贾冬生和秦淮茹回到家中。
原来是秦京茹来了。
秦京茹没说话,只是望着贾冬生甜甜地笑着,眼里满是纯真的幸福。
贾冬生立刻明白,这准是媒婆已经去秦家提亲了。
秦家对这门亲事很满意,毕竟是自己姐姐的婆家,知根知底。
这句简单的问候让秦京茹更加开心,她觉得上次跟着大娘进城,是自己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屋里除了贾张氏,还有位五六十岁的李媒婆。
要是再生几个大胖小子,那就更有福气啦!
这话说到贾张氏心坎里了。
她对两个儿媳都很满意,特别是秦京茹那身材,一看就是能生儿子的料。
李媒婆乐呵呵地收下钱,这钱赚得实在轻松。
秦京茹和贾冬生两情相悦,她不过是跑个腿就赚了三块钱。
贾冬生应声去厨房忙活,秦淮茹则抱着孩子去 。
上班前她留了两碗奶水,但孩子吃得快,幸好贾冬生准备了奶粉,省得贾张氏来回奔波。
这勤快劲儿让贾张氏连连点头,心想这姑娘确实不错。
要不将来生了娃,孩子也得跟着你落农村户口。”
家里正忙着拾掇装修,贾冬生就简单炒了个葱花鸡蛋,拌了个木耳白菜,熬了锅小米粥蒸了白面馒头。
这伙食搁当时可算得上顶好了。
李媒婆一点儿不客气,连啃了三个大馒头,看得贾张氏直心疼——她自己才吃了俩呢。
秦京茹也悄悄吃了俩馒头,这是她今年第二回吃饱饭。
贾冬生本想跟秦京茹说说话,谁知这丫头又走神了。
他转头看见棒梗狼吞虎咽的吃相,立刻板起脸:"吃饭要细嚼慢咽,没人跟你抢!说着就给侄子来了个脑瓜崩。
棒梗吓得直缩脖子,他可领教过二叔的手劲,那脑瓜崩弹得人生疼。
第二天上午,贾冬生送秦京茹去车站。
李媒婆在一旁看得直乐呵,她就爱看小年轻你侬我侬的样儿。
班车开远了,秦京茹还趴在窗口不停地挥手。
贾冬生站在站台上,直到车影消失才转身回家。
屋里贾张氏和秦淮茹正忙着搬家当,锅碗瓢盆都堆在了院子里。
装修期间,婆媳俩要暂住在易中海家空着的西厢房。
贾张氏向一大妈提出借住请求,一大妈爽快答应了。
一来她欠着贾家人情,二来邻里之间互相照应也是常理。
贾冬生则选择在外另寻住处。
刚回院时与秦淮茹同住一铺炕尚无人议论,如今若再这般,难免惹人闲话。
别看贾家只有一间房,收拾起来物件却不少,院里很快堆满了家什。
虽说日子过得艰难,但总算留下些家底。
贾冬生一看表已近十一点,连忙招呼秦淮茹:"嫂子,咱们该走了,剩下的回来再收拾。”
后厨里,贾冬生正忙着做尖椒炒肉丝。
两大盆尖椒丝配一小盆肉丝,虽是荤菜却以素为主。
这在月初已是难得的丰盛——每月头几天厂里会分配一千斤肉,大食堂得五十斤,小食堂二十斤,馀下的熬成荤油供日常使用。
二十斤肉贾冬生自然不会一次用完,这次只用了八斤配三十斤尖椒。
饶是如此,经他巧手烹制,整间厨房都飘散着诱人香气。
照例是后厨人员先用餐。
她总把细粮留给贾冬生,自己甘愿啃窝头,却仍吃得津津有味。
不过他似乎忘了自家有个爱显摆的老娘——关起门吃肉哪有敞着门香?
午饭时分,工人们陆续来食堂打饭。
月初的伙食总让人期待,毕竟能尝到肉味。
今日的尖椒炒肉引发阵阵惊叹:
此起彼伏的夸耀声中,那些只打到尖椒的工人也不甘示弱,硬要装作吃到了肉。
贾冬生看得直乐——八斤肉愣是吃出八十斤的架势,实在有趣。
老话说得好:宁可吹嘘十分有,绝不承认半分无。
走,我带你去见他。”
这位副厂长亲自引荐,足见重视。
看来往后得多与他走动——对这种精明人,只要你有价值,他永远笑脸相迎。
坐着李怀德的吉普车,贾冬生体验了穿越后的首次汽车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