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却让许大茂眼前一亮,看向老头的眼神都热络起来。
这套说辞不知哪儿学的,但效果奇佳,傻柱顿时蔫了。
傻柱闷头干活,眼底闪着算计的光,不知在琢磨报复许大茂,还是陷害他的宋明、郭小军。
下班后,贾冬生刚进四合院就被阎富贵拦住:"傻柱咋样了?
同为管事大爷,自己没出力,地位会不会受影响?
正说着,许大茂推车进来打招呼。
寒喧后许大茂没走,反而兴致勃勃添加聊天:"今儿带回鸡鸭,冬生来露一手?
“今天心情好,必须整点好的。”
许大茂乐得合不拢嘴,他今天确实特别高兴。
“啥好事啊?跟三大爷说说。”
阎富贵追问道。
“嘿嘿。”
许大茂刚要开口,就见傻柱垂头丧气地走进院子。
原本无精打采的傻柱一看见许大茂,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憋了一肚子火的他,现在就想揍许大茂出气。
“傻柱,我今儿高兴,打算请客,你来不来?”
整个院里,最了解傻柱的不是易中海,也不是何雨水,正是许大茂。
一看傻柱那眼神,许大茂就知道他想动手。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许大茂可不想挨打,赶紧大声招呼请客。
“请客?”
傻柱盯着许大茂:“请我吃啥?”
“鸡鸭鱼肉管够。”
许大茂心里门清,对厨子来说,美食的 可比打架大得多。
一顿饭换一顿打,值了。
想到傻柱要扫三个月厕所,他就乐得不行,请顿饭算什么。
“鸡鸭鱼肉?”
傻柱琢磨着,是现在揍他一顿,还是吃完再揍?想到既能吃许大茂的,喝许大茂的,最后还能揍许大茂,傻柱忍不住笑了。
“行啊许大茂,知道请我吃饭了,有长进。”
傻柱点头道:“不过菜要是不好吃,可别怪我掀桌子。”
“三大爷,冬生,许大茂难得请客,你们也一起来啊?”
“这还用你说?我正邀请三大爷和冬生呢。”
许大茂可不想让傻柱当好人,连忙道:“冬生,食材都在后院,现在就开始做?”
“没问题,我回家拿点东西就过去。”
贾冬生爽快答应。
“ 完车就去。”
阎富贵笑得合不拢嘴,早把之前的烦恼抛到九霄云外。
占便宜就是治愈他情绪的良药。
“那就这么定了。”
说完,许大茂赶紧推着车往后院走。
傻柱这会儿情绪不稳,还是离远点好。
贾冬生正要动身,阎富贵突然说:“冬生,你这车这么脏,也不擦擦保养一下?”
他看着贾冬生的自行车,满脸心疼,仿佛在说:“这要是我的车,我一天擦八遍。”
“一辆车而已,哪用得着象三大爷你这么爱惜。”
贾冬生笑道:“三大爷既然这么喜欢擦车,不如帮 擦?明天周日咱们还要去钓鱼呢。
钓到鱼送你一条煲汤,怎么样?”
虽然话说得大方,但钓鱼也可能空手而归。
要是没钓到,阎富贵可就白擦车了。
谁知阎富贵高兴地说:“那可说定了,我就等着你的鱼了。”
说完立刻接过车子,乐呵呵地擦了起来,让贾冬生有些意外。
其实贾冬生不知道,在上次钓鱼之后,阎富贵就认定他绝不会空手而归。
既然肯定能得一条鱼,擦车又算什么呢?
回到家,贾张氏正在纳鞋底。
“妈,做了几双鞋了?够全家穿吗?”
贾冬生打趣道。
“你这小子,净说风凉话。”
贾张氏白了他一眼:“放心,你的、棒梗的、我的都做好了,现在给小当做两双,然后才轮到你嫂子。”
从做鞋的顺序就能看出贾家的地位高低。
贾冬生作为主要劳动力排第一,嫂子秦淮茹作为嫁进来的媳妇排最后。
尽管贾张氏重男轻女,但小当毕竟姓贾,在她心里还是比秦淮茹重要。
“天越来越热了,过几天就能穿了。”
“再过十来天就能穿。”
贾张氏抬头看看天,发现云层很厚,似乎要下雨。”冬生,明天会不会下雨啊?”
“恩?”
贾冬生也看了看天:“说不准,要是真下雨,三大爷不就白擦车了?”
下雨没法钓鱼,答应给阎富贵的鱼也就泡汤了。
“你让阎富贵给你擦车了?”
贾张氏惊讶道,“阎老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居然免费给你擦车?”
“呵呵。”
贾冬生笑着告诉贾张氏,自己答应给阎富贵一条明天钓的鱼,贾张氏听后乐不可支。
笑过之后,贾张氏指着地上的槐花问:"冬生,你看这些槐花是不是晒干了?
妈,要是明天下雨,我去弄些猪板油回来,炸点油梭子,用猪油渣包槐花包子吃。”
贾冬生进屋和坐月子的秦淮茹打了招呼,便去了后院。
这鸡鸭怎么做?
得把他灌醉才行。”
许大茂家食材齐全,各种山货都有。
忙活一个多小时后,菜都做好了。
除了贾冬生、傻柱和阎富贵,许大茂还请了易中海和刘海中。
许大茂在人情世故上很有一套,但惹到他的人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剧中他坑阎富贵和刘海中就是例子。
不过贾冬生觉得这无可厚非,毕竟是他们先不地道的。
换做是他,可能做得更绝——平时不惹事,但谁要惹他,必定十倍奉还。
“许大茂,你真得好好谢谢冬生,这几道菜他可是使出了看家本领,一点都没藏着掖着。”
傻柱夹了一筷子菜,咂摸着嘴说道。
“那还用说,冬生是咱四九城纯爷们,办事敞亮得很,不象某些人。”
许大茂话里有话,在座的都听得出来他指的是谁。
“来来来,走一个。”
贾冬生见菜都上齐了,生怕傻柱和许大茂又掐起来,赶紧举杯和许大茂碰了一下,抿了一口。
“嚯,这五粮液够地道的。”
贾冬生心里暗赞,琢磨着得空囤点好酒。
他可是行家,知道怎么存酒才能越放越香。
他那民宿里的酒窖就是专门设计的,存上二三十年,酒味只会更醇厚。
“正好手头还有些酒票,弄点茅台、五粮液存着,等成了陈年老酒,那才叫美呢!”
作为好酒之人,这机会他可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