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顺着那优美的脊背线条滑落,掌心的温度滚烫,隔着那层湿透了的流云纱,象是要把这一方池水都给煮沸了。
萧雅身子猛地一颤,象是触电了一般。
她想要往后缩,可整个人都被李君临扣在怀里,那坚实的胸膛就象是一堵墙,让她退无可退。
“师……师父,你别……”
萧雅的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原本还要强撑的那点公主架子,这会儿早就丢到爪哇国去了。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李君临那双侵略性极强的眼睛。
“刚才在门口拽我进来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
李君临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捏住了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那睫毛上还挂着盈盈的水珠,红唇微张,象是一颗等人采摘的樱桃。
李君临心里那团火,算是彻底被点着了。
“我是公主!你……你要是敢乱来,我……唔!”
萧雅那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君临直接吞进了肚子里。
没有丝毫的尤豫,也没有半点试探。
这是一个霸道至极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瞬间夺走了萧雅所有的呼吸。
萧雅猛地瞪大了眼睛,两只小手下意识地抵在李君临的胸口,想要推开他。
可那点力气,在李君临看来,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李君临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在那一方甜蜜的领地里攻城略地,扫荡着每一寸属于她的气息。
池水哗啦作响。
原本那点微弱的抵抗,在李君临高超的吻技下,很快就化作了一滩春水。
萧雅只觉得自己象是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在狂风巨浪中起起伏伏,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攀附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的手慢慢松开了推拒的动作,转而紧紧揪住了李君临湿透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一丝暧昧至极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淅。
温度在不断升高。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滚烫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把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旖旎的色彩。
李君临的手并不老实。
那一层薄薄的流云纱,在水中飘荡,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的作用。
他的手指顺着纱裙的缝隙滑了进去,触碰到了那比丝绸还要顺滑的肌肤。
“恩……”
萧雅浑身一激灵,嘴里溢出一声抑制不住的低吟。
那声音娇媚入骨,听得李君临喉结一阵剧烈滚动。
他的手掌在那纤细的腰肢上流连,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敏感的肌肤,引得怀里的人儿一阵阵战栗。
萧雅整个人都已经软成了泥,只能靠在李君临身上喘息。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顺着脊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让她既羞耻又有些食髓知味。
就在那只手顺着腰线继续向下滑去,即将触碰到更加隐秘的禁地时。
动作,突然停了。
李君临松开了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那双原本懒散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暗潮。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厉害,象是含了一口粗粝的沙子。
“停。”
萧雅迷离地睁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没反应过来的茫然,还有几分不知所措的失落。
“师……师父?”
她微微喘息着,那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显得格外诱人。
李君临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压下了体内那头叫嚣着的野兽。
他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湿发,眼神变得格外认真,甚至可以说是郑重。
“你是萧氏皇族的九公主,是这天启城里最尊贵的金枝玉叶。”
“我李君临虽然是个江湖浪子,但也知道什么叫明媒正娶。”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萧雅滚烫的脸颊,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这种事,不该在这个池子里,不明不白地就要了你。”
“我要让这全天下的都知道,你萧雅,是我李君临名正言顺的女人。”
“等到那天,我会铺上十里红妆,当着你那个皇帝老爹的面,把你风风光光地娶进门。”
萧雅呆呆地看着他。
她原本以为,这就只是一场意乱情迷。
却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着不正经、满嘴跑火车的男人,在关键时刻,竟然给了她这样一个郑重的承诺。
眼框一红,大颗大颗的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那是感动的泪水。
“哭什么?我又没欺负你。”
李君临有些好笑地帮她擦眼泪,无奈地叹了口气。
“谁……谁哭了!是被水汽熏的!”
萧雅吸了吸鼻子,心里那股子被珍视的甜蜜感象是蜂蜜一样炸开。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尊重她而强忍欲望的男人,心里的爱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你……你真是个笨蛋。”
萧雅嘟囔了一句,突然凑上前,张开小嘴,对着李君临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你是属狗的啊?”
李君临倒吸一口凉气,这丫头下嘴可真没留情。
萧雅松开口,看着那个留在李君临脖颈大动脉处,鲜红显眼的草莓印,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她抬起下巴,象个宣誓主权的小老虎,恶狠狠地说道。
“盖个章。”
“以后你就是本公主的人了,谁要是敢打你的主意,这就证据!”
李君临摸了摸脖子上的刺痛处,无奈地摇了摇头,眼里却满是宠溺。
“行行行,都听你的。”
他在水中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即运转内力。
轰!
一股纯阳真气爆发而出,原本湿漉漉的衣物和头发,在转瞬间就被蒸干。
李君临一把将萧雅打横抱起,大步走出了听雨轩,径直向着卧房走去。
“今晚,就先收点利息。”
这一夜,并没有突破最后的那层防线。
但两人相拥而眠,肢体纠缠,该摸的不该摸的也都摸了个遍,那层窗户纸算是彻底捅破了。
萧雅象个八爪鱼一样挂在李君临身上,睡得格外香甜。
……
次日清晨。
阳光通过窗棂洒进屋内,李君临睁开眼,看着还在怀里流口水的萧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丫头,睡相还真是不敢恭维。
“砰砰砰!”
一阵急促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谁啊?大清早的叫魂呢?”
李君临眉头一皱,小心翼翼地把萧雅的手臂拿开,翻身下床。
他随手披上一件外袍,衣领敞开着,露出了大片结实的胸膛,还有脖子上那个显眼无比的牙印。
拉开房门。
门口站着的,不是公主府的管家,而是一个身穿大红蟒袍,手持拂尘,面白无须的老太监。
这人李君临有点印象,好象是皇宫里的大伴,也就是太监总管,地位比瑾宣只低那么一点点。
那老太监原本正端着架子,一看门开了,刚要宣读口谕。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衣衫不整的李君临。
尤其是当他的目光落在李君临脖子上那个暧昧至极的红印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张老脸上的表情,简直比开了染坊还要精彩。
这……这就是昨天在城门口一巴掌扇飞瑾宣大监的狠人?
而且看这架势……是从九公主的闺房里出来的?
“咳咳……”
老太监毕竟是宫里的老人,心理素质过硬,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位……想必就是李君临李少侠吧?”
“咱家奉陛下口谕,特来……”
话还没说完,屋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拖鞋声。
萧雅披头散发,穿着一套印着兔子图案的睡衣就冲了出来,手里还抓着个枕头。
她一看到门口的老太监,立马横身挡在李君临面前,像只护食的小母鸡。
“李公公?这么早你来干什么?”
“我警告你啊,别拿父皇那一套来压人,谁要是敢动我师父,我就把他的胡子拔光!”
老太监李公公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我的小祖宗哎,您看看这位爷,连瑾宣都敢打,咱家哪敢动他啊?
再说了,您这睡衣……哎哟,真是没眼看。
“公主殿下息怒,息怒。”
李公公连忙赔笑,腰弯得跟个大虾米似的。
“咱家就是个传话的,陛下听闻李少侠入了京,还在城门口……咳咳,展露了身手。”
“陛下龙颜大悦,特地让咱家来请李少侠入宫一叙。”
说是“龙颜大悦”,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把自己最信任的大内总管给打了,这哪是大悦,分明是想看看是哪个刺头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萧雅一听是父皇要见人,小脸顿时纠结了起来。
她转头看向李君临,眼神里满是担忧。
“师父,要不别去了,父皇那脾气……”
李君临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把那一头柔顺的青丝揉成了鸟窝。
他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牙印,又看了看面前一脸忐忑的老太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怕什么?”
“既然老丈人要见女婿,那哪有不去的道理?”
他转过头,对着李公公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狂得没边。
“带路。”
“我也正好想去看看,这天启城的皇宫,是不是真象传说中那么难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