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个位于老城区的家,苏婉心中已无半分涟漪。她径直上楼,用钥匙打开了那扇熟悉的防盗门。
门内,依旧是令人窒息的景象:婶婶王桂兰翘着腿磕瓜子,表弟苏强沉迷游戏大呼小叫,叔叔苏建国在一旁看报纸。
见到苏婉,王桂兰习惯性地尖刻起来:“哟?还知道回来?死外面……”
“我回来拿录取通知书。”苏婉直接打断,声音冷冽,目光扫过三人。
“什么通知书?没看见!”王桂兰翻着白眼,“你那破杂物间自己找去!”
苏婉不再废话,走向杂物间,快速搜寻后,确认通知书不在。她重新站回客厅中央,目光如冰刃般锁定王桂兰。
“最后问一次,通知书,在哪里?”
“嘿!你这是什么态度!”苏强扔下手机,站起来指着苏婉骂道,“跟谁吆五喝六呢?滚出去!”
苏建国也放下报纸,板着脸:“苏婉,怎么跟你婶婶说话的!出去野久了,一点规矩都不懂了!”
王桂兰见有人撑腰,更加嚣张地凑近,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苏婉脸上:“就是!没大没小!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收留你这个……”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打断了王桂兰的咒骂!
苏婉出手如电,动作干净利落,王桂兰直接被这一巴掌扇得跟跄倒退好几步,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难以置信地捂着脸,懵了。
苏强和苏建国也愣住了。
“你……你敢打我妈?!”苏强反应过来,怒吼一声,像头被激怒的野猪般朝苏婉扑过来,挥拳就打。
苏婉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侧身、格挡、擒拿、发力,动作一气呵成!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苏强的手腕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整个人被苏婉顺势一带,重重砸在旁边的茶几上,玻璃台面应声碎裂,他蜷缩在地上痛苦哀嚎。
“小强!”苏建国目眦欲裂,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苏婉冲来。
苏婉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一个精准的侧踢,正中苏建国手腕。
烟灰缸脱手飞出,苏建国只觉得手腕剧痛,整个人被那股力量带得旋转半圈,狼狈地摔倒在地。
不到十秒钟,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三个人,此刻全都躺倒在地,只剩下呻吟和惊恐的目光。
苏婉走到吓傻了的王桂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通知书。”
王桂兰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冲进卧室,拿出那个用布包着的快递文档袋,双手颤斗地递过来:“在…在这里!别…别打我!”
苏婉接过,确认无误。
她冷冷地扫视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三人:“这房子,我会要回来。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她拿着通知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可就在苏婉转身离开的背后,被打的苏强,眼中透漏着极深的怨恨,偷偷用手机给自己的兄弟发了条信息出去。
那边很快就回复了,刚好他的那几个混混朋友,就在来找他的路上,不到一分钟就能到。
苏婉小心翼翼的拆开自己的录取通知书,发现上面赫然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大学时,内心有种怅然。
其实,她并不是喜欢去读大学,只是这个目标,是当时小时候她爸爸妈妈开玩笑时对她说的。
等到自己的父母去世后,被叔叔婶婶霸占了财产后的她,也意识到自己只有更努力,努力考出去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可两个月前,随着自己应承下那个似乎不切实际的承诺,一切似乎都不一样了。
自己的命运已经悄然被改变了,面对曾经自己感到害怕的叔叔婶婶,自己再也没有了恐惧。
这都是身上的实力给她带来的改变。
而这些改变,正是和那位当初还有些稚嫩的男孩有着密切的联系。
此时,隔着十几公里外的林凡家里。
“阿嚏!”
“谁?谁在那里没事念叨我?”
苏婉在将通知书收好后,便是朝着楼下走去,可刚走到楼下,就被七八个流里流气、手持棍棒砍刀的社会青年堵住了去路。
为首一个黄毛叼着烟,吊儿郎当地看着他们:“就是你们几个小逼崽子,敢欺负我强哥的家人?活腻了吧!”
显然是苏强平时混在一起的所谓兄弟。
苏建国和王桂兰此时也站在楼道口,脸上带着报复性的快意和嚣张:“哼!看你们今天怎么死!给我打!往死里打!出了事我负责!”
面对这群混混,苏婉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下。
面对冲来的混混,她如同鬼魅般迎了上去。
格斗、闪避、擒拿、关节技……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高效而致命,完美结合了格斗训练的实战技巧。
这些街头混混在她面前如同稻草人,伴随着一连串的闷响和惨叫,短短一分钟内,全部倒地不起,失去了战斗力。
站在楼道口的苏建国、王桂兰和苏强看得目定口呆,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他们没想到,这小妮子竟然这么厉害!
要知道那些混混平日也是经常打架的,有着一身本事在,面对普通人有着很大的优势。
可即使如此,居然也打不过一个十八岁的小女生!
“报警!快报警!说她行凶!故意伤害!”王桂兰歇斯底里地尖叫。
苏建国颤斗着再次拨通了报警电话。
这一次,苏婉没有阻止,只是默默的摆弄着手机,似乎是在发着什么消息。
很快,警笛声由远及近,几名警察迅速赶到现场。
看到地上躺了一片的混混和完好无损的苏婉时,警察们也愣住了。
“警察同志!就是她!她闯进我家抢劫!还打伤我儿子和叫来劝架的朋友!快把他们抓起来!”苏建国恶人先告状,指着林凡等人喊道。
王桂兰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她还打我!你看我这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无法无天了啊!”
为首的警官愣了一下,你跟我说,一个十八岁女生,一个人打倒了七八个人?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