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讨好(1 / 1)

“小、小辰子公公?!” 李初云的声音变了调,手腕传来的剧痛让她冷汗直冒,脸上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您啊您、您轻点,手、手要断了”

叶洛辰没有理会她的哀嚎,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先落在了陈宝林红肿的脸颊和嘴角的血迹上,那目光沉了沉,随即扫过地上被按著、脸肿如猪头的彩霞,以及那两个被打伤的永乐福宫人。

然后,他握著李初云手腕的手,猛地向下一拗!

“咔嚓!” 轻微的、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响起。

“啊——!” 李初云发出杀猪般的惨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紧接着,叶洛辰空着的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高高扬起,然后——

“啪——!!!”

一记比方才响亮数倍、灌注了一丝内力的耳光,结结实实地、狠狠地扇在了李初云那张因疼痛和惊恐而扭曲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何其沉重!李初云整个人被扇得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原地旋转了半圈,然后“噗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五道清晰的指印如同烙铁般刻在上面,嘴角破裂,鲜血混著两颗断牙直接喷了出来,染红了她的前襟和地面。

她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一片轰鸣,几乎昏死过去。

满院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狠辣无情的一幕惊呆了。

李初云带来的那些太监宫女,原本凶神恶煞,此刻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惊恐万状地看着那个突然出现、身着二品总管蟒袍、面容清俊却手段狠厉的年轻太监,连大气都不敢喘。

按著彩霞的两人,更是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连滚爬爬地退到一边。

陈宝林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脸,呆呆地看着如同天神下凡般出现的叶洛辰,看着他干净利落地废了李初云的手腕,又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心中的震惊、委屈、后怕,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绝处逢生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眼眶瞬间红了,鼻尖发酸。

叶洛辰缓缓收回手,从袖中掏出一方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仿佛刚才触碰了什么脏东西。

他这才将目光,淡淡地投向地上如同死狗般呻吟的李初云,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落针可闻的院子里清晰响起:

“你你敢打我?你一个太监,你敢打我?!” 李初云终于从剧痛和眩晕中缓过一口气,捂著肿成猪头的脸,挣扎着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怨毒、恐惧与难以置信,嘶声尖叫道。

叶洛辰将擦完手的丝帕随手扔在她脸上,盖住了她那副令人作呕的尊容。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打你?本公公打的就是你这等目无宫规、以下犯上、聚众斗殴、欺凌宫嫔的蠢货!”

他目光如电,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太监宫女,最后落回李初云身上,语气陡然转厉:

“后宫律例明文规定,妃嫔之间,严禁私斗衅端,违者,视情节轻重,处以禁足、降位、乃至废黜之罚!李美人,你今日纠集下人,擅闯他宫,殴打宫嫔及其宫人,证据确凿,众目睽睽!本公公身为内宫总管,奉太后懿旨,协理宫务,见此恶行,岂能坐视不理?!”

“你你这阉奴!竟敢如此对我?!”

李初云瘫倒在地,一手捂著迅速肿胀、火辣剧痛的脸颊,一手捂著被扭伤脱臼、钻心疼痛的手腕,剧痛与极致的屈辱让她几乎发狂,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咒骂。

她出身将门旁支,自幼骄纵,入宫后又凭手段攀上魏公公和林贵妃,在这永乐宫里作威作福惯了,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还是被一个太监当众殴打!

是,宫规是有“禁止私斗衅端”的条文,但那不过是纸面文章!

这深宫之中,暗地里的倾轧、构陷、甚至无声无息的“病故”还少吗?

只要不闹到明面上,不触及真正上位者的利益,谁会把这条规当真?她打一个不得宠、没靠山的宝林怎么了?

她的侍女毁了贵妃的花,她来讨说法、施惩戒,天经地义!可这个该死的小太监,竟然拿宫规来压她,还对她下此重手!

他一个阉人,凭什么敢打皇帝的女人?

谁给他的胆子?!

剧痛与愤怒烧毁了理智,李初云猛地抬起头,披头散发,脸上血污与脂粉混成一团,状如疯妇,嘶声尖叫道:

“狗太监!你以下犯上,殴打宫妃,我看你是活腻了!今日之事,我定要禀明皇上,禀明贵妃娘娘!不将你千刀万剐,抽筋扒皮,难消我心头之恨!”

“还敢威胁本公?” 叶洛辰眉梢微挑,眼中寒意更盛。

他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李初云。

这女人确实生了一副不错的皮囊,但此刻因怨毒而扭曲的面容,尖削的下巴,高凸的颧骨,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刻薄阴戾,相书上所言“克夫刻薄”之相,倒有几分贴切。

他毫无征兆地,再次俯身,一把攥住李初云的前襟,将她半提起来,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又是结结实实、灌注了内劲的一记耳光!

“啪——!”

这一巴掌比方才更重,更响!李初云整个人被打得再次歪倒,另半边脸也迅速肿起,彻底成了猪头,眼前阵阵发黑,耳中轰鸣不止,几乎晕厥。

“你你” 她趴在地上,呕出一口带着碎牙的血沫,指著叶洛辰,手指颤抖,却再也骂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这太监是疯子吗?他真的不怕死?

“都瞎了吗?!没看见主子被这阉狗欺凌?!给本美人上!撕了他!出了事本美人担著!”

李初云用尽最后力气,对着那些早已吓傻、缩在墙角的随从尖声嘶吼。

她不信,她这么多人,还收拾不了一个太监!

那些太监宫女被主子一吼,面面相觑,虽惧于叶洛辰方才狠辣的手段和身份,但更怕事后被李初云清算。

几人交换眼色,咬咬牙,壮起胆子,缓缓朝叶洛辰围拢过来,眼中凶光闪烁。

叶洛辰见状,非但不惧,反而冷哼一声,站直身体,好整以暇地掸了掸蟒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他缓缓伸手,从腰间玉带下,解下一块婴儿巴掌大小、以纯金打造、雕刻着凤凰祥云纹样、正中阳刻“督察”二字的令牌。

令牌下方,系着明黄丝绦,丝绦末端坠著一颗小巧的东珠,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润却不容忽视的光泽。

他将令牌高高举起,让阳光毫无阻碍地照射在那金光璀璨的“督察”二字和下方一枚小小的、却是皇后专属的凤印之上。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院中每一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冰冷威严: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此乃皇后娘娘亲赐‘凤梧宫督察令’!见令如见娘娘凤驾!本公乃皇后娘娘亲点,协理六宫、纠察风纪之督察使!尔等聚众行凶,欺凌宫嫔,证据确凿,如今还敢围攻本督察使?是想造反,还是想尝尝‘藐视中宫、抗命不遵’的罪名?!”

他每说一句,上前一步,目光如电,扫过那些围拢之人。

那金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凤凰展翅欲飞,皇后的凤印清晰可辨,代表着后宫至高无上的权柄之一。

围攻皇后亲命的督察使?

这罪名,足以让他们所有人,连同家人,死无葬身之地!

那些刚刚鼓起勇气的太监宫女,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他们可以不怕一个太监总管,但绝不敢挑战皇后娘娘的权威!那枚小小的令牌,比任何刀剑更具威慑力!

“什、什么?!你你竟有皇后娘娘的督察令?!” 趴在地上的李初云也看清了那令牌,惊得连脸上的剧痛都忘了,声音扭曲变形,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太监不是慈宁宫太后的人吗?

怎么摇身一变,成了皇后娘娘的“督察使”?

皇后娘娘怎么会如此信任、重用他?

还将代表部分宫权的督察令赐予他?

他凭什么?

就凭他会写几首酸诗?!

“本公身为内宫总管,蒙皇后娘娘信任,暂领督察之职,整肃宫闱,有何奇怪?”

叶洛辰收起令牌,重新系回腰间,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他目光转向院门方向,提高了声音:

“本督察使途经永乐宫,亲眼目睹李美人陈初云,纠集恶仆,擅闯永乐福,对陈宝林及其宫人实施殴打、胁迫、勒索,行径恶劣,严重违反宫规,败坏后宫风气!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

他话音一落,院门外早已等候的两名身材高大健壮、面容肃穆、身穿凤梧宫统一制式深蓝劲装的女官,应声而入。

她们步履沉稳,眼神锐利,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宫中女卫。

叶洛辰一指地上如同烂泥般的李初云,冷声下令:“将此犯妇及其一众从犯,即刻拿下,押往凤梧宫偏殿看管,听候皇后娘娘发落!”

“遵命!” 两名女官声音干脆利落,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如同老鹰抓小鸡般,轻易就将瘫软无力的李初云架了起来。

“不!不要!小辰子公公!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我再也不敢了!”

李初云被架起,双脚离地,这才从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彻底清醒,意识到自己真的踢到了铁板,而且是皇后娘娘这块最硬的铁板!

她再也顾不得脸面,涕泪横流,挣扎着向叶洛辰哀哀求饶。

进了凤梧宫,落到皇后手里,以皇后和林贵妃如今势同水火的关系,她还有好果子吃吗?

“现在知道求饶了?” 叶洛辰瞥了她一眼,眼神冷漠如冰,“方才的嚣张气焰哪儿去了?带走!”

“是!” 两名女官不再犹豫,架著哭嚎挣扎的李初云,快步向院外走去。

“狗太监!你不得好死!你敢这么对我,贵妃娘娘不会放过你的!你等著!我诅咒你” 李初云的咒骂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宫道尽头。

院内重新恢复了寂静,但气氛依旧凝重。李初云带来的那些随从,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瘫跪在地,抖若筛糠,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恐惧地望着叶洛辰。

叶洛辰的目光缓缓扫过这群助纣为虐的帮凶,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

他略一沉吟,心中已有计较。

直接处死动静太大,也容易授人以柄。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而且必须施以足够严厉的惩戒,以儆效尤。

“至于你们几个”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那几个随从浑身一颤,拼命磕头。

叶洛辰缓缓道:“身为宫人,不思劝诫主子,反而助纣为虐,围攻宫妃,挑衅督察,罪不可恕。本公念你们并非主谋,暂且饶你们性命。”

几人闻言,眼中刚升起一丝希冀。

却听叶洛辰继续道,语气转厉:“然,活罪难免!每人重责三十宫杖,打完后,立刻滚出永乐宫,全部发配至浣衣局为奴,永世不得调回!若敢再犯,或心生怨怼,定斩不饶!”

三十宫杖,足以让这些养尊处优的奴才去掉半条命,留下终身残疾。

发配浣衣局,更是从相对轻松的妃嫔近侍,沦为宫中最低等、最劳苦的浆洗奴役,生不如死。

“谢、谢督察使不杀之恩!” 几人面如死灰,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磕头谢恩。比起直接被处死,这已是最好的结果。

“彩霞,” 叶洛辰看向一旁同样吓呆的彩霞,“你们几个,监督行刑。行刑完毕,将人扔出去。关好院门,没有本公允许,任何人不准进来打扰。”

“是!奴婢遵命!” 彩霞和另外两名受伤较轻的永福居宫人连忙应声,看向叶洛辰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感激。

叶洛辰不再看院中一片狼藉,转身,径直走向主屋。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身绯红蟒袍在血腥与哭嚎的背景中,显得格外刺目而威严。

屋内,光线稍暗,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脂粉香和一丝未散的血腥气。

叶洛辰在临窗的贵妃榻上坐下,背脊挺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他心情并不愉快。

陈宝林亦步亦趋地跟了进来,反手轻轻关上了房门,将院中的哭喊与混乱隔绝在外。

她低垂著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像个犯了天大错误的孩子,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挪到榻边,却不敢坐下,甚至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两人清浅不一的呼吸声。

“给我跪了。” 叶洛辰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

“扑通。” 陈宝林没有丝毫犹豫,应声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垂著头,露出纤白脆弱的脖颈。

她知道,他生气了。

不是因为李初云,而是因为她。

“自己错哪儿了,知道吗?” 叶洛辰的目光落在她红肿未消、还带着自己掌印的左脸上,那抹刺眼的红让他心头那股无名火又窜了窜,语气却依旧冷淡。

“我我” 陈宝林抬起头,那双酷似杨蜜、总是漾著水光的大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无措、委屈,还有一丝茫然。

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除了被欺负,还做错了什么惹他如此不快?

看着她这副懵懂又可怜的模样,叶洛辰心头的火气莫名消了三分,但想到她昨日的隐瞒和今日的狼狈,那火气又冒了上来。

他忽然伸手,带着惩罚的意味,用力捏住了她柔软的脸颊,向两边拉扯,让那张精致的小脸变形。

“你这小没良心的,” 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是不是觉得,跟我这个太监搅和在一起,很丢你的人?嗯?所以皇后让你有事找我,你宁愿自己扛着,被人欺上门来打脸,也不肯来找我?”

脸颊被捏得生疼,但他的话更让她心头一颤。她连忙摇头,因为脸颊被捏著,声音含糊:“唔没有!真的没有!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挣扎着,用两只小手握住叶洛辰捏着她脸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带着讨好的意味,轻轻摇晃,又顺势滑下去,握成小拳,力道适中地捶打着他紧绷的小腿,仰起那张被捏得变形、却依旧楚楚可怜的小脸,软声哀求:“夫君你别生气嘛,是我不好,下次不敢了”

她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亲昵与依赖的“夫君”二字,以及那小动物般讨好捶腿的动作,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在叶洛辰心尖最柔软的地方。他捏着她脸颊的手,力道不自觉地松了。

直到刚才,亲眼看见他如同天神降临,以雷霆手段震慑全场,将不可一世的李初云踩在脚下,她才无比清晰地认识到,有一个强大可靠的“后台”和“依靠”,在这吃人的后宫里,是多么重要。

没有他,今天的她,下场绝对凄惨无比。

叶洛辰看着她眼中那毫不作伪的讨好与后怕,听着那声软软的“夫君”,心里最后那点怒气也烟消云散了,只剩下一股无奈。

他松开手,没好气地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

“我知道啦!夫君最好了!” 陈宝林敏锐地察觉到他态度的软化,心头一松,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明媚又带着讨好的笑容,仿佛雨过天晴。

她连忙起身,跑到墙角的脸盆架旁,兑了温水,又找来干净的布巾,端到叶洛辰脚边。

“夫君忙了这么久,定是累了,我服侍您泡泡脚,解解乏可好?” 她仰著脸,眼睛亮晶晶的。

“那还不快点?” 叶洛辰终于绷不住脸,嘴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佯怒道。

“哎!马上就好!” 陈宝林笑逐颜开,手脚麻利地替他脱下靴袜,将他的双脚浸入温度适宜的温水中,然后用布巾沾了水,小心翼翼地擦拭、揉搓。

她的动作不算熟练,却极其认真,低垂的眉眼温柔专注,仿佛在做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双足,疲惫感似乎真的被驱散了些。

叶洛辰靠在榻上,看着她忙碌的小小身影,心中一片宁静。

昨夜与云绣、知画的温存,是青春肉体的欢愉与征服;而此刻陈宝林这笨拙却用心的服侍,带来的则是一种奇异的、心灵上的熨帖与满足。

这个女人,美丽,娇气,有点小聪明又时常犯蠢,但此刻全心全意依赖他、讨好他的模样,却让他生出一种强烈的保护欲与占有欲。

泡完脚,陈宝林又仔细替他擦干,然后扶着他躺到榻上,自己也脱了外衫,只著中衣,如同依人的小鸟般,乖巧地蜷缩进他怀里,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昨夜的叶洛辰已然“饱足”,此刻并无太多欲念,只是单纯地享受这份宁静与亲昵。

他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散落在背的柔软青丝。

这份难得的、不掺杂情欲的温存,让怀中的陈宝林心中微动。

她能感觉到,他此刻的拥抱是纯粹的呵护与亲近。

这让她对叶洛辰的看法,又悄然发生了变化。

他似乎并不只是贪图她的美色,或是将她当作可利用的棋子,而是真的有几分在意她,关心她。

“夫夫君,”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小声开口,打破了静谧,“你方才说,皇后娘娘那边你替我解决了,是什么意思呀?”

叶洛辰手上动作不停,语气平淡:“还能是什么意思?皇后昨日交给你那‘任务’,我替你接下了。代价是,我挨了她一顿训斥,还得亲自处理李初云这个麻烦。懂了吗?”

“啊?真的吗?那那我是不是没事了?” 陈宝林闻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惊喜地仰起小脸,眼中光彩熠熠。

然而,她这如释重负的欣喜模样,却让叶洛辰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屈指,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哼道:“怎么?没事了就这么开心?合著麻烦都让我扛了是吧?”

“哎哟!” 陈宝林捂著额头,吃痛地叫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连忙重新缩回他怀里,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十足的讨好:

这娇憨讨好的模样,让叶洛辰那点小小的不爽也消散了。

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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