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到婆婆的话,不仅没觉得不妥,反而羞愧地低下头,仿佛没能多生儿子真是她的过错。
秦京茹的身材确实不错,贾冬生也有些心动。
但这种见一面就要谈婚论嫁的风俗,他实在不太适应。
“妈,我才二十岁,现在就结婚是不是太早了?”
贾冬生试探着问道。
“早什么早!你现在有工作,家里有房子。
要不是京茹这丫头不错,我早就找媒婆给你说亲了。”
“那总得先相处看看吧?”
“等结了婚,有的是时间相处。”
看来贾张氏今天是铁了心要把这事定下来。
贾冬生不明白母亲为何如此着急。
其实从昨天见到秦京茹起,贾张氏就在暗中观察,还向秦大娘打听了她的性格。
发现秦京茹和秦淮茹性格相似,贾张氏更满意了。
秦淮茹已经被她 得服服帖帖,贾张氏就怕儿子娶个厉害的媳妇,到时候婆媳关系不好处。
要是秦京茹的话,有姐姐做榜样,应该也能管教好。
贾张氏本来不想让儿子娶乡下姑娘,但城里媳妇见识多,她怕拿捏不住。
加之听说秦京茹已经开始相亲,她就更着急了——这样知根知底的儿媳妇可不好找。
“妈,您这是认准秦京茹了?”
贾冬生问。
“也不是非她不可。
主要是她和淮茹是姐妹,知根知底,长得漂亮身材好,勉强配得上你。”
贾张氏顿了顿,“就是乡下出身,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怎么会介意?妈您也是乡下人,嫂子也是,咱爸进城前不也是农民?我可不会忘本。”
贾冬生想了想,决定入乡随俗。
既然这个年代都是先结婚后相处,那就结吧!
最主要的是,他被秦淮茹撩拨得火气旺盛,再不找个媳妇,真怕出事。
好在电视剧里秦京茹的性格他了解,是个合适的结婚对象。
娶回家再慢慢 成自己喜欢的样子也不错。
“妈,我同意了。
可京茹已经回秦家沟了,她不知道啊。”
“这简单,找个媒婆去说就行。”
贾张氏松了口气,已经开始盘算第二个孙子什么时候出生。
“妈,要不我回去一趟吧。”
一直没说话的秦淮茹突然开口,“我也好久没回娘家了,正好去看看父母。”
“你还在坐月子呢!”
贾张氏脸色一沉,“等出了月子再说,这事眈误不得。”
“我忘了这茬。”
秦淮茹拍拍脑门。
“还是找媒婆吧,就上次介绍你嫂子的那个,她对秦家沟熟。”
贾张氏沉吟道。
“妈您做主就行。”
贾冬生不想操心这些。
“对了妈,结婚前是不是该把家里布置一下?”
“布置什么?房子有了,三转一响也齐全,还要怎样?”
“家具都旧了,房子也该装修了。”
“那得花多少钱啊!”
贾张氏又心疼起来。
看着母亲这副模样,贾冬生忍不住笑了:“结婚是大事,家里当然要翻新。
我找人问问,好好装修一下。”
其实他早就有这个想法。
自从买下两间厢房就在考虑装修,尤其受不了现在的如厕条件,想在屋里装个卫生间。
贾冬生并非嫌弃公共厕所简陋,实在是太过拥挤。
南锣鼓巷一带几个大杂院共用一个公厕,单是95号院就有几十口人,算下来几百人共用一处厕所。
那环境可想而知,有时还得排队等侯,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为此,贾冬生打算将自家三间厢房彻底改造。
目前每间房都配有 的外屋厨房,实在浪费空间。
三间打通后能有近百平米使用面积,足够隔出三四间卧室,还能增设厨房和卫生间。
考虑到四九城冬季严寒,贾冬生还计划在屋内砌火墙。
仅靠小火炉取暖,怕是熬不过零下三四十度的寒冬。
听完他的规划,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愣住了。
她们原以为只是简单翻新,没想到要如此大动干戈。
但只收拾你住的房间,添置些新家具就够了。”
想起当年贾东旭去世时邻居们的闲言碎语,她顿时来了精神。
秦淮茹在一旁暗自期待,想象着装修后宽敞明亮的新家。
事情就这么定了。
贾冬生嘱咐母亲先找媒人定婚期,自己着手准备装修,务必在婚前完工。
收拾好换洗衣物,贾冬生来到傻柱家邀他同去澡堂。
雨水别听你哥的。”
来到澡堂,看着熙攘的人群,贾冬生不禁感叹:"洗澡的人真不少。”
脱去衣物走向浴池时,傻柱始终不敢与贾冬生对视。
方才那番暗中较量令他备受打击,原本的自信此刻如同压了千斤重担。
傻柱顿时泄了气,瘫在池边发呆。
忽地他双眼圆睁,死死盯住刚进浴室的瘦高身影,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许大茂!
许大茂晃晃悠悠踱进浴室,正撞上傻柱喷火的目光。
傻柱强压怒火没吱声——此刻赤条条泡在水里,若惊跑了这冤家岂不便宜了他?
贾冬生对此浑然不觉,正惬意地打着盹。
贾冬生看得津津有味,这般好戏岂能错过?
两人在水中扭作一团,惹得围观工友纷纷侧目——尤其几个轧钢厂的熟人,眼见白日里疯传的流言竟在眼前上演。
二人闻言大惊,环视周遭熟悉面孔后如遭雷击。
傻柱慌不择路蹿出浴池,活象身后有鬼追似的。
许大茂黑着脸随贾冬生离开浴室,哭丧道:"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许大茂的脸原本就长,听到这话更是拉得老长。
虽说下乡放电影也算美差,但连放七天实在吃不消,许大茂顿时蔫了。
他闷头想着心事,两人慢吞吞走回四合院。
原来傻柱早就在门口蹲守,一见许大茂回来立刻扑了上去。
贾冬生敏捷地闪到一旁,睡前还能看场武打戏?可惜让他失望了。
不知是许大茂早有预料,还是挨揍挨出了条件反射,就在贾冬生闪避的工夫,许大茂已经撒腿开溜。
傻柱火冒三丈,加快脚步追去。
论打架许大茂确实不是对手,但他那双长腿跑起来飞快,拐个弯就不见人影,只剩骂声在巷子里回荡。
贾冬生见没热闹可看,摇摇头回家了。
一进门就见秦淮茹坐在屋里,贾冬生心里直打鼓。
倒不是讨厌她,实在是这位嫂子太勾人,偏生他又消受不起,今晚怕是又要失眠。
秦淮茹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虽说有贾张氏在,月子也没坐安生,但总比不坐强。
要是赶上装修,可真没地方休养了。
女人产后头一个月最要紧。
秦淮茹生棒梗时完整坐了个月子,那是贾张氏给生孙子的奖励。
到生小当时就没这待遇了,产后三天就下地干活,天天挨婆婆骂"生赔钱货的废物"。
这次生槐花,要不是贾冬生周旋,贾张氏根本不会让她坐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