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食堂主任方卓专门来通知,严禁后厨人员外带厂里的饭菜。”
这本没什么,只要不声张就没事。”
我劝了,没用。”
何雨水听到这话,哭得更伤心了,肩膀不住地抖动。
易中海叹了口气。
他看着傻柱长大,太了解这孩子爱占小便宜的性子。
以傻柱平日的机灵劲,怎么就不懂这时候不能撞枪口上呢?
这时,挺着啤酒肚的刘海中从后院晃悠过来。
这话让刘海中腰板挺得更直了。
他故作深沉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我和老易都是厂里的高级技工,在领导面前还算有几分薄面。”
贾冬生不由多看了刘海中两眼。
没想到这个官迷关键时刻还挺靠谱。
傻柱虽然混,但毕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
次日清晨,轧钢厂的作风整顿仍在继续。
保卫科抓食堂只是开端,更大的目标是整治那些偷奸耍滑的混子。
傻柱的事,成了一号食堂的焦点话题。
“咱们可是吃了啊?”
齐双对贾冬生的淡定感到意外,“要是傻柱跟保卫科说了咱们吃招待菜的事,他们肯定要来抓人的!”
“你脑子进水了?”
贾冬生不耐烦地瞪了齐双一眼,“谁能证明咱们吃了?就凭傻柱一张嘴?没证据的事保卫科能管?”
这番话让食堂众人都松了口气。
自从傻柱被抓,大家都提心吊胆的。
以前后厨拿点剩菜厂里从来不管,突然严查起来,工人们都怕步傻柱后尘。
“师父,多亏昨天听您的,不然我也得进去。”
刘岚感激地说。
贾冬生摆摆手:“小事。
不过傻柱这次麻烦大了。”
正说着,方卓阴沉着脸走进来。
“方主任,您这是”
贾冬生和齐双连忙迎上去。
“我能不来吗!”
方卓火冒三丈,“昨天千叮万嘱不让拿食堂东西,结果转头就忘!现在全厂都知道一号食堂出了个偷菜贼何雨柱,马上要全厂通报!”
看这架势,方卓八成刚挨完训。
贾冬生赶紧解释:“方主任,我们都按您说的做了,就傻柱非要给他妹妹带菜”
“理解?我还不理解他?”
方卓气得瞪眼,“他以前拿菜我说过半个不字?现在风头紧非要顶风上,这不是找死吗!”
众人都不敢吭声,心里埋怨傻柱连累大家挨骂。
“厂里准备怎么处理?”
贾冬生问出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开除!”
方卓重重地说。
“这么严重?”
贾冬生心头一跳。
要是傻柱真被开除,这事儿还得算到他头上——要不是他插手刘岚的事,也不会引发这场整顿。
“总要有人当典型。”
方卓叹气。
他虽然嫌傻柱嘴臭,但更舍不得那手好厨艺。
可惜他一个食堂主任,哪能违抗厂领导决定。
贾冬生匆匆离开食堂,直奔钳工车间。
他得赶紧告诉易中海这个消息。
“一大爷!”
贾冬生找到正在干活的易中海,“厂里要开除傻柱!”
易中海手里的扳手差点掉地上:“就这点事至于开除?”
“厂里要杀鸡儆猴。”
贾冬生压低声音,“您看是不是找二大爷再商量商量?”
易中海立刻会意:“我这就去找老刘!”
说完扔下工具就往车间外跑。
中午开饭时分,厂里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
改造期间表现良好可调回原岗位,若拒不悔改将予以开除处理。”
广播连续播放了三遍,整个轧钢厂都听得清清楚楚。
食堂里议论纷纷,工人们这才发现原来傻柱本名叫何雨柱。
这下可好,傻柱算是彻底出名了——虽然他现在还被关在保卫科,估计也不想要这份"名气"。
后厨里,贾冬生听到广播暗自点头。
看来易中海和刘海中确实出了力,把开除改成了劳动改造,对傻柱来说已经是最好结果了。
这年头丢了铁饭碗,再想找个正式工作可不容易。
人家八级钳工,说话才有分量。”
正说着,傻柱突然出现在后厨。
提起这事,傻柱眼里直冒火。
他现在最恨的就是保卫科那帮人,特别是给他下绊子的郭小军。
傻柱学精了,开始对贾冬生使起离间计。
“郭小军?”
贾冬生故作惊讶:“你是说昨天你被抓,郭小军也掺和了一脚?”
“可不!”
傻柱恨得牙痒痒:“要不是这孙子暗中使绊子,老子能栽在宋明手里?等跑回食堂把饭盒往后厨一扔,谁能证明是我要顺走的?全怪郭小军这 !”
“冬生,他今天敢阴我,明天就能算计你,咱是不是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贾冬生暗忖:“这是拉我当枪使呢。”
面上却义愤填膺:“必须整治!他既然不服厂里处分他两个哥哥,干脆送他去哥俩那儿作伴。”
“咋才能让他卷铺盖滚蛋?”
傻柱眼睛发亮,迫不及待地追问。
贾冬生轻笑摇头:“法子还得再琢磨。
不过就算有主意,你现在也不能动手。”
“为啥?”
傻柱一脸懵。
“广播里可说了,你这三个月扫厕所是劳动改造。
改造得好回食堂,改造不好直接开除。”
贾冬生戳了戳傻柱胸口,“这节骨眼上再 ,你是想先把自己折腾走?”
傻柱一拍脑门:“说得对!先让郭小军嘚瑟三个月,到时候再收拾他!”
下午,傻柱的清洁工生涯正式开启。
轧钢厂万人规模,厕所自然不少,但保洁员算上傻柱才十个人——其馀九个都是干不动重活的老头儿。
“以后这间归你管。”
满脸褶子的老监工刚指完路,傻柱就炸了:“让我一个人伺候整个茅坑?!”
“领导特意交代的。”
老头掏着耳朵,“你是来改造的,可不是来享福的。
打扫不干净,连扫厕所的饭碗都得砸喽。”
傻柱站在粪坑边呼哧喘粗气,结果被熏得连连干呕。
老头乐得直拍腿:“咋的?饿急了想先吃两口?”
“您老歇着去吧!”
傻柱憋着火抢过扫帚。
“那可不行,我得盯着你干活呢。”
老头坏笑着递来工具,“赶紧的,这味儿冲得都能当杀虫剂了。”
傻柱边扫边骂:“哪个缺德玩意儿尿都滋不准坑?让爷逮着非把你那玩意儿铰了!”
老头听得直乐,权当听免费相声。
“哎哟喂,听说何大厨改行当所长啦?”
许大茂那张写满嘲讽的驴脸突然出现。
“孙子!专门来看爷爷出丑是吧?”
傻柱手里的扫帚捏得咯吱响。
“那必须的!”
许大茂叉腰大笑,“我许大茂落井下石从来堂堂正正!”
眼见傻柱要暴走,老头赶紧敲边鼓:“干活!再磨蹭我上报你消极改造!”
老头的话让傻柱又急又气,却无可奈何,他绝不能丢掉轧钢厂的工作。
傻柱认命了,不再理会许大茂,强压怒火埋头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