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你的狗?!”高德顺脸上肌肉剧烈抽搐,屈辱、愤怒、不甘种种情绪交织,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他高德顺在宫中经营几十年,何时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怎么?不愿意?”叶洛辰眼神一冷,对凌霜使了个眼色。
凌霜会意,上前一步,冰冷的剑鞘抵在高德顺的咽喉,杀气凛然。
死亡的威胁和保住侄子的迫切,最终压垮了高德顺的尊严。他闭上眼,两行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喉咙里发出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呜咽,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答应你放了我侄子我我给你当狗!”
“光答应可不行。”叶洛辰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他要彻底摧毁高德顺的心理防线,让他永无翻身之日。他重新坐回太师椅,翘起二郎腿,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高德顺的脸颊,语气轻佻而残忍:“来,既然当了狗,就得有点当狗的觉悟。先叫两声给主子听听,让本公公看看你的诚意。”
“你!”高德顺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极致的屈辱和怒火!当狗已是奇耻大辱,还要他学狗叫?!这简直是将他的尊严踩进泥泞里反复践踏!
“嗯?”叶洛辰脸色一沉,眼中寒光乍现,毫无预兆地抬起脚,用鞋底狠狠在高德顺脸上碾了一下,“狗东西,刚认了主子就敢龇牙?看来是教训没吃够!”
说罢,他站起身,对着高德顺的胸口和腹部又狠狠踹了几脚,踹得他蜷缩在地上如同虾米般痛苦呻吟。
“汪汪汪”在极致的痛苦和恐惧下,高德顺最终还是崩溃了,他像条真正的癞皮狗一样,蜷缩在地上,发出了微弱而耻辱的狗叫声。泪水混杂着血水和灰尘,糊满了他的老脸。【叶洛辰!此仇不报,我高德顺誓不为人!】他在心中发出最恶毒的誓言。
然而,叶洛辰的下一句话,让他如坠冰窟,彻底绝望。
“光叫唤可不够。”叶洛辰从书案上抽出一张崭新的宣纸,扔到高德顺面前,又扔下一支笔和一小盒印泥,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来,说几句骂皇上,要骂得狠一点,骂得精彩一点。然后,亲笔写在这张纸上,最后,按上你的手印。”
慈宁宫,寝殿内,烛火通明,却驱不散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沉闷。高德顺如同一摊烂泥,匍匐在冰冷光滑的金砖地面上,肥胖的身躯因极致的恐惧而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和谄媚:
“太后娘娘开恩!奴才奴才知道的真的全都招了!再无半点隐瞒啊!奴才如今是娘娘的人了,对娘娘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凤榻之上,苏倾城身披一袭宽松的绛紫色绣金凤纹常服,云鬓微松,慵懒地斜倚在软枕上,绝美的脸庞在跳动的烛光下明明灭灭。她纤纤玉指间,正捏著一张墨迹淋漓、按著醒目鲜红手印的“投名状”——上面写满了对当今天子夏弘毅大逆不道的诅咒与唾骂。她看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但微微上挑的妩媚凤眸中,却闪烁著一丝如同猫儿戏弄爪下老鼠般的玩味与冰冷审视。
“哦?全都交代干净了?”她朱唇轻启,声音软糯慵懒,却带着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你确定再无一丝遗漏?若让哀家日后查出你有半句虚言”她的话语恰到好处地停顿,留白的威胁比任何酷刑都更令人胆寒。
“确定!千真万确!奴才若有半字虚言,必遭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高德顺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击在金砖上发出“咚咚”闷响,瞬间一片乌青。
苏倾城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目光流转,瞥向一直静立一旁、如同影子般的叶洛辰,轻轻扬了扬线条优美的下巴。
叶洛辰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一抹冰冷而残酷的笑意。他缓步上前,靴底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没有任何预兆,他猛地抬脚,狠狠踹在高德顺的肩窝处!
“砰!”
“呃啊!”
高德顺猝不及防,被这股大力踹得向后翻滚,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不等他挣扎爬起,叶洛辰已如影随形般蹲下身,动作快如闪电!只见他袖中滑出几根细如牛毛、寒光闪闪的银针,在烛火下泛著幽冷的死亡光泽。他一把抓住高德顺一只肥厚油腻的手,无视其杀猪般的哀嚎求饶,对准那指甲盖与皮肉相连的嫩肉缝隙,稳、准、狠地将银针扎了进去!
“啊——!!!娘娘饶命!饶命啊!!我说!我什么都说!!是皇上!是皇上昨天私下赏了奴才一包‘缠绵散’,是慢性的!让奴才让奴才找机会下在您的饮食里!奴才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十指连心,钻心刺骨的剧痛瞬间摧毁了高德顺最后一丝侥幸和心理防线,他涕泪横流,屎尿齐出,一股恶臭弥漫开来,将自己所知最后一点秘密声嘶力竭地吼了出来。
叶洛辰眉头都未皱一下,仿佛没有闻到那恶臭,手下不停,一根接一根,冷静而精准地将十根银针分别扎进高德顺十指的指甲缝中!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叫在殿内回荡,高德顺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鱼,剧烈地抽搐、痉挛,最终声音嘶哑,翻着白眼,彻底昏死过去,身下留下一滩污秽。
“拖出去,弄醒,找个太医给他包扎一下,别让他死了。”苏倾城嫌恶地用锦帕掩住口鼻,挥了挥手,语气淡漠得像是在处理一件垃圾。
立刻有两名健壮的太监悄无声息地进来,面无表情地将昏死的高德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并迅速清理了地面。
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淡淡的熏香努力驱散著之前的异味。
苏倾城将那份沾著高德顺血手印的“投名状”小心翼翼地锁进一个紫檀木小匣中,这才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美好的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冲著叶洛辰勾了勾纤纤玉指,然后故意撩起宫裙下摆,露出一截白皙如玉、光滑细腻的小腿,足尖微微晃动,带着赤裸裸的诱惑,凤眸流转,抛给他一个媚眼如丝的眼神。
叶洛辰心中暗暗叫苦。
这女人,自从有了肌肤之亲,仿佛解开了某种封印,食髓知味,越发黏人。他并非不愿,只是《九阳涅盘诀》尚未突破第二层,终究是“天阉”之身,许多事情心有余而力不足,时间一长,难免露出马脚,反而惹她生疑和失望。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时间修炼!
“嗯?”见叶洛辰站在原地,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苏倾城妩媚的笑容瞬间收敛,美眸微微眯起,一股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怎么?是嫌哀家年纪大了,人老珠黄,比不得那长安公主年轻娇嫩,所以不情愿了?”
女人的直觉敏锐得可怕。昨日在花园,叶洛辰偷瞄夏玉芙的那一瞬间失神,并未逃过苏倾城的眼睛。此刻见他迟疑,那股被比较、被轻视的醋意和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娘娘!您这说的是哪里话!”叶洛辰心头一凛,知道这女人心思莫测,翻脸比翻书还快,连忙收起杂念,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几步上前,单膝跪在榻前,捧起她那只玉足,入手温润滑腻,他熟练地按摩起来,语气带着十足的委屈,“娘娘仙姿玉色,风华绝代,正是女子最具风情的年纪,如同熟透的蜜桃,岂是那些青涩丫头能比的?奴才对娘娘,那是倾慕已久,恨不得日日夜夜都能侍奉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