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冬生眯起眼。
这是要当扶弟魔的节奏?
贾冬生顿时僵在原地。
秦淮茹丰腴的身子倚进贾冬生怀中,令他一时手足无措。
贾冬生僵立原地,双臂悬在半空不敢回应,生怕稍一动作就会引发更出格的事。
槐花被挤得厉害,衣襟渗出几滴奶渍,在他胸前洇开一片湿痕。
秦淮茹似有所觉,惊呼着松开手,红晕从脸颊漫到耳根。
她垂首退开两步,却未急着离去,只盯着被丰盈胸脯挡住的脚尖发怔。
胸口未干的湿意让气氛愈发微妙,两人间横亘着难言的尴尬。
他慌忙摇头驱散这荒唐念头,暗叹自己怕是憋出毛病来了。”姑娘是不错,可今日才初见,谈婚论嫁未免太急了些?
话音未落,那具火热身子又撞进他怀里,未等回味便抽身离去,只留贾冬生彻夜揣摩这个拥抱的深意。
次日清晨,贾冬生给返程的秦大娘装了二十斤玉米面,又额外给秦京茹备了十斤。
临行时姑娘眼波流转,仿佛只要他开口就会留下成亲。
望着远去的车轮,贾冬生只觉心头燥热难消:"都怪嫂子往日听段评书就能安睡,如今倒好。”昨夜辗转反侧至天明,这副年轻身躯的精力实在令他头痛。
轧钢厂后厨里,刘岚鬼鬼祟祟凑近打盹的贾冬生:"师父,听说傻柱把许大茂给睡了?全厂都在传呢!
“我去歇会儿,昨晚熬通宵,撑不住了。”
“好的师父。”
刘岚心里痒痒的,本想多挖点傻柱和许大茂的八卦,可贾冬生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让她颇感扫兴。
其实傻柱和许大茂那档子事,从昨儿个就开始传开了。
昨天厂里休息,消息只在南锣鼓巷那片儿打转,可那片住的都是厂里的工人。
今儿一开工,大伙儿边干活边唠嗑,得,这下全四九城都知道了。
这种事儿搁旁人身上,嚼两天舌根也就过去了。
但傻柱自从偷拿食堂饭菜被逮,早成了轧钢厂的名人;许大茂更不用说,全厂独一份的放映员,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这俩人闹出幺蛾子,瞬间就成了全厂的谈资。
许大茂见势不妙,蹬着自行车就下乡放电影去了,据说这礼拜都不打算回来。
这下可苦了傻柱——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可打早上进厂开始,厕所门口就没消停过。
来的人没一个真方便的,全是来打听 的。
“傻柱,听说你把许大茂给办了?”
“傻柱,是许大茂把你拿下了吧?”
“傻柱,听说许大茂挺能耐的,真的假的?”
“傻柱,你是被许大茂 的吧?”
“傻柱,你居然好这口?许大茂那样的你也下得去手?”
更离谱的是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冲他挤眉弄眼:
“傻柱,今晚跟哥试试?”
“傻柱,哥身子骨结实,去我家呗?”
“晚上喝两盅,直接睡我那儿得了!”
这些混帐话气得傻柱七窍生烟,可偏偏还得憋着——他还在劳动改造期间,要是在厂里再动手,饭碗肯定保不住。
但有人偏不想让他好过。
郭小军巴不得傻柱当场发作,他做梦都想看傻柱被开除的惨样。
“傻柱,听说”
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开头几句和旁人没两样,傻柱压根没当回事。
可接下来的话,直接把他脑门上的青筋都激出来了。
“听说你是个银样镴枪头,女的不行才找男的?没想到啊,你这样的糙汉子,居然好许大茂那口?”
这话太毒了。
别人好歹还在传闲话,郭小军这是直接往他命门上捅刀子。
“郭小军?!”
傻柱眼珠子都红了。
他沦落到扫厕所,全拜这孙子当初绊他那跤所赐。
现在还敢造谣他身子虚?秦淮茹不是女的?
“你皮痒了是吧?”
傻柱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哟,打我啊?”
郭小军压低声音贱笑,“怂包软蛋,只敢搞男人的废物”
郭小军笑得肆无忌惮,就等着傻柱抡拳头。
傻柱确实忍不住了,骼膊刚抬起来,突然炸响一声吼:
“傻柱!厕所扫完了吗就在这儿杵着?”
看管他的老头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声呵斥把傻柱定在原地。
郭小军眼底闪过一丝恼火——差一点就成了!只要傻柱动手,他立马躺地上告到保卫科。
改造期间打架 ?不开除才怪!
“老东西,你存心坏我事是吧?”
郭小军瞪着眼冲老头嚷嚷。
“嗬,厕所是你家客厅啊?不上茅房滚远点!”
老头背着手,骂得比他还利索。
郭小军噎得说不出话。
老头一把年纪,他确实不敢动手,万一打出好歹,吃不了兜着走。
“算你走运。”
他凑到傻柱耳边阴笑,突然扯着嗓子喊:“大伙儿别来这个厕所啊!傻柱专盯男人裤裆看!”
在傻柱气得发抖的注视下,郭小军扭头往车间走。
刚迈两步,迎面撞上个人。
还没反应过来,胸口突然挨了记狠的。
“砰!”
郭小军整个人倒飞出去,摔了个四仰八叉。
“哪个 ——”
在厂里,郭小军总爱找傻柱麻烦,就是仗着自己不怕他,大不了打一架完事。
从小练武的郭小军确实不怵傻柱,可一碰上贾冬生就蔫了。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根本不是贾冬生的对手。
这小子精得很,打不过就只在心里骂几句,转头专挑软柿子捏,活脱脱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郭小军捂着生疼的胸口爬起来,感觉肋骨都要断了。
他恶狠狠瞪了贾冬生一眼,却连句狠话都不敢放,灰溜溜地绕道走了。
贾冬生没想到对方这么识相,就这德行还敢惹是生非?转念一想就明白了:郭小军专挑他觉得能收拾的人下手,遇到硬茬立马认怂。
贾冬生也不是非要赶尽杀绝,既然郭小军不敢招惹他,也就懒得理会了。
等过些日子把傻柱调到二食堂,让他们俩互相折腾去。
被贾冬生踹了一脚,傻柱反倒觉得心里舒坦多了,这会儿神清气爽的。
看着傻柱的倒楣样,贾冬生乐不可支。
这事儿说起来还是他一手促成的,越想越有意思。
谁还真信你跟许大茂有一腿啊?拍他肩膀,"扫一天厕所够累的,晚上请你泡澡去。”
昨天妹妹还嫌他身上有味儿,正愁没澡票呢。
说定后贾冬生回厨房忙活去了,留下傻柱继续应付工人们的好奇盘问。
后来连食堂主任都跑来厕所打听,羞得傻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对许大茂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下班吃完饭,贾冬生正要去找傻柱,被贾张氏和秦淮茹拦住了。
贾冬生看向秦淮茹,发现她眼神躲闪,估计还为昨晚的事不好意思。
“冬生,你也知道,咱们贾家现在只有棒梗一个男孩,这样可不行。”
贾张氏略带忧愁地说。
“要想让贾家兴旺,得多生几个男孩。
我看京茹那丫头比淮茹强,肯定能多生几个儿子。”
在贾张氏看来,传宗接代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