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她没敢往下想,板着脸道:“就算他不是孩子,可他是你干弟弟!你怎么能这样?”
“干弟弟”
三个字一出,陈雪茹突然红了脸,想起沙发上贾冬生对她“另类解释”
干姐弟关系的场景,顿时耳根发烫。
“慧真,我教你重新理解‘干姐姐’这个词。”
她凑到徐慧真耳边,压低声音:“把‘干’字重读,和‘姐姐’分开念试试。”
徐慧真狐疑地照做,心里默念几遍后猛然瞪大眼睛,世界观仿佛被颠复:“你……你们!”
“咯咯咯……”
陈雪茹笑得花枝乱颤。
“冬生都被你带坏了!”
徐慧真咬牙。
在她心里,贾冬生永远是纯良的弟弟,而陈雪茹就是那个教唆犯。
“以前我认,现在可不认了。”
陈雪茹轻哼,“你是不知道,他那会儿可坏透了……不过这事儿没法细说。”
“谁要听!”
徐慧真嘴上嫌弃,眼神却泄露了好奇。
陈雪茹最懂她,附耳低语:“慧真,你还想当冬生的干……姐姐吗?”
“你!”
徐慧真瞬间脸红到耳根,一把推开她夺门而出。
这反应落在陈雪茹眼里,倒象是默认了。
六月初一,秦淮茹终于坐完月子,头一天到轧钢厂报到。
贾家屋里,贾冬生反复叮嘱贾张氏:“妈,槐花要是饿哭了,必须冲奶粉!别心疼!”
他实在不放心——贾张氏重男轻女,总觉得好奶粉喂孙女是糟塌东西。
“我能饿着亲孙女?”
贾张氏不耐烦地摆手,“赶紧上班去!咱家现在可是双职工了!”
说来讽刺:贾东旭的死对贾家反倒是转机。
这年头,农村媳妇嫁进城不改户口,连孩子也得随母籍。
以前全家靠贾东旭一份定量粮活命,如今秦淮茹顶岗转正,连带棒梗三兄妹都变成城镇户口。
就算贾张氏没粮本,一家人也不至于饿肚子。
(当然,想吃香喝辣?除非靠傻柱接济。
原着里贾张氏能养得白白胖胖,全仗着这 。
)
贾张氏虽然吃着傻柱送来的东西,却始终对他冷眼相待。
贾东旭蹬着自行车,秦淮茹坐在后座。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是一对恩爱夫妻同去上班,但四合院的邻居们都清楚,这是小叔子载着嫂子。
邻居们望着远去的自行车背影,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而此时,贾东旭正感受着身后秦淮茹若有似无的靠近。
这几天嫂子越发大胆了,难道她不知道母亲已经托媒人去秦家沟说亲了吗?到时候他们的关系可就不仅是叔嫂,还要加之姐夫和小姨子这一层
正想着,后背突然传来柔软的触感。
贾东旭不由自主地将这感觉与陈雪茹作比较——两个名字都带"茹"字的女子,不仅名字相似,连身材都同样丰盈。
秦淮茹红着脸直起身,心里却泛起一丝失落。
到了轧钢厂,贾东旭先带秦淮茹办理入职手续,领取工装,最后才来到食堂。
正在备菜的工人们见到贾东旭都热情地打招呼,可当秦淮茹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整个后厨都为之一静。
刚出月子的秦淮茹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即便穿着普通工装也难掩风姿。
后厨最漂亮的刘岚跟她一比,立刻相形见拙。
工友们立刻围上来套近乎:
唯独刘岚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刘岚早已习惯贾冬生的吩咐,一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应声而动,熟练地为他泡茶。
秦淮茹知道他是故意逗她,忍不住笑了。
这边贾冬生正帮秦淮茹熟悉后厨的工作,另一边的傻柱打扫完厕所,急匆匆地往车间赶。
他去车间干嘛?当然是找秦淮茹。
傻柱早就打听到秦淮茹六月一日要来厂里接班,所以他打算第一时间帮她熟悉厂里的情况。
至于为什么是他帮忙,而不是贾冬生,傻柱压根没多想。
他直奔钳工车间,毕竟贾东旭生前是钳工,秦淮茹接班多半也是钳工。
可他不知道,贾冬生已经安排秦淮茹去了后厨。
在车间转了一圈,没见着人,傻柱纳闷了:"奇怪,人呢?
虽说现在有了养子养女,但易中海对傻柱还是很照顾的。
当年何大清去保城前托他照看傻柱兄妹,这些年他自认做得不错,至少没让他们受欺负、挨饿,也算对得起何大清的嘱托。
当然,易中海心里也清楚,自己多少有点私心,可这世上谁又能真正做到大公无私呢?
声音越来越小,易中海没听清后半句,但他多精明啊,稍一想就明白了:"你是来找秦淮茹的吧?
想到这儿,傻柱心里一阵懊悔——要是他没犯错,现在不就能和秦淮茹一起在后厨工作了?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秦淮茹就是他心里的月亮啊!
那时候,说实话,我是赞成你追淮茹的。”你是个好小伙,淮茹也孝顺,你俩要成了,我乐见其成。”
这话听得傻柱心花怒放,可他忘了,这种话后头往往跟着个"但是"。
依你贾大妈的脾气,她绝不可能让淮茹改嫁,尤其槐花才刚出生。
你明白吗?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说完,不等易中海反应,他一溜烟跑了。
易中海望着他的背影,重重叹了口气。
午休铃声响起,工人们陆续涌向食堂。
今天一号食堂的打饭窗口站着刘岚和刚入职的秦淮茹。
随着用餐高峰到来,秦淮茹的窗口前很快排起长队。
她虽穿着普通工装,却掩不住动人气质。
这话让后厨的贾冬生听得直扶额。
此时食堂门口探进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是扫了一上午厕所的傻柱。
他本打算远远望一眼心上人就走,却不由自主排进了队伍。
这一嗓子让整个食堂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最近厂里最火的八卦主角突然现身,工人们顿时窃窃私语。
傻柱恨不得钻进地缝。
尤其当看到秦淮茹也投来疑惑的目光时,他结结巴巴地推辞:"不、不用,我都排到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