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根部终于从木叶传来了消息,但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是与冰河有关的,当初政变前我将冰河同他的那群追随者一起赶出了雾隐,结果他们在火之国遭遇了一支前往火之国追杀叛忍的暗部小队。双方遭遇经历了一场厮杀,被我调教过的水无月和负责接应他们的根,很轻易地便全歼了对方。
只是让冰河没想到的是,这支暗部的小队长当时并没有跟他们待在一起,所以当冰河他们处理完尸体离去后,这名小队长便一路暗中跟随他们抵达了木叶。
等根察觉到了他的踪迹,一路展开追踪后已经来不及了,那个家伙已经于半个月前回到了雾隐,所以冰河他们添加木叶的情报应该已经交到了三代水影手中。
那么,他到底调查出了多少呢?】
这是一场有关雾隐忍校改革的会议。会议上,矢仓不出意外的又被人反对了o
矢仓不明白,他推出的精英政策明明是依据保护和减少平民忍者不必要伤亡提出的。
而会议上那些最激烈的反对者,却恰恰正是凭借自身实力一步步晋升到这个位置的平民忍者们。
其实真正搞不清楚状况的是他才对,他以为自己的这一举措减少了晋级所带来的伤亡,但实际却将所有曾经通过这一渠道晋级上来的忍者们全盘否定。
忍者制度本身就是残酷的,他们即便通过政策保留了有生力量,但是由于缺少残酷的磨炼,反而会在任务上加剧损耗。所以这项政策虽然是对的,但是角度和其中的一些思路却是错了。
这项举措一旦通过并实行的话不但会变相增加了整个群体竞争力,同样也会让忍者晋级变得更困难和复杂。
所以,即便他出于好心,但是忍者们并不领情甚至被激怒,他们强硬的否定了他,还让他不要多事。
矢仓很伤心,我的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
因为三代水影站起来了。
他直接拿出那份情报说水无月添加了木叶。
我坐在那里没吭声,所以其他人也不敢吭声。
三代水影没办法只能让我发表一下看法,我说水无月添加木叶跟我雪之一族有什么关系?
三代水影沉默了,但是我看出来了,他应该很生气。
最后还是元师站出来打圆场,让我正经一点。
没错,这场会议元师也来了。
但是,我没在怕的。因为在场的高层中,除了三代和矢仓,其馀全都是我的人。
在座的要么是与我有深厚利益捆绑的忍族家主,要么就是被我安插进来的亲信。
在这里!没有人敢跟我大声说话!
退一万步说,冰河本就是我亲手驱逐出村的,他爱投靠谁就投靠谁,与我何干?
再退一万步,他们根本不可能去木叶求证一一木叶也不会给他们任何证据。
至于为什么,他们不会想知道答案的。
就算他们真去了木叶,也注定一无所获。别说找到人,就连他们存在过的痕迹都别想发现一因为他们早已添加了根。
准确来说是我的直属——白银之手!
如果说根是暗部中的蛀虫,那白银之手就是根的蛀虫!
这支特殊小队只听从我的命令,他们跟随我经历了无数战争,经验丰富,每一个都拥有精英上忍的战力!是这个忍界最锋利的刀!
这是我留给未出生儿子的班底。
如果我死了,他们会回到木叶,在根部继续沉寂下去,然后等待着他们的下一任统领。
现如今与其说是我的危机,倒不如说是整个雾隐的危机。
三代水影不敢动我,他甚至不敢质疑我的身份。因为一旦我暴露了,整个雾隐将再次面临内战,甚至刚刚创建经济体系都会崩塌。
没错,自从我带着所有忍族开始做生意时,就已经为此埋下了伏笔。
三代水影有点骑虎难下,他看出来了,元师是站在我这边的。
说起元师,这老头真的很魔性,他对我一直十分信任,甚至对我的一切所作所为不闻不问,(除了扶贫)以至于我有时候真的在考虑,要不就这么在雾隐做四代目好了。
所以,我可以让三代难堪,但不能不考虑元师的面子。
于是,我当场怒骂水无月冰河不是个东西!并强烈遣责木叶的三代火影手段下作挖其他村子墙角等!
甚至我还当场起草了一份言辞激烈的外交书。
文书态度强硬!我给了三代火影两个选择—一要么交出水无月!要么就全面开战!
然后我把文书递给鬼灯族长,让他连夜加急送往木叶。
鬼灯族长毫不尤豫撕掉了文书,然后拉着一群人开始劝我。
我不听劝,坚决要战!
但是打不了,雾隐连年内战再加之三代水影的操作,战力损耗甚至比经历了二战的砂隐还严重,再加之我前段时间的政变,他们拿头打木叶!
我当场不服!说就算木叶如今战力完整,三代火影正值壮年,有三忍,有白牙,有波风水门,有宇智波流云这个千百年不遇的天才忍者又能怎么样!
雾隐誓死不屈!
最终,此事再议。
当然,即便是不打,雾隐还是要谴责一下木叶的。
所以,又要麻烦矢仓了。】
矢仓并没有因为上次会议被人指责而心灰意冷,经过我的指点他很快就察觉到自己的错误,所以这一次他要重新调查一份数据。
我原本不想来的,但是又实在很好奇上次那孩子的新进展,所以最终还是来了。
在学校操场,我在一次见到了那个孩子,他看起来似乎非常困扰。
我同他一块坐到操场旁的石阶上,他说那个同学又摸他腿了。
我很认真的开导他,对方突兀的行为不一定是要占你便宜,毕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就象爱也会因为不同的性格而存在着不同外在表达。万一这是一份信任呢。
我告诉他,如果对方没有恶意的话不妨尝试着去接受她,忍者是一份很辛苦的职业,特别是身为雾隐的忍者。希望当一份来之不易的感情摆在他的面前时,他可以不留遗撼。
他听进去了听着我的劝告,很认真的说水影大人我相信你,然后就开心的跑开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莫名欣慰,或许这就是青春吧————】
照美冥很抗拒,她说自己是一个正直的忍者,就算是死也不跟我同流合污。
我捏着她的脸,许诺如果帮我的话,我会掏钱帮她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其实我很纳闷,她明明才八岁为什么就这么着急结婚?
她说我不懂,这是她的忍道。
我说要不要我把儿子介绍给她,跟她结婚?她很开心,问我儿子多大。
我说还得再等两年————】
这老头字迹还是一如既往的潦草,我看不太懂,于是找来元师,请他帮忙翻译一下。
元师看了半天也没看太懂,只能推荐我去找三代水影,说他在书法上的造诣不亚于三代火影。我一听这个就知道稳了。
于是,我来到了三代的府邸,看到了沉香在院子里笑着跟我打招呼。
三代水影刚好在门庭里练习书法,很爽快的帮我翻译,然后还热情的留我在他家吃午饭。
饭桌上我们聊到了木叶,我说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三代水影很开心,他帮我倒酒,然后问我对初代火影怎么看。
我说初代火影很天真,但伟大!
他更开心了。
我们相见恨晚,聊了很久,直到又一起吃了顿晚饭后我才告辞离去。
他把我送到门口,让我有时间常来。
我答应了。】
我去操场闲逛,看到那孩子拉着一个同学向我跑来。
我问他,同学你朋友还摸你吗?
他笑的很幸福,还牵着那个同学的手给我看,说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然后我呆呆的看着两个小男孩手牵手快乐的在夕阳下跑远了。
这一刻我做出了一个决定——这破学校我再也不来了!】
我又来了。
我不想来的,但是出事了。
今天是忍校一年一度的毕业考核。
雨下得很大。
当我和矢仓赶到学校,考核处的广场已经围满了满是戒备的忍者。
我推开人群走了进去,里面全是鲜血和尸体,最中心只有一个孩子孤零零的站着,显得空荡荡的。
他怀里抱着一具尸体,他眼神格外空洞,没了幸福,也没了当初看到我时那种腼典和笑容,死气沉沉的。就仿佛行尸走肉,只会杀戮————
在看到我的第一时间他甚至还想要动手!
矢仓直接出手制服了他。
他趴在地上,被矢仓死死按住头,哭得嘶声裂肺。
他哭着喊我水影大人,说他的爱没有了,考官逼迫他杀掉那个同伴,他没有同意,考官就亲手杀了他。
他哭着质问我为什么要制定这么残忍的规则?为什么一定要杀死别人才能毕业?明明都是同一个村子,为什么非要自相残杀?
这一刻,我沉默了,没有回答他。
不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是我不想骗他。
这一刻我才明白原来矢仓一直所坚持的才是对的,而我也没有象自己预想的那么狠心。
人不狠心就只能变得虚伪。
我总是想着搞垮雾隐,明知道这种考核存在着缺陷却并没有提前阻止,或许正是因为我的不作为才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
我拿出一把苦无递给再不斩并找来了那名考官。
那是鬼灯家的一名中忍,但是他确实越界了。
我告诉再不斩,只要他能用这把苦无干掉对方我就废除忍校的这条晋级规则o
这孩子眼中仿佛爆发了一股光————
他沉默着冲了上去。
然后,毫无悬念的败了。
杀掉所有考生消耗了他太多的力量。
于是,我亲手杀掉了那名中忍。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再不斩,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干掉自己的同伴了。
再不斩没吭声,他眼中的光却越来越亮。
周围的忍者都没出声,包括鬼灯家主。
在我干掉那名中忍时,他只是在一旁看着。
但是,我知道,从今以后水无月一族和鬼灯一族的情义彻底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